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去哪里了?」耿書問。「我們都快餓死了,一直等你回來。」
權老頭看了他一眼︰「還用說嗎?他肯定去看看擂台的位置了。」
徐通笑了笑,道︰「走,吃飯,我請客。」
但是很奇怪,飯後,說要去擂台的時候,權老頭卻不再阻撓,神色也沒有異樣。
這讓徐通心里非常不明白,難不成這家伙阻止的只是夜間擂台?
現在調查權老頭,已經要比先去打擂台重要了。
因為白天沒有所謂的最強擂台,幾人就只能去次級的地下擂台,據說這個地下擂台也是用天外之石建造,十分堅固。
但有個規矩,地下擂台不允許使用任何飛行類的武器。因為觀眾沒有被分開。
進去還要先交一百兩的保證金,保證不鬧事兒,出來就退,否則的話,會被扣掉。
徐通交了錢,帶著他們一起進去,里頭是圓形的角斗場,周邊是普通的觀眾席,貴賓席在二樓三樓,圓形的牆壁上,開了房間,有欄桿擋著。
「幾位,是要普通座位,還是要貴賓席?」門口的小廝問道。
耿書先問了一句︰「你們這普通座位跟貴賓席有什麼本質區別嗎?」
「當然,普通座位上,酒,食物都要單獨花錢,貴賓席免費,還可以點菜點酒,而且,下注的話,普通席位只能去下注場,貴賓席有專人去給你們解決此事。」
「還真是貴賓啊。」耿書笑道。「那還是貴賓席好了,我們不喜歡擁擠,我看那普通席位都已經快擠出痱子了。」
小廝立刻回答︰「可以的,我們這邊貴賓席是一百兩一位,加五十兩的話,還有專門的婢女全程伺候。」
耿書哭笑不得︰「你們是真的把生意做到了極致。」
徐通直接拿出四百五十兩的銀票給他︰「行了,貴賓席,外加三個婢女。」
「好的!貴賓席三位!」小廝立刻高喊。
徐通又壕恨地拿出一百兩扔給他︰「這是給你的小費。」
「哎喲,客官真是慷慨!」小廝拿到賞錢,那態度更是不同。「三位爺,這邊請!」
進了二樓的貴賓席,三名婢女也過來倒茶倒酒,三個人,一人一個位置,中間有桌子,放一些點心什麼的。
「奴婢小翠。」
「小柳!」
「小紅!」
三個婢女自我介紹道。
「誠摯為三位客官服務!」
權老頭笑得合不攏嘴︰「哎呀,有錢就是好,我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級別的服務,對了,你們這邊可以下注的銀兩最大是多少?」
「沒有上限。」負責權老頭的小翠回答道。「我們這可是洪武城最大的地下擂台,請客官放心。」
徐通又忍不住問︰「誒,我听說,你們洪武城,那是沒有普通人的,這麼說來,你們三個,也都是武者?」
「是的呢!」小柳回答。「奴婢現在是宗師的水準。」
耿書笑了起來︰「我的天,這里真是全民皆兵!」
「要不怎麼說是都城呢?」權老頭很舒服地靠在了椅子上。「還沒開始呢?對了,今天比賽的都有哪些,是不是可以先了解下?」
「已經上去了!」小翠回答道。
徐通往場地上看,一個身形巨塊的男子已經跳了下去,那身上那種陽剛的氣,在這里都能感受得到。
後面則是有一個身形較為瘦弱的也跟著一起下去,但這家伙不光光是身體瘦弱,連氣也是如此。
感覺軟綿綿的,不像什麼強者。
連跳下去,都差點摔倒。
「強壯的那位叫錢如安。」小翠介紹道。「他是新人,連勝十場了。」
「另外看起來很是軟弱的那個,叫楊如風。」
「已經連勝三十場,是目前的新人冠軍。」
聞言,徐通他們幾個頓時錯愕在了原地。
「什麼玩意兒?連勝三十場了?」
徐通指了指楊如風︰「你確定嗎?那家伙也就是一個化勁宗師而已,有這種能力?對面的錢如安好歹也是大宗師啊。」
「還是說,你們這里,來參賽的,都不過如此?」
小翠笑了笑,回答道︰「一看,幾位客官就不是經常來吧?我們這地下擂台,高手眾多,僅次于最強擂台而已,很多選手雖然看上去就那樣,但他們的實際表現卻要驚艷得多。」
「宗師以上的等級可以報名參賽,不過,據我所知,哪怕是宗師,都能極大程度地超過我們的逾期。」
小柳接著說下去︰「楊如風雖然只是化勁大宗師,但這個人很奇怪,他的身體特別抗打,能贏的,他直接贏,哪怕自己不如別人,他也能靠著身體的強韌程度,硬生生耗死對手。」
「哎喲,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權老頭咂舌。「沒想到一個化勁宗師,就能有這種能耐呢。」
「先看看吧,現在下注有點早了。」
「後面幾場慢慢玩,我覺得有的是機會。」
「沒錯。」小翠告訴他。「幾位既然是剛到,完全可以慢慢斟酌。」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錢如安是真的強,開場就用出十分強悍的氣,打得楊如風毫無招架之力。
但這幾個婢女沒有說錯,楊如風是真抗揍。
錢如安的功法什麼的用了好幾個,但是人家就是硬生生扛下來了。
隨著戰斗的推進,錢如安的氣也越來越弱,一直用強悍的功法,根本就頂不住的。
最終楊如風趁著對方虛弱之際,一擊必殺,贏下比賽!
第二場戰斗就更加離譜了,對手是一個先天大宗師。
楊如風基本上,上場就在挨打。
他的功法對人家來說,半點用處都沒有。
可偏偏就是這麼弱的一個人,居然撐了一炷香的功夫,還是一樣,憑借著頑強的實力,把對面直接給拖死。
連勝兩場,楊如風身上都是血,他自己也累得夠嗆,但听說,後面還有一場。
「嘖嘖,說真的,要論實力,這楊如風算是最弱了。」耿書道。「一直在挨揍,但人家偏偏就能扛得住,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毅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