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錢呢?
秦之漢只得小聲提醒,「上周我去您家……」
大領導︰「……」
你特麼也沒說是這筆錢啊,他收秦之漢孝敬習以為常,兩人是綁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收錢之前往往都懶得問是什麼錢。
秦之漢提著茶葉盒子和酒就來了,上層是東西,下面墊的是鈔票。
算了下這次職工的工資,再想到自己收到的數字,大領導的臉色越發難看。
秦之漢自己拿走的份甚至比他的還要多,秦之漢急忙打斷對方的思索。
「您看,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把這一關給過了,實在不行以什麼借口就說這些錢都是因為他們帶給台里的損失,所以扣下來了。」
反正讓秦之漢把這些錢吐出來是心疼的,他就不信領導不心疼。
兩人商量著,秘書站在旁邊把自己當成個木頭樁子。
果不其然出來後被秦之漢警告似的看了一眼。
秘書抿著唇沒說什麼,秦之漢命令似的問她。
「我听說你和那些人里有幾個關系還挺好的?」
畢竟秘書慣會做人,平常沒少安撫大家,她嘴巴嚴又因為兩頭受氣的尷尬身份,平常別人私底下罵秦頌和秦之漢,倒是很少有罵秘書的。
秘書一听就知道了,這位又有活要交給自己了。
「您吩咐。」
「你想辦法約幾個人出來,性格軟一點的。」
《水滸傳》里梁山好漢是怎麼被招安的?先拉攏一批,允諾厚禮,帶頭的不鬧事了,剩下的人自然心生不滿。
從一致對外變成內訌。
各種分化打壓的手段秦之漢倒是玩的不錯,也是他作為領導慣用的伎倆。
秘書深深低頭,「嗯……我知道了。」
很快二十余名員工齊齊控告電視台的事引起了軒然大波。
大多數听到的都是單位起訴個人如何如何,反過來還是很罕見的。
尤其是這麼多人一起。
正如之前秦之漢采用的輿論宣傳,普通人根本不會關注最後誰輸誰贏,他們看的就是噱頭。
本能以為誰先提起訴訟誰就有理。
之前看電視台先發制人,還以為道理在他們那邊,現在看這麼多人起訴沒拿到工資,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之前電視台不是說很重視這群人如何如何嗎?怎麼英紅雅做了這麼大的節目,連獎金都沒拿到?」
「電視台發表新的聲明了,說是因為英紅雅突然離職,所以才不給發的。」
「不對啊……那這麼多人都是這個原因?我怎麼覺得那麼奇怪啊。」
「反正不發工資肯定是錯的!憑什麼啊,我們辛辛苦苦打工,還不能去別家干了?」
工資對每個人而言都是很敏感的,之前只是隨大流的罵一罵,可當提到扣工資這種事,作為打工人不禁狠狠代入了。
再怎麼樣工資是我勞動所得,憑什麼不給啊。
就在這時,英紅雅帶領團隊在某紀錄片頻道上了一部不到半小時的紀錄片。
起的名字也非常怪異——
《你說,什麼是工作?》
先導的預告很快播出,是一些正片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