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號上,巴博薩猶如一位紳士般與尹麗莎白共進晚餐,看著小尹狼吞虎咽的模樣,巴博薩長長的咽了一口唾沫,並向她講起了關于那枚金幣的故事。
原來,這金幣名為阿茲泰克金幣,共882枚,當年作為談判金被一名叫做卡頓的將軍所有,卡頓心胸狹窄,怕日後有人侵佔自己的財產,于是請巫師對金幣下了詛咒。只要有人使用了這些金幣,就會永遠的受到懲罰。
而當年巴博薩正是為了貪圖金幣,而發動叛亂,囚禁了杰克後,他和黑珍珠號其他海盜們將之揮霍殆盡,這其中當然包括威爾的父親,「系帶王」比爾•特納。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詛咒,這詛咒會讓他們變成不死之身,听上去不錯,可付出的代價卻是慘痛的。
他們喪失一切感覺,無法吃東西,喝不了酒,無法享受,這對于海盜來說簡直無法忍受,生不如死。
這就是剛剛巴博薩看到尹麗莎白吃東西時,露出一副羨慕神情的原因。
若想解除詛咒的唯一辦法就是將882枚金幣悉數找回,並且需要將每一位使用過金幣那人的鮮血注入其中。
當年比爾對巴博薩叛亂之時一直持反對態度,于是被巴博薩沉入了海底,比爾臨死之前將金幣留給兒子小威爾,這就是故事最開始威爾乘坐木筏漂流的那一幕
如今882枚金幣均已收回,可獨獨沒有比爾或者其血親後代的鮮血入注。
巴博薩當然將所有希望全都寄托在尹麗莎白身上,可小尹卻認為這故事純屬天方夜譚,她認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氣氛的甩袖離席奔至艙外。
時值深夜,月朗星稀,雲霧澹澹。
黑珍珠號上卻一片森森鬼氣,在慘白的月色之下,海盜沒們早已化為一副副白骨骷髏,恐怖的場景完全展現在尹麗莎白的面前。
那具具裘勁的骨骼在艙外狂暴的晃動著,一雙雙空洞的黑眼窩內,盡是罪惡與貪婪,每一副軀骨口內均發出赫赫之聲,伴隨著海風傳入尹麗莎白耳中。
尹麗莎白只嚇得三魂出竅,大叫一聲轉身逃回巴博薩身邊。
兩相對比,在這個邪惡凶狠的海盜頭子身邊反而略微安全一點。
栩栩如生的展現,詭異氣氛的渲染,在一些王國,大多是普通居民的電影城內更是傳出了不少的尖叫聲。
另外一邊,新世界,死靈溫迪戈不由得一笑,這是他的能力所產生的效果,在隱去了死靈之炎後,經過後天裝束的改變。
面對暗夜海賊團的要求,溫迪戈根本沒有理由拒絕,能跟暗夜海賊團搭上關系,對他也有不小的好處。
「小姑娘,現在相信了吧,月光會使我們變作行尸走肉,我已經好久沒體驗過美酒的味道了,我的身體需要你們女人的慰藉,可我卻放著你這如花似玉的少女不能品嘗,你說我們是不是很痛苦呢?」
巴博薩笑著,邁出船艙,來到月光之下,只見巴博薩的手臂突然變得灰敗起來,隨之整個身體均迅速變形。
尹麗莎白渾身戰栗,眼睜睜的看著巴博薩將一瓶紅酒的瓶塞拔起,大口的倒將下去,深紅的酒水自喉管落下,從空蕩蕩的骨頭中盡數穿出。
不死與感覺到底哪個才是人類所需要的呢?尹麗莎白無法回答,更多的陷入了震撼與恐懼中,詛咒這種東西,竟然是真的!大海比想象中的還要陌生。
攔截者號穿梭在海洋之中,這艘戰艦性能優秀,是頂級的船只,但跟黑珍珠號無法相比。
杰克•斯派洛拿出了一只黃金羅盤,盤面的指針伴隨著波浪的起伏劇烈的晃動著,很顯然這只指北針不能指北。
可是杰克卻全神貫注的望著表針,因為那里所指向的竟是杰克心想的地方,這也正是杰克在大海中無往不利的奧秘。
一行人按照指針的方位來到了一個漂浮著數百具廢棄船只的海域,一片黑暗迷霧中,這里便是巴博薩藏寶的地方,死亡之島。
