姜同易啞口無言。
他也看出來了,酒酒的確是在外面待得心野了,一點也不想回去。
但是偏偏她說得還很有道理。
這世間能得徐陽子指點一下的人,那都是有大造化的。
徐陽子雖然沒有收酒酒為徒,但願意指點她順便教導她,那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姜同易也不想讓酒酒回去了。
穆爸走進廳中,笑著和姜同易打了個招呼,隨後才道︰「來一趟不容易,就不說這些了,先坐下好好敘敘舊。」
穆媽也笑著寒暄。
眾人坐下後,穆青青才好奇問道︰「你們今天怎麼集體出動了?是有什麼事嗎?」
穆媽笑說道︰「哪有什麼事?今日鎮子上有鄉紳給女兒招親呢?這幾個孩子好奇,非要過去看看,我們就一同去了。」
「招親?」
穆青青的眼楮也亮了。
她只在電視里看到過招親的場景,沒想到還有親自見到的機會。
穆青青立刻問道︰「結束了嗎?我現在去還能不能趕得上?」
酒酒嘴快的搶先說道︰「早就結束啦,剩下的人都被請去吃酒席觀禮了,听說傍晚時分新娘子和新郎官要拜堂,咱們想進去的話,得隨禮,我們就回來了。」
一听趕不上了,穆青青便很遺憾的嘆了口氣。
穆淮笑看了她一眼,和嚴一人一起坐下後才說道︰「沒什麼好看的,那新郎官長得也不英俊,不是才子佳人的結局。」
「對對對。」酒酒立刻附和道,「我還以為搶到繡球的會是什麼俊朗公子呢,結果是個賣豆腐的。那男人好像還三十好幾了,瞧著和新娘子她爹一般年紀大,真是可惜那姑娘了。」
穆青青听得目瞪口呆,「三十幾歲賣豆腐的,還沒成親?」
穆淮淡淡道︰「成親了,有兒有女。見能娶鄉紳家女兒,這會兒回去休妻去了。」
穆青青︰「……」
姜同易一听就怒了,拍著桌子說道︰「還有這種薄情寡義的男人?」
「這種男人多了去。」穆淮說道,「就是不知道這鄉紳是真打算嫁女兒,還是虛晃一槍。反正他家中是獨女,應該不會把家業賠在這種男人身上才是。」
姜同易卻已經來了怒氣,眼看著就要去主持公道,最後還是徐陽子幾句話給勸了下來。
「民間糾紛,你情我願的事,你若是這會兒摻和一手,反而把公道變不公道了。這種事,若是那賣豆腐的發妻告官,你們才能正大光明出手,若是沒有,那就當作不知道吧。」
姜同易沉了臉,卻還是乖乖的應了話。
因為這一茬,穆青青連看人搶繡球的興致都沒了。
略坐了片刻,才招呼元菱去給廚房吩咐,今日要加菜。
眾人各自去收拾換衣服,到了飯點,才在膳廳里重新聚在一起。
穆青青落座後,給幾人說道︰「過一段時間,我可能要和小師兄南下平叛去了。會有飛捷軍駐扎這里一段時間,新縣令也不日到來。你們若是願意留在這,就繼續留著。如果有別的想法,也可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