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有些喜悅,既然有了收獲,他也沒打算繼續循環下去了。
雖然他自己的靈魂被葫蘆藤保護著,沒有受到損傷。
而身體不過是投影下來的一點力量,無足輕重。
但陳川也發現了,不是沒有損傷。
靈魂葫蘆積攢的力量,正在被消耗。
「所以說,每一次的死亡,其實也是有消耗的。靈魂葫蘆的力量,取代了肖鶴雲的那種靈魂損傷,讓我看似沒有消耗而已。」
再多接觸幾次循環,其實也不過是加強一些時間力量的效果而已。
陳川如今只是初步的接觸這個力量,不算太強大,但也不弱。
可以稍微加速,但無法一直加速,他的力量也堅持不住。
時間力量,消耗太大了。
不過是幾秒鐘,就把他這接近一階的力量完全消耗干淨了。
「還好循環之後,我的力量也會回來,或者是去大吃一頓,休息一晚上,又或者是主動修行,都能夠修煉回來。」
既然沒有什麼好處,他不覺得繼續循環下去的好。
「雖然繼續循環,我能加強一些時間力量的感悟。但是, 我也是有底線的。既然可以換一種方法,自己修行來加強, 也無需他人付出太大的代價。」
他不是聖母, 來到其他的世界, 也想要掠奪一些東西。
但至少,他不會為了這個, 而主動去傷害別人。
「而且,如果我想的不錯,主動完成這些東西, 其實是可以奪取一些男女主身上的氣運的。反正她們一直死,也會消耗掉,還不如給我。」
打定主意,陳川這一次到了警察局,就很配合起來。
「張警官, 張成, 警餃……19……加入警隊, 曾經……」
陳川將一大堆的信息說出來, 在張成驚訝的眼神中說道︰「這些,都是之前的循環中, 你告訴我的。其中有很大一部分, 都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這件事情很詭異, 所以我只能如此, 接下來,我想要問一問,如果我真的遇到了循環, 我應該怎麼做?」
江楓起身,就想要罵人。
但張成阻止了他, 在江楓委屈和奇怪的眼神中, 張成說道︰「雖然我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些。但既然你這麼問,我還是告訴你。基本上, 遇到這種情況,我不建議你自己處理。
首先,你應該報警, 通知警方出警。
其次, 你要將現場的情況,盡量詳實的告知我們, 然後提出一些要求, 比如需要我們如何配合等等……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你要盡量的保持鎮定,說話的時候,盡量含糊卻又要讓我們知道其中的意思,不要讓匪徒听明白,從而鋌而走險,提前引爆……」
等他們出去後,江楓很是不解的問道︰「師父……」
張成伸手阻止了他︰「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個事情確實無法理解,其中有很多事情,確實是別人不知道的,何況他一個剛到達嘉林市的人?再說了,他只是一個少年,這事情如果不是真的,也算是給他上了一課,以後他遇到了這種事情,也知道怎麼處理。」
陳川將這些听在耳里,他的听力比較強,就算是隔著牆壁,他也听得到。
內心,陳川似乎很佩服的,這位警察,真的是很敬業。
等到晚上,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再一次受到了時間之力的包裹,再次回溯。
重新睜開眼楮,公交車還在繼續開著。
「下一站, 沿江東路站……」
陳川嘆息一聲︰「爭取,兩次之內,完成循環吧。他是打算要完成循環,但要先在車上驗證到底誰攜帶的西瓜才行。」
來到李詩情和肖鶴雲的後面,就听到兩人正在討論︰「我看這個大叔挺像的, 那個箱子……」
「不可能。」
陳川直接打斷了兩人,這兩人,好像忘記了自己。
直到听到聲音了,李詩情才想起來,連忙看了過來,臉上還帶著驚喜︰「我忘記你也在了,你比較聰明,快分析一下,那個炸彈到底在誰那里。」
陳川無語,不是說好了,這一次回來之後,先交流情報的麼?
好吧,他基本上都知道,只是之前沒法說。
這一次就好了。
陳川道︰「這個大叔不太可能,他雖然有些愁眉苦臉,但顯然,他是因為遇到了煩心事。他的大箱子雖然大,但里面如果放炸彈的,不好引爆。而且前面幾次,他都沒有動箱子,也沒有拿出手機,我甚至看了,他的手機還是老式的,不太適合用來做引爆器,所以,他不是。」
「那個快樂一哥肯定該不是了,那個大媽呢?」
「大媽也不是,你之前裝病的時候,她曾經打開包,我看了,里面都是藥。」
「那,那個帶著蛇皮袋的大叔?」
「也不太可能,他帶的應該都是西瓜。雖然你可能會說,他做了一個類似于西瓜外形的炸彈。好吧,等會我去試探一下。」
「還有那個戴口罩的,也很可疑。」
「不,他是最不可疑的。他有哮喘病,這一點,從他戴的口罩就能看出來。他戴的不是普通口罩,而是醫用口罩,他顯然是有呼吸道疾病的。」
「你怎麼知道?」
「這很簡單,我是醫生,懂?」
「好吧,那還剩下右邊的那個大媽,不過我看她好像帶的是高壓鍋,有些可疑。」
肖鶴雲奇怪的打斷︰「有什麼奇怪的?」
「誰上車,帶一個高壓鍋?」李詩情質問到。
「我媽就帶啊,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媽就經常帶一高壓鍋的肉來寢室,我們宿舍都吃到了。」
陳川搖頭︰「不,我反而覺得,她才是最可能攜帶炸彈的人。」
「為什麼?」顯然兩人都有些奇怪,雖然李詩情覺得這女人奇怪,卻也沒有覺得她是帶炸彈的人︰「她穿的很整齊,顯然是精心收拾過的。」
陳川點頭,算是贊同了李詩情的話︰「但這也是她的破綻,你從她臉上就可以看出來,她的表情很凝重,顯然是心里藏了事情。
另外,她精心收拾過,也正是側面證實了我的猜想,正是因為從容赴死,才要收拾好自己的妝容。
另外,她雖然看似不怎麼在意,但前面幾次,你往前面走的時候,她很是警覺,而且腳下意識的去夾住了腳下的高壓鍋,這很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