與此同時,巴博薩也帶著尹麗莎白和眾海盜們前來解除咒語。
杰克和威爾偷偷潛入,就見巴博薩抽出佩刀,輕輕在尹麗莎白掌心割了下去,鮮血染紅了金幣,翻滾著跌落箱中。
巴博薩抽出手槍,朝著一名手下射去。子彈穿心而過,可那名海盜卻渾然未覺。
詛咒並沒被解除,眾人不禁齊齊望向了小尹,這小丫頭的血液有問題。
尹麗莎白沒辦法只好說出了自己的身世,巴博薩憤怒之下揮拳將其擊暈。
一眾海盜頓時爭吵了起來,趁此時機,威爾偷偷將尹麗莎白扶起,二人抓了那枚金幣,逃出洞外。
回到攔截者號,按照海盜法典,若出船辦事之人未能按時歸來,則臨時最高管理者可率隊離開。
于是眾人只能放棄了對杰克的等待,調船出島海盜們正欲追趕,卻見杰克自陰暗處緩步走出,「老朋友,咱們又見面了。」
巴博薩先是一驚,沒想到孤島竟然困他不住,可如今杰克人單勢孤,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巴博薩的實力可不弱,劍術上還要比杰克強大,本身也是里海的大海賊,不過發展不是很順利,所以投奔了當時已經開始揚名的杰克•斯派洛,憑借著強大的實力,出色的航海術以及智慧,得到了杰克的信任,成為大副。
正當巴博薩下令欲將杰克擒下之時,杰克卻要求行使帕雷談判。
就听他不疾不徐的說,「系帶王的後人是個男孩兒,只有我才知道他在何處,這個籌碼的分量可夠?」
巴博薩當即答應了杰克的條件,按照黃金羅盤的指向,黑珍珠號憑借驚人的速度很快便追上了攔截者號。
威爾命水手們將鐵錨拋向船舷的一邊,同時增大了馬力,戰船以鐵錨為支點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恰巧與迅速跟進的黑珍珠號交錯站定。
伴隨著隆隆炮聲,兩艘鐵甲同時開火激烈的對轟震開了關押杰克的牢門,杰克趁機月兌身。
由于雙方火力存在差距,攔截者號很快便處于下風,海盜們沿著折斷的桅桿登了過來,關鍵時刻,尹麗莎白發現自己脖頸上掛著的那塊金幣不見了,威爾急忙回艙尋找。
奈何巴博薩飼養的靈猴速度更快,先一步搶了金幣,將其送回。
這時雙方勝負已分,激烈的戰斗,又如何跟擁有不死之身的黑珍珠號船員大戰?
攔截者號全軍覆沒,所有水手均成為階下之囚。
巴博薩趾高氣揚,便欲處死已經沒有價值的杰克和尹麗莎白,便在此時,威爾卻突然現身,剛剛他被卡在攔截者號的艙內,在大船被炸毀的前一刻,逃出落海,僥幸未死。
為救尹麗莎白,威爾願意以命換命,若巴博薩不同意,他則引彈自盡,那樣的話詛咒將永遠都無法解除。
面對「系帶王」唯一骨血的要求,巴博薩自是同意,他逼迫小尹和杰克跳下黑珍珠號,令其在荒島上自生自滅。
荒島之上,尹麗莎白天真的望著杰克道,「听說你上次也被囚禁在這里,那次你潛入海中,捉了一只巨大的海龜,然後扎了一只海龜筏子月兌離此地,我到很想一睹風姿。」
面對女神的熱切期待,杰克卻自嘲的一笑道,「往往傳說都會說的夸張一點點,世間根本就沒有海龜筏,那只不過是一個離奇的故事而已。」
「那你是怎麼離開的?」小尹不禁好奇起來。
「其實這個小島本是一伙走私者存放貨物的地方,他們隔幾天就會來這里運貨物,我搶了這些走私者的船。」
杰克並沒有隱瞞。
英雄的故事和不朽的傳說本就不存在,現實的情景都會讓人雷掉下巴。
隨著與杰克的深入交流,尹麗莎白對海盜的世界懂得的愈加多了,她的處事原則正在悄然轉變。
到了晚間,杰克從地窖中拿出了兩瓶朗姆酒,與尹麗莎白各持一瓶,歡快的暢飲起來。
海風吹拂著他們二人的面頰,杰克的大手搭在了女神的肩頭,聞著女孩身體的幽香,酒尚未醺,人已先行醉了。
