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醫院由于病人的失蹤已經被徹底封鎖了。
黑暗的走廊上,只有兩個人在緩慢的行走。
路明非頭戴惡鬼面具,身穿黑色大衣,形象神似黑客帝國的主角。
「老大,我們穿成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同樣打扮的霍邪十分中二的說道。
「沒問題的,電視上都是這麼演的。」
靜悄悄的醫院,狩獵的場所。
霍邪利用光能制造出來了一把長長的太刀。
「湊合著用!」
霍邪將太刀遞到了路明非手上。
路明非接過太刀發現這把太刀就是一個發光的電燈泡,有點像星際大戰里面的激光劍。
「我拿著這東西是不是太顯眼了。」
霍邪點了點頭。
「不顯眼怎麼能吸引龍侍。」
路明非咽了口吐沫,這黑暗的醫院就算沒有龍侍也是超級恐怖的。
「好了,再見,對了,身上的衣服別月兌下,那是我用斗氣化紗制作成來的衣服,防御力很強的。」
路明非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麼拜拜!!!。」
「哎!就我一個人嗎?」
霍邪點了點頭。
「第一次是很重要的,也是很刻骨銘心的,能否快速成長就看這第一次了。」
說完霍邪整個人就消失了。
黑暗的樓道里只留下來了路明非這個死小孩。
路明非咽了口吐沫,想起了曾經看的恐怖小說。
「我……我不玩了可以嗎?。」
黑暗的樓道里,只有他一個人的回音。
時間過去了片刻。
路明非穿過了走廊,來到了病人的住院區。
這里是那位龍侍的狩獵廣場。
「滴答,滴答」。
原本安靜的住院區突然傳來了水滴的聲音。
「這里不會有鬼吧!」
黑暗的氣氛讓路明非打了一個哆嗦。
此時住院區的天花板上,一位滿身蛇鱗的怪物正在緩慢的移動,他就如同森林中恐怖的狩獵者,每次接近獵物都不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他的下面正是非常緊張的路明非。
路明非現在已經有點後悔了,後悔自己答應了那個家伙的要求。
「滴答,滴答」。
一滴粘稠的液體滴到了路明非的肩膀上。
「什麼東西。」
路明非抬頭望去。
四目相對。
「我的媽呀!」
路明非瘋狂的向前跑去,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了逃跑。
說到底路明非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看著路明非消失的背影,龍侍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作為野獸,只有瘋狂的狩獵才能帶給他快感。
逃跑吧!只有這樣才有趣。
龍侍開始緩緩移動,他已經記住了路明非的氣息。
此時路明非慌張的離開了住院區。
「這就是龍侍。」
回過神來的路明非有一些害怕。
他的確曾經幻想過自己面對某些強大的怪物。
但是真當那些怪物出現的時候,是真的害怕。
「哈哈。」
路明非有些自嘲。
「噗通,噗通。」
寂靜的黑暗里,只有心髒在跳動。
當一個人高度緊張的時候,心髒會加快跳動,隨之而來的就是腎上激素的分泌。
而對于混血種來說,一旦腎上激素分泌過快就會覺醒黃金之瞳。
金黃色的瞳孔出現在路明非的雙眼之中。
周圍的黑暗在逐漸變得清晰。
獵人和獵物,在一瞬間就會互換。
不遠處的霍邪靜靜的看著這一幕。
路明非是一個寶藏男孩。
不挖不知道的那種。
在原著龍族中,路明非只身一人就在自由一日中擊殺了學生會會長凱撒和獅心會會長楚子航。
那時候他剛剛入學,根本不知道自由一日使用的子彈是弗里嘉子彈。
也就是說路明非是抱著覺悟殺死這兩人的。
另一邊黑暗當中。
路明非躲在一個櫃子後面,龍血讓他此時變得異常冷靜。
龍可是天生狩獵的高等種族。
嚓, 嚓。
遠處的天花板上傳來了大型動物爬行的聲音。
路明非將手中發著光的刀藏進了身後的長袍當中,黑色的長袍剛好擋住了發光的刀刃。
隨著聲音越來越大,路明非看清了那個大型生物。
那是一個人形的蜥蜴,渾身上下長滿了蛇鱗,一條粗壯的尾巴在天花板上不停的摩擦。
鋒利的牙齒在黑暗中泛著寒光,那雙金黃色的瞳孔充滿著暴虐與野性。
「滴答,滴答」。
怪物的嘴角不停的流出液體。
路明非終于明白之前听到的聲音是什麼了。
「吼!!」
龍侍似乎發現了獵物,整個身體像蛇一樣快速扭動。
不可思議的靈活。
路明非這一次沒有逃跑,或者說逃跑無用。
腎上激素在快速分泌,心髒的跳動速度已經加快到了一個極限。
「吼!」
龍侍張開了自己的獠牙,他那張似人又似怪物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這一擊足夠撕碎任何獵物的身體。
就在這致命的時刻,路明非抽出了藏在黑袍下的太刀。
簡單的揮刀,最直接的劈砍,路明非雖然沒學過日本劍道,但是最簡單的揮刀還是會的。
紅色的鮮血噴灑到了牆壁上。
深刻見骨的刀痕出現在了龍侍的身上。
這是本能反應。
大腦向身體發出信號,會有0.2秒的遲疑時間,對于真正的高手來說,這點時間足夠取下一個人的頭顱。
劍道大師為什麼不停的錘煉身體,就是因為要錘煉本能,本能的攻擊,本能的揮刀。
路明非看著刀刃上的鮮血,呆愣在原地。
「吼!」
一聲憤怒的吼聲打斷了路明非的思緒。
龍侍沒有死。
對于普通人來說必死的傷口,只是讓龍侍受了一點不輕不重的傷。
半龍化的龍侍,已經拋棄了凡人之軀,他成功不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