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亞打開槍支保險,嚇的笨賊連連喊道「別別別,千萬別開槍,我是好人。」
「你是好人,會來我家里偷錢?」
杜康打開燈,見她還蒙著面,一把將她頭上的面罩抓下,驚訝發現竟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少女。
身材苗條臉龐清秀,雖算不上傾國傾城,但絕對稱得上美女。
杜康都不禁看得呆了,不明白這個少女,為何會想到偷竊。
娜塔莉亞咳嗽一聲,杜康頓時一個機靈反應過來,家里還有母老虎,他怎能看別人。
這又是引起她的嫉妒,在那里吃醋,搓衣板了解一下。
趕緊喝問道「你干什麼的,竟然敢跑我這里偷東西。」
「對,你這是干什麼,偷偷模模一看就不是好人,是不是想過來勾引男人。」
老婆,這哪里是說的對方,這分明是說的我。
我不就是對著小偷多看了兩眼,怎麼就成了不軌之徒。
自從生下孩子,你對我是看得越來越嚴。
「快說,你干什麼呢?」
「我……」
少女被娜塔莉亞拿槍抵著一步步後退,很快就進入房間,被他們堵在房間根本無法逃月兌。
面對槍只,又嚇的難受,一時間不知如何辯解。
看到杜康本能說道「你,你是這家的主人,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耍我?」
「誰讓你跑這里來偷東西。」
「可我不就是偷點東西,你至于這樣嗎?」
「至于這樣嗎,誰讓你當小偷。」
娜塔莉亞不耐煩說道「別問了,問她有什麼用,咱們直接送進去,到了派出所,管她有什麼理由都得說出來。」
「我就是偷個東西,你們至于這樣嗎。」
「你看看這兩大包里面全都是錢,至少幾十萬,你也能說是偷個東西,這麼多你知道會判什麼樣的刑罰。」
「什麼樣的?」
少女內心緊張,想到自己可能會被處以刑罰,就有些心驚膽戰。
「至少無期,直接判處死刑很正常。」
「就因為這點東西?」
「這點這麼多東西,你也能說這點,這麼多錢可是幾十萬,多少小偷小模的人被判處死刑,只不過因為幾千,你認為幾十萬能判處幾個死刑?」
少女差點嚇尿,她不過是偷點東西,怎麼到了別人口中就成了十惡不赦之徒,隨時可能面臨死亡。
「可、可我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偷這麼多,多偷兩次還了得。」
「憑什麼,我不就是偷點東西,要不是我父親干活的時候被砸傷了,老板看他傷勢太重,嚇的跑路,導致我們家連看病的錢都沒有,我至于這樣。
你說說你們怎麼能這麼逼我。」
少女越說越帶勁,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在那里嚎啕大哭,頗有種竇娥冤的架勢。
沒一會,整個院里人都被她驚醒。
杜明披著衣服過來查看情況,見到兩人,以及被他們堵在屋內的小偷,好奇詢問「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情況?」
「抓到個小偷,老爸,你們回去睡覺,這點小事,我們處理即可。」
見兩人已經控制住局面,不需要他在這里幫忙,杜明就點頭答應,臨走前叮囑道「你們小心點,別吵到我乖孫子,要是吵到我大乖孫子,我跟你們沒完。」
「那我呢?」
囡囡听到動靜也過來查看,見老爸一口一個乖孫子,根本沒有提到她,忍不住詢問。
「你多大了還怕吵,快回去睡覺。」
囡囡欲哭無淚,再大我也是孩子,早知道絕對不問,哪想到竟然會得到這麼殘酷的回答。
看父親沒管她,打著哈欠回去睡覺,更是差點哭了,氣哼哼都著嘴返回,已經決定明天就跟老媽告狀。
這樣的老爸留著何用,不行,她要換一個老爸。
家里人離開,回頭看去,少女還在那里哭個不停,杜康安慰道「行了,你別哭了。」
「憑什麼不哭,我就是為了給父親治病,結果就要被槍斃,我冤不冤。」
少女越哭越傷心,根本控制不住。
這下兩人麻爪,看她那副笨拙的表現,知道這只是個剛剛入行的笨賊,他們並沒打算將對方送進去,準備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可是看現在這情況,根本控制不住。
「行了,別哭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總得解決。」
說了半天,少女根本不理,在那里哭個不停。
然後兩人對視一眼發現,她或許的確很傷心,傷心自己出師不利,第一次偷東西就被抓。
但有一個原因是想要用哭博取同情。
美女的眼淚總是能讓人心疼。
要是不哭怎麼辦?
沒辦法,要是不哭,博取不了他們的同情,這是要她的命。
人家可不得拼了命的哭,想辦法活命。
兩人听著心煩,只能在那里勸道「行了,別哭了。」
少女沒有反應,反而是越哭越厲害。
得,根本不听。
杜康也不再勸,找了兩把椅子,給娜塔莉亞一把,自己一把,坐在那里看著她哭。
你不是想哭嗎?那就使勁哭,哭到什麼時候都行。
少女越哭越傷心,看兩人無動于衷,哭得更起勁,沒一會就嗓子啞了,拼命哭都哭不出來。
又哭了半天,看他們依舊是那副任你哭的表現,少女受不了了,啞著嗓子詢問「我都哭成這樣,你們有沒有點同情心。」
「所以我準備等你哭完以後再說,有什麼問題總得等你停下來。」
少女氣急,可也知道杜康說的對,只能在那里氣鼓鼓的不說話。
「我還是第一次偷東西,求求你不要把我交給公安?」
「為什麼?」
「我真是第一次。」
「那你怎麼會想到偷盜還。」
「我父親真的是受了重傷,等著我拿錢給他治病,你也知道醫院里那麼花錢,我實在沒辦法。」
「那你就過來偷東西,不知道這是違法的,還敢一下子偷那麼多?」
「我這不是為了能讓父親活下去,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
娜塔莉亞打了個哈欠,不耐煩說道「有什麼事等明天早晨再說,至于現在嗎,先把她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