次日杰克一覺醒來,卻發現小島濃煙四起,慌忙起身看時,卻是尹麗莎白趁其睡覺時將所有朗姆酒堆放到一處點燃。
原來這小丫頭昨夜故意引他喝多,其實另有想法,尹麗莎白融入海盜世界的速度真的很快。
這第一部,除了詛咒並為過多的展現神秘力量,黑珍珠號的力量只展現出了一部分,畫面並不多,但是最關鍵的一部,這也是傳奇的開端。
許多伏筆都要慢慢展現。
最有意思的還是尹麗莎白受到杰克以及這些日子經歷的影響,作風向著海島開始轉變,或者說,成為一名真正的海盜。
有著同樣變化的正是威爾•特納,這位未來的飛翔的荷蘭人號船長。
熊熊大火引來了諾靈頓的軍艦,救下小尹的同時,也抓獲了杰克。
尹麗莎白懇求父親和諾靈頓營救威爾,卻遭到了拒絕。
她心下一急不禁郎聲,「如果你願意出兵,救下威爾後我便嫁你。」
諾靈頓本已回身,聞言頓足轉身,盯著小尹點了點頭。
而觀看的人都清楚,在尹麗莎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諾靈頓就輸了,在愛情方面輸了。
對于已經成為海盜的尹麗莎白來說,諾言這種東西根本沒有用。
在杰克黃金羅盤的引領下,海軍們逼近了藏寶山洞,諾靈頓命令杰克前去談判,最好讓巴博薩在不反抗的情況下交出威爾,可杰克又怎能輕易被人控制,進入洞內,恰巧見到巴博薩正欲拿威爾進行血祭。
當下高叫著阻止,並說得頭頭是道,「你等若恢復了常人之身,如何是外面海軍的敵手,屆時定然粉身碎骨,不如趁現在詛咒未解,乘坐黑珍珠號出去將海軍殺退,然後在再血祭也不遲啊。」
一邊說,杰克一邊抓起幾塊金幣輕輕的撥弄著,見巴博薩皺眉思索,于是悄悄的藏了一枚揣入懷中。
巴博薩認為有些道理,相比人數眾多的海軍,他們還是太吃虧了。
憑借著不死之身,打敗海軍猶如兒戲一般,何須乘坐黑珍珠號。
但听一聲號令,數百名海盜在月色之下化身骷髏,一排排齊刷刷的走入海中,行走在深海底下,這幅場景是何等的壯觀。
拍攝時也是廢了一番功夫,人工打造出一個類似于海底的場景,實際上並沒有海水,不然,這些變成死靈的海賊踫到海水時身體都會變回原樣。
骷髏軍團跨海出征,攀附著纜繩登上了海軍艦船,雙方一場混戰,海軍明顯處于下風。
尹麗莎白掛念情郎,獨自乘小船來到山洞,而洞內,杰克早已解開了威爾的綁繩,正與巴博薩等留守海盜們交戰。
伴隨著激昂的音樂,杰克身輕如燕,劍走輕靈,數次點中了巴博薩要害,這些年來他可是努力的提升實力,沒有荒廢。
這種劍術與步伐結合的戰斗賞心悅目,同時處處充滿著殺機。
四周到處都是財寶,金光閃閃的,都是巴博薩這十年來所掠奪的寶物。
激烈的戰斗,刀光劍影,杰克全力以赴,這也是他復仇的時刻,為了這一刻,他等待了許久。
雖然並沒有展現出強大的破壞力,但觀看影像的強大劍客,都能感受到,這是兩位劍豪的戰斗。
後期的特效,兩人的身上,劍上都閃著特殊類似于能量的光芒。
相比之下,威爾就差遠了,其他人根本難以近身。
杰克所刺出的劍絲毫不起作用,巴博薩一聲怪笑道,「你忘記我是什麼人了嗎?杰克,再刺我一劍。」
當杰克的長劍自他前心扎入時,巴博薩卻渾然不覺,擁有不死之身的他無所畏懼,反手將劍拔出,直接刺入了杰克•斯派洛的心髒。
尹麗莎白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禁長大了嘴巴。
她與杰克數次交往,不知為何早已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此情非友情非戀情,卻又心下難以割舍,杰克若死去,她也會感到傷心,這就是杰克的魅力。
卻見杰克腳步踉蹌倒退數步,月光透過崖壁的縫隙照射入內,將他的身體映射得一片灰白。
