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願望可以被滿足,但是我要首先聲明,我並不能驅散【迷霧】,只能做到暫時【隔離】、【抑制】、【屏蔽】。」
水井下的存在再次更正,顯得相當老實。
朱正奇道︰「你不是號稱可以滿足一切願望嗎?」
「那我也不是萬能的」
「畢竟,我只是偉大存在,【外域之主】隨手鑄造的物品, 一旦你的願望涉及到舊日支配者,亦或者外神,我就無能為力了。」水井中的存在坦誠的說道。
「也就是說【迷霧】涉及到舊日支配者和外神了」
朱正摩挲著下巴,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想要知道它的相關信息。」
水井中的存在忍不住開口了︰「先生,恕我直言,這已經是另一個願望了」
然會它就看到朱正從地上薅起一把野草, 並隨手投擲了進來。
野草特有的苦澀入罪。
水晶中的存在忍不住怒了。
它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欺辱?
這股強行被人按頭喂翔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真的好氣。
可是偏偏打不過!
獨自生了半天悶氣, 眼見著朱正開始繼續薅草, 在對方軟硬兼施的手段之下,它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願望達成我可以告訴你有關【迷霧】的真相。」
「雖然【迷霧】是你們人類研發的,但由于【迷霧】的獨特屬性,在其大規模釋放的第一時間,就引起了偉大外神【艾爾達戈斯】的注意」
「我也只是依靠我的造物主【伊克納格尼斯茲】賜予的特性,暫時將這片迷霧隔絕在小鎮之外。」
「因為只有一尊外神,才可以驅逐或者傷害到另一尊外神,祂們是超越這個維度的存在。」
「對了,這也是那女人的願望之一。」
「代價是每天都要保持這樣的大規模的獻祭」
隨著水井中恐怖存在的講解。
朱正逐漸對兩位外神有了基礎認知。
就在這時。
熟悉的系統提示再次出現
【解鎖圖鑒︰伊克納格尼斯茲。】
【外神中的頂尖存在,力量位格僅次于至高存在阿薩托斯,綽號「外域之主」,其形象就像是一團黑色的化膿物,沒有固定的形態,而且還長滿了許多的出手和眼楮,體表還不同的噴出類似岩漿的物質,除此之外, 祂可以從身體內發出似鼓的聲音來呼喚阿撒托斯。】
【】
【解鎖圖鑒︰艾爾達戈斯。】
【偉大外神之一,別稱「暗之吞噬者」, 祂是環繞阿撒托斯宮廷的無形舞者之一, 與阿撒托斯有著某種血緣關。除此之外,祂看起來像是一團無定型的黑色薄霧,看到它的人會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當艾爾達戈斯降臨時,祂所到之處都會被黑色薄霧籠罩,而其中的一切將會被其吞噬。】
【】
「暗之吞噬者無名之霧吞噬」
朱正喃喃自語。
忽然他心中一震,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于是朱正直接問道︰「【迷霧】已經存在了一段時間,如果任由它繼續發展下去,會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水井中的存在懶洋洋的說道︰「很明顯,暗之吞噬者「艾爾達戈斯」會降臨在這片世界。」
將下來。
水井中的存在露出招牌式的桀桀怪笑,勸朱正選擇直接躺平。
畢竟【迷霧】無法被阻止。
暗之吞噬者降臨只是早晚的事情。
水井中的存在還告訴朱正,迷霧教會已經被「暗之吞噬者」腐蝕,他們對【迷霧】的病態信仰與研究,其實很大程度上受到了暗之吞噬者的引導。
從始至終,【迷霧】就是注定會失控的。
朱正臉色鐵青。
原來這就是游戲的難度所在。
時間。
時間拖得越久,游戲難度就越高。
而發展到最後,甚至會引來暗之吞噬者「艾爾達戈斯」的降臨。
從圖鑒透露的信息來看,這位偉大存在與阿撒托斯具有極深的關系,論實力,論地位,恐怕絲毫不遜色奈亞拉托提普。
對抗?
別想了。
恐怕只是與之對視,就要付出可怕與慘痛的代價,更不要說反抗了。
因此目前的關鍵還是提前阻止【迷霧】就緒擴散。
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城南礦山的研究院中。
「水井,現在告訴我暫時隔絕【迷霧】的方法是什麼?」
「方法只有一個——獻祭,獲得獻祭獲得我的主人,【外域之主】伊克納格尼斯茲的眷顧,主人的氣息可以暫時懾服迷霧。」
水井中的存在桀桀怪笑起來︰「我可以免費提供獻祭儀式,只要你每天獻祭一百個鮮活的與絕望的靈魂,你就可以短時間內擁有隔絕【迷霧】的場域。」
雖然水井中的存在這麼說,但朱正卻覺得這不是唯一的答案。
在水井提供的方法中,【外域之主】伊克納格尼斯茲的眷顧才是關鍵。
只要獲得這份【眷顧】,就可以短暫有隔絕迷霧侵蝕。
而獲得【眷顧】的方法,除了直接獻祭外,還有一種辦法
【扮演】!
通過對女人的深度扮演,模仿出【眷顧】的氣息。
頓了頓。
朱正又對水井展開拷問,要求他將獻祭儀軌和盤托出。
這是為了防止【扮演】失效而提前準備的暗手。
雖然朱正覺得最好永遠也不要用到。
將想問的事情統統問清楚後,朱正目光注視著這口水井,眼眸中散發著慘綠色光芒。
那是商人遇到高利潤貨物時,所獨有的貪婪目光。
許願之井知道很多事情,或許可以從它這里,知道更多的信息和情報。
這麼想著,朱正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麼怎才永久擁有你?」
水井中的存在忍不住落淚。
眼前這人是資本家吧?
恐怕他身上流淌的血液都是黑色的吧?
白薅了三次羊毛還不知足,居然還想獲得永久使用權?
水井中的存在罵罵咧咧。
然後它帶著滿腔的怒意,選擇了直接認慫。
它剛想說些什麼,忽然頓住了聲音。
「 啦啦啦」
一連串奇詭的聲音自四面八方響起。
空間破碎,形成一道道極其細小的縫隙。
下一刻。
女人倒提著太刀自縫隙中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