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通倒是覺得這老頭有意思︰「講了半天,還沒有上真正的干貨?」
「別著急嘛,也得由淺入深。」老頭說著,從身後拿出兩本功法來。
一本叫做極意身法,一本叫凰影。
「極意身法呢,就給你,徐通!凰影是給妹子的。」
徐通接過書,光看名字,好書!
翻開,里頭盡是一些修行的基礎,練氣基本,身法基本等等,還有好多是重復的。
不過,這書完全是手寫。
「就這啊?」耿書問。「花了二百兩銀子,這就是你說的真東西啊!手寫還一大堆重復的,有沒有搞錯?」
老頭嘿嘿一笑︰「有道是亂拳打死老師傅,你們別小看了基礎的東西,我花了數百年,終于領悟出來,其實真正厲害的功法,根本就不需要多麼華麗。」
「只要有針對性,有實用性即可。」
耿書歪著腦袋看著他︰「老頭,你就是在騙人吧?說得再好听,也不過是重復一些理論就出書騙人,學了你這個,會不會走火入魔啊?」
「還有,你看起來也就六十不到的樣子,還數百年,哄小孩呢?」
徐通看她已經開啟了嘴碎模式,急忙制止,笑道︰「好了,耿書,你就收下吧,好歹是手抄本,也不算糊弄。」
「就算不學,權當留個紀念好了。」
「就是嘛。」老頭笑道。「就算不學,這東西也可以作為傳家寶啊!」
耿書呵呵了一聲。
「對了,還沒請教前輩……」徐通拱手道。
老頭也抱拳︰「好說,真名,我早忘了,現在大家都叫我貪嘴老人。」
「嗯,這名字取得好,看你這肚子,就知道是個貪吃貨。」耿書又吐槽了一句。
他又補充了一句︰「你們不喜歡的話,可以叫我權老頭,別人都這麼叫。」
「好的權老頭,貪吃老頭,騙人老頭。」耿書滿滿的怨氣。
徐通要笑不活了︰「算了算了,耿書,好歹也相識一場。」
權老頭嘆了口氣︰「算了算了,你這小女子,不識好貨,那給你這個好了。」
說著,他又掏出一本交給耿書。
不是手抄本,這功法的名字是柔情似水。
耿書本來還想吐槽,但是翻開看了看,立刻道︰「算你還有點良心,這個還行。」
「寫了什麼?」徐通問。「這名字,一听就不像是功法。」
耿書沒給他看︰「這是我的,的確是功法,你覺得那個手抄本好,你去學那個。」
徐通只是笑了笑,沒有多說啥。
只當她是終于找回了一點面子。
「開心了吧?」權老頭道。「好了,現在也傳授了,該教的也教了,你們要是願意呢,可以來我這院子里練習,我這兒寬敞。」
「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們去哪兒練都行。」
耿書笑道︰「收了錢想趕我們走,哪里有這麼容易的事情?那必須在你這里練。」
于是,耿書跟這個老頭的拌嘴生涯就這麼開始了。
徐通暫時還沒看懂這老頭那個手抄本的優勢在哪里,也就還沒下手,但是耿書後來拿到的那本,的確是有點東西。
拳腳武器,都可以用,那不是身法,而是靈力的運用。
剛好是水的,徐通覺得如果最後她不得不去天道湖,也正好,先有點基礎,免得相克。
但當天下午就要開始比賽,耿書沒多少時間去學習,練了沒多久,就得去吃東西,準備好要打比賽。
徐通覺得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沒什麼好在乎的,所以吃東西的時候叫上了權老頭。
但也就感受到了耿書不可愛的一面,她啥都能念叨一下權老頭。
好不容易快到比賽的時間,徐通急忙拉上她去會場,要不再听下去,他快不行了。
會場這邊依舊跟昨天一樣,人山人海的,不過好在他們是參賽選手,有自己的位置,跟觀眾席是連在一起的。
因為人數眾多,這種入圍比賽也就沒有排號,就按照座位的順序上去。
每個人有三次機會,對戰不同的人,輸兩次便是淘汰。
徐通也想吐槽了,這種比賽,還每個人三次機會,這麼多人,光是每個人一輪,都得好幾天才能搞完。
他們倆自然是沒什麼懸念的,畢竟對手就是坐旁邊的,還沒開始就知道好不好打。
倆人都是三場全勝,進入優勝組。
下一次的比賽是在五天後,耿書的意思是不浪費,反正都交了四百兩,權老頭的房子還挺大,還在客棧花錢就很沒必要。
于是,他們搬過去了。
五天的時間,權老頭完全沒指導過,耿書拿著那本功法從入門開始,就是徐通在一旁指導她。
好在這小妮子天資聰穎,五天的時間,已經小有成效。
接下來的小組賽就是按照排號上去的了,守擂制度。
通過戰勝的人數決出優勝組,贏了十個人,自動晉級下一輪,沒有第二次機會。
輸了就是淘汰。
當天的比賽是從早上開始的,倆人在選手席上剛落座,權老頭就來了。
「嘿嘿,你們好早啊!」
徐通悠然說了一句還行。
「其實我今天不想來看的。」權老頭道。「畢竟你們是我的學員,前期的比賽,沒有懸念可言。」
「就算有懸念,那也是你們扮豬吃虎。」
聞言,徐通扭頭看向他︰「那天還說我們是新手,這麼快轉變觀念了?」
「我是喜歡開玩笑,但我不傻。」權老頭道。「尤其是你,恐怕你要認真的話,場上的沒有一個是你對手。」
徐通忽然覺得這老東西才是那個扮豬吃虎的人。
也是,手寫了那麼厚一本功法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是個廢物?
所謂的重復,恐怕也別有深意。
畢竟那麼厚啊, 就算是照抄,也真的得多大的耐心。
「喲,今天騙人老頭不瘋了。」耿書笑道。「感情你前幾天都是在耍我們啊!」
權老頭哈哈一笑︰「小耿書,我那怎麼能是騙呢?真要說的話,你們才是在騙人吧?」
說到這里,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的眼神。
「兩位恐怕不僅僅不是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