轉瞬之間,灰色的皮膚紛紛褪去,卻露出了那根根白骨,杰克也是不死之身。
「怎麼可能?當年明明是把你關押在小島之後,我們才找到的金幣。」巴博薩難以相信自己的眼楮。
杰克得意的笑了,他的手指靈巧的將剛剛偷來的那塊金幣翻來滾去,他提前預料到這一幕,做了準備。
「剛剛偷的也算數,如今沒有我的血,你們休想除去詛咒。」
「你們兩個快些將沾了你們血液的金幣扔回箱子,否則我先殺了她。」
巴博薩盛怒之下,斜眼望見了尹麗莎白,于是抽槍在手狂怒。
杰克卻並不慌亂,慢慢走到陰影處,待身體恢復了肉身後,偷偷割破了手掌,然後將那塊帶血的金幣拋給了威爾。
隨後他的手指勾動了扳機。
槍聲過後,巴博薩滿臉嘲弄的譏笑,「杰克,你浪費了最後一顆子彈,現在該我了。」
可是他的聲音突然定住了,因為巴博薩感覺到了一絲劇痛,這種久違的感覺令他發狂,他的眼楮向下望去,子彈打過的地方滲出了汩汩鮮血,浸透了衣服,那痛感愈發明顯。
威爾早已將兩枚帶血的金幣都扔回到箱中,詛咒解除,巴博薩已經恢復了常人之身,死亡的陰霾已經籠罩在他的心頭。
巴博薩頹然倒地,這一切來得太過突然,難道真的就要這樣死去嗎?他的嘴角反而露出了一絲欣慰的微笑,似乎有些解月兌,幾欲不聞的吐出了點點聲音,「這感覺真好。」
海盜們均感到了異常,月光不再讓他們強大,面對正規軍,這些烏合之眾只能束手就縛。
盡管杰克立下大功,但依舊無法洗去其身為海盜頭領的數百起重罪。
在海上,沒有船只的杰克•斯派洛根本跑不掉。
執行日,威爾向尹麗莎白表達了愛意,隨後便匆匆奔入刑場,在眾目睽睽之下救了杰克。
他並不知這樣做對還是不對,但是良心驅使,這就是他為人的本心。
海軍們將兩名犯人團團圍住,突然人群向兩邊分開,尹麗莎白如一陣風般沖入近前,「若想殺他們,就先殺我。」
尹麗莎白首次面對社會法律作出了挑戰,在愛情和友情面前,世俗之談簡直一文不值。
杰克慧心的一笑,看來威爾和尹麗莎白經此一事之後,都成功的被自己同化了,成為一位自由的海盜,心中有股滿足,可以說是成就感。
一只色彩斑斕的鸚鵡飛過城牆,杰克知道接應自己的兄弟們來了,于是眉飛色舞的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的退到了牆邊,突然看似一個不小心,難看又笨拙的跌下了高牆,或許必將摔得粉身碎骨。
衛兵散去,尹麗莎白與威爾兩兩相望,四只眼楮再也無法分離。
諾靈頓尷尬的望著他們,當那雙火熱的嘴唇吻到一處時,他無奈的長嘆了一聲,轉身離去。
碧海之中,一根纜繩呼嘯著甩了過來,杰克將手一伸拉過繩索,在水上們齊聲吆喝,奮力拉扯之下,杰克的身形猶如一只鸛雀般凌空而起,雙足踏上大船後卻紋絲不動。
站在船頭,杰克將輪盤一撥,黑珍珠號乘風而去。
奪回黑珍珠號的杰克•斯派洛,終于成為了杰克•斯派洛船長。
悠揚的音樂讓人心生對未來的向往與好奇。
海風吹過每一位船員的臉頰,便如老朋友的召喚,他們將在杰克船長的帶領之下,朝著下一個方向前行,那條偉大的航路,將是追求自由的起點。
加勒比海盜第一部就此結束,許多人都感到意猶未盡,雖然其中的戰斗並不算激烈,但大幕已經展開。
接下來的故事只會更加精彩,揭曉傳奇戰艦,傳奇海賊,神秘寶藏。
長達四個小時的影像,卻並不讓人感到疲憊,緩緩走出影視廳,等看到電影城中等待的,一臉好奇跟期待的人時才反應過來。
電影,的確是一種不同的體驗,沉浸式的,久久未平息。
隨著觀影者的離開,第二批人也繼續進入。
而一場加勒比海的風暴,正在開始往整個世界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