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高中不是很緊張的麼,你怎麼還天天都是想著玩啊」。
林兮驕傲的說︰「對于我來說,玩就學習了,天才的世界,你等凡民就不懂了」。
狗蛋兒點了點頭說道︰「我有時候真的羨慕你,明明你也不少玩,但是每次學習都很好,不像我,每天夠用功了,學習成績還是跟不上」。
林兮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少年,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學習的事你不擅長,但是你在別的方面做的特別好啊」。
狗蛋兒沮喪的低著頭說︰「我娘每次都夸你,喜歡你,不像我,沒辦法成為她滿意的兒子」。
「哪有,嬸子只是表面不說,她私底下跟我媽說了好多次了,你比原來懂事多了,什麼事情都沒有讓她操心,她很為你自豪的」。
「真的麼?我娘真的這麼說的?」
「你還不相信我麼,我肯定不會騙你的,所以啊,你要相信自己,別老是給自己太大壓力了」。
自從狗蛋的女乃女乃去世以後,他爹再沒有回過家,李桃花雖然表面不說,但是心里還是很惦記的,所以就趁林兮買房子時,把家里收拾收拾帶著狗蛋兒跟著一塊進了城。
在城市人生地不熟的她,哪哪都不知道,只是知道一個大概的地址。
還好有林兮,在哪都吃香的林兮問了一路,才根據狗蛋爹之前說的地方,按照地址找了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李桃花還激動的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用手攏了攏頭發,又把狗蛋兒好好的收拾了一下,才小心的敲了敲門。
「誰啊?」。
一道女聲問著,李桃花心里開始突突了起來,這不是孩子他爹租的房子麼?怎麼會有女的?
忍著心里的不安,李桃花回答道︰「我是這家的主人,帶著孩子來看他爹了」。
里面一下子沒了動靜,半天都沒有人出來開門,李桃花又敲了敲,這次無人回應了。
「二丫,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她一緊張,又叫起來林兮之前的名字,林兮心里也清楚,狗蛋爹怕是有什麼情況了,但是也沒有說破,萬一只是熟人呢。
拍了拍李桃花的手,故意大聲的說︰「嬸子,是不是沒有人啊,咱們不是找錯地方了吧,你確定叔是住這麼?」
又給李桃花使了使眼色,指了指屋子里,不明所以的李桃花不明白林兮想干什麼,明明就是這個地方沒錯的啊,之前她還帶著狗蛋過來住過一段時間。
還是狗蛋機靈,也跟著大聲說話︰「娘,不是這個地方,你記錯了,咱們快去找爹去吧,他該等急了」。
幾個人故意發出很大的踏腳聲,給里面的人一種已經離開的錯覺,事實上他們早就躲在角落里,眼楮緊盯著這邊的動靜。
果然,沒等多大會兒,一個約模三十來歲的女人鬼鬼祟祟的打開了門,朝著外面看了一眼,的確是沒有人了,才放心的拍了拍胸脯。
沒等她放松一下,幾個人一把推開她,堂而皇之的進了院子里。
女人尖利的問︰哎,你們是誰啊,怎麼亂來別人的家,趕緊出去」。
李桃花嗓門大,高聲說︰「這是誰家?這是我孩子他爹家,你算老幾?」
一低頭看著眼前女人扶著肚子,看著像是有了五六個月的身子了,腦門子一下子嗡嗡的,差點都站不住了,還是林兮眼疾手快,趕緊扶住她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
走到女人跟前,問她︰「這是林威的家吧?」
「是啊,你想干嘛?我給你說啊,他馬上就回來了,你別在這鬧事,有什麼事就去找他去」。
「那你知不知道,林威是我嬸子的老公,我狗蛋哥的爹」。
那女人鄙夷不屑的看了李桃花一眼︰「原來你就是那黃臉婆啊,你男人都不要你了,你怎麼還有臉找過來啊」。
李桃花氣得聲音都變了︰「你在亂說什麼,他什麼時候說不要我了,他說會好好掙錢,把兒子供上大學的」。
「你怎麼還在這做春秋大夢呢,你瞧,我肚子都那麼大了,這里面的才是他的心頭肉,我們才是一家人」。
李桃花氣憤的說︰「你怎麼那麼不要臉啊,我們還沒有離婚呢,你們這是搞破鞋,我要去告你」。
「大嬸,你去告誰啊,你們兩個有結婚證麼?你們才是不合法的,再說了,你也不照鏡子看看,你都老的像是五十的,大威不止一次的說,跟你出去,別人都以為你們是母子呢」。
「你……你……」,李桃花氣得捂著胸口喘不上氣來。
「大媽,別人說你騷,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狐狸精了?想當狐狸精最重要的就是美!
我真的發自肺腑的想問你一句︰你有那資本嗎?說真的,長的抱歉不是你的錯,那只是上帝發的小脾氣。
盡管你的臉變成了車禍現場,也不至于用遮著臉吧!」
那女人模了模自己的臉,明明還年輕呢︰「你這死丫頭,我打死你,滿嘴噴糞,老娘明明青春靚,要不然他怎麼會找我,把這黃臉婆丟家里了」。
「你還真是不害臊啊,做別人的小三,在原來是要被抓去游街的,你還有臉在這耀武揚威的,你家里人就不嫌丟人麼?。」
狗蛋兒見這女人把自己娘氣成那樣,他歇斯底里地大聲吼了一聲,臉漲得通紅,隨手拿起凳子就往地上狠狠地砸去,東西應聲落地,砸的粉碎,伴隨著尖銳的破碎的聲音.女人嚇得驚聲尖叫。
「你這死孩子,你砸我們家東西,你得賠,我讓你們都坐進去」。
李桃花努力的站起身子,跑到廚房里,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抓起手邊的飯碗,干瘦的手臂崩起青筋,只听嘩啦一聲,碗在地上被摔的七零八落,一切雜音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只剩下碗和地面撞擊的清脆聲在耳邊回響,一點都不悅耳。
「你們這兩個瘋子,啊啊啊啊啊,那是我最喜歡的東西」。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