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肚子疼,不好意思,你先自己玩吧。」
找了個借口支開牛開朗,朱正獨自回到家里。
爺爺女乃女乃還沒有回來。
也不知道兩位老人在忙什麼,從早上就離開,直到現在還沒有返回。
不過這樣也好,方便朱正展開行動。
來到自己的房間。
把【午夜屠夫的碎顱錘】塞進特制的大號書包里,然後背在身上。
碎顱錘所帶來的厚重感,讓朱正安心了不少。
再次踏出房門。
循著記憶前往紙婆婆的殯葬店,卻在路上踫見了一個熟人。
「安娜,你背著這麼大一個書包干嘛?」
帥大叔此時正圍著葬尊廟閑逛,臉上一副想進又不敢進的模樣。
看到背著特大號書包,恍若一只蝸牛漫步的蘿莉,立刻好奇的上前詢問。
朱正眼前一亮。
正想著缺一個擔當探路、望風、肉盾、誘餌等職責的隊友,帥大叔就自動出現了。
真.工具人了。
于是他故作神秘的說道︰「我發現一個秘密,或許和村民的失蹤有關有沒有興趣一起行動。」
「嗯……這麼快……」
帥大叔當即沉吟道,「會不會有危險?」
看來帥大叔除了有些八卦外,還具備一個特質。
慫。
朱正笑眯眯的說道︰「就是一個空房間,我一個小姑娘都敢進,你說有沒有危險。」
帥大叔一想也是,于是一拍大腿,慷慨激昂的說道︰「好,干了。」
兩人組成臨時小隊。
路上,朱正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當然,他刻意隱去許多驚悚信息,只說紙人中可能藏著失蹤者的線索。
帥大叔听得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展開調查。
沿著一條土路前行。
走了約莫十分鐘後,紙婆婆的殯葬店出現在眼前。
殯葬店四周都是已經荒廢村舍,沒有人居住,且門口一連種著數棵老槐樹,枝葉繁茂幾乎連成一片,將陽光都遮蔽住。
此時雖然日頭正盛,但身處在槐樹之下,還是能感覺到陣陣寒意。
再加上殯葬店本身的緣故,讓這里顯得有些鬼氣森森。
帥大叔立刻不淡定了。
他指著殯葬店說道︰「你說的紙人就在這里?」
「放心吧,只是看起來恐怖,其實很安全的。」
朱正拍著胸脯保證。
兩人靠近殯葬店。
只見房門緊閉,且門上掛著一把老式鎖頭。
朱正松了口氣。
牛開朗的情報沒有錯,紙婆婆確實離開村子了。
「安,安娜」
「要不然還是算了吧,不知為什麼,我總有種不詳的感覺。」
也許是受到周圍環境影響,帥大叔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
「心理作用而已,你看我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好了,我們要開始行動了,首先要進入房間。」
「可門上有鎖我們要不要試著翻窗進入,或者我回家去拿開鎖工具。」
朱正頗感驚異︰「你還有這個東西?」
帥大叔說道︰「身為一個正經記者,誰出門不帶上一套開鎖工具。」
「很好的職業習慣但沒必要這麼麻煩。」
朱正伸手捏住了鎖頭。
超強的力量爆發,直接將鎖頭崩開變形,幾乎沒有聲響的就把門拉開。
暴力開鎖法。
「這也行?」帥大叔驚掉了下巴。
「嗯,時間不多了,沒必要顧忌太多。」
距離觸發劇情殺只剩下不到兩天的時間,因此行動必須迅速。
而且奘鈴村里可沒有安裝監控。
只要不被當場抓個現行,老阿婆也不知道是誰撬的自家鎖頭。
綜上所述。
朱正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進去吧,隱藏關鍵信息的紙人就在里面。」
帥大叔搖了搖頭。
一邊皺眉念叨著︰「果然是後生可畏啊……」
一邊在朱正的引導下,充當探路的角色。
很快,房間里就傳來帥大叔的聲音︰「屋子里怎麼沒有紙人啊?」
朱正有些愕然,也跟著走進殯葬店。
房間里的布局和他昨晚所見大致相同。
正中間擺了一張四腳木桌,靠牆壁的位置放著幾組鐵質貨架,地上則散亂堆放著幾個紙箱。
再往里看。
昨晚所見的幽深黑暗,其實是一間沒有房門的房間。
而且以他站立的位置看去,隱約可以看到一張木床以及被褥。
看樣子里面就是紙婆婆睡覺的地方。
由于是白天的緣故,日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將籠罩在房間里神秘氣息瞬間驅散。
恐怖光環褪去,這也只不過是一個平常的村舍。
很自然看向其中一個角落。
「嗯,紙人怎麼不見了難道村長提前帶人將紙人轉移走了?」
朱正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畢竟在他看來,紙人是殯葬店和葬尊祭祀關聯最大的地方。
想了想,朱正說道︰「仔細檢查一下房間,也許我們能有其他線索。」
帥大叔此時膽子也變大了。
獨自走到一旁的貨架上翻找起來。
朱正也擯棄雜念,加入了搜尋的隊伍。
就這樣,兩人用了極短時間將殯葬店翻找一遍,重新站回原地。
簡單交流後,確定可疑的地方共有兩處。
1,貨架。
貨架上的貨品除了骨灰盒外,還放著許多奇怪的皮影道具,並且道具背面紋有古怪菩薩的圖案,疑似乎與葬尊有關。
2,床頭櫃。
在老阿婆的臥室內,床頭櫃用一把精致的金色小鎖鎖了起來,這種行為非常可疑。
就在朱正思索從什麼地方入手時,帥大叔拽了拽他的衣角。
「你听到聲音了嘛?」
朱正一愣︰「什麼聲音?」
見帥大叔臉色異常難看,他也靜下心來,側耳傾听。
一陣古怪且縹緲的聲音傳出來。
「七月半,嫁新娘,親朋好友哭斷腸」
「紙做嫁衣身上穿,往後不再見情郎」
是一首恐怖童謠。
而且從聲音判斷,應該是兩個小孩子同時發出來的。
聲音交疊在一起,給人帶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朱正眉頭皺起。
要知道他可是剛檢查完房間。
可以肯定,屋子里除了自己沒有別人。
更遑論小孩子了。
帥大叔整個人縮在朱正後面,聲音顫抖的說道︰「這這房間是不是鬧鬼?」
「大白天的怎麼可能鬧鬼?」
說著,朱正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老阿婆的臥房內,那略顯昏暗的空間中,正有兩道矮小的半透明虛影正站在里面,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恐怖童謠正是從「它們」口中所發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