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普通人看來,夢是虛無縹緲的東西,醒後不久就會遺忘,根本不會引起他們太多聯想。
可在洛的眼中,夢是有意義的實體,是潛意識深處的反映。
而就在剛才,洛在女孩夢境中發現了第二重夢境,並進入了一個更詭異的夢境世界。
那是有關「拉萊耶與克蘇魯」的夢境。
是女孩的特殊,還是海都這個城市的特殊?
洛並不想近一步調查真相。
她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安娜自然沒有意見。
兩人收拾一番,轉身向房間外走去。
可是走到門口時,安娜發現洛並沒有跟上來。
她轉頭,看見洛正呆立在房間中。
安娜奇怪的問道︰「怎麼了,還有東西沒拿嗎?」
「我們恐怖暫時走不了了。」
洛的臉色異常難看。
就在剛才,洛發現自己意識海深處竟然莫名出現了一個黑匣子。
令人憎惡的氣息正從黑匣子中源源不斷冒出。
它們在緩慢影響、污染她的意識海。
受到這種影響,她會容易重復經歷「拉萊耶與克蘇魯」的夢境。
洛知道,如果不解決黑匣子的問題,她早晚會困于詭異夢境世界,甚至有可能被扭曲意志,成為‘克蘇魯’的傀儡或僕人。
「海都這麼大,或許隱藏著其他邪神信徒,我們去找他們了解一下本地情況。」
「實在不行,我們就回霧蓮向大人求助。」
洛思來想去,最終咬著牙說道
「終于成功了。」朱正心中振奮。
他最終在沒有使用腕表的情況下,成功擊殺了血肉怪物。
經過多次嘗試,朱正找到了破局的方法。
選擇【發動攻擊】。
房間會因各種意外產生動靜,從而吸引男人進屋查看。
或許是個人習慣,男人會先打開一條門縫,悄悄把頭探進來。
很典型的窺探方式。
而朱正只需要猛地用力撞擊鐵門,並用身體頂住鐵門。
只要時機把握好,就可以讓門縫卡住男人脖頸。
經過力量對抗,並堅持一定時間,就可以使男人陷入昏厥中。
【真是十足的弱雞,這麼輕松就被你家神父大爺解決了,我果然被神眷顧的男人。】
「老哥,你怕是忘了自己死了多少次吧。」
看著眼前浮現的獨白,朱正實在無力吐槽。
用身體頂開房門,來到走廊上。
病院走廊非常狹窄,僅容兩人並排通過。
地面上灑落著不少血漬以及火焰灼燒的痕跡,也不知道這里發生過什麼事情。
看了幾眼後,朱正收回視線。
他開始尋找銳器。
很快,朱正在男人腰間的衣服里發現一抹屬于金屬的冷光。
是匕首?
朱正背著身子蹲下,費力的把那個東西抽了出來。
果然是一把匕首。
雖然普通材質,但刀刃被磨得非常鋒利,隨便對著皮膚劃一下就是一道口子。
一番忙碌後,朱正終于割開繩子。
【由于你連番用力,導致手腕皮膚幾乎被繩子全部磨掉,鮮血止不住流淌,這時候你打算】
選項︰【尋找醫務室】、【無視它】。
朱正將雙手舉在眼前。
手腕傷口非常嚴重,需要進行包扎處理,不然會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選擇【尋找醫務室】。
【一般醫院一樓都有藥房,或許精神病院也是這樣,再或者,我可以向醫生尋求幫忙?】
這種鬼地方,肯定不會有熱心的醫生給他包扎傷口。
分尸還差不多。
「一樓的藥房啊」
朱正左右看了看,這是一條密閉的走廊,只有左邊盡頭有一扇窗戶,可以看到外面情況。
他快步走了過去。
看到出來,窗戶上曾經裝有安全網的,不過被某種東西破壞,形成了一個大洞。
朱正湊了過去,向外張望。
窗外下著瓢潑大雨,雨霧中是一望無盡的山林。
顯然三水精神病院是修建在半山腰上。
「這種地方開醫院,怎麼想都覺得有問題。」
朱正嘟囔了一句,然後向下張望。
病院樓下是一片水泥地,目測距離地面有十多米的高度。
按照一層樓兩米八的標準高度計算,他應該在病院五六層。
就在這時,朱正突然感覺一股力量將他托起,並將他向窗外扔去。
下一刻,他頭下腳上的掉了下去。
【你死了。】
強制退出游戲,朱正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剛才遭到背刺了?
「我尼瑪,重來!」
再次進入游戲,讀檔選項一片空白,看來只能重新開始了。
依舊是熟悉的流程。
擊殺了可以變身血肉怪物的男人後,朱正來到走廊盡頭。
這次他停在窗前觀察起來。
窗戶左側是應急樓梯,樓梯里黑洞洞的,地面覆蓋著完整的塵土,不像有人躲藏的樣子。
而在窗戶右側,有兩扇緊緊關閉的房門。
門上分別標有17、18字樣。
背刺自己的家伙,應該就是從兩個房間中的一個跑出來的。
朱正輕聲走過去,貼在門上側耳傾听。
「咚咚咚。」
隱約有一陣響動,似乎是從17號病房傳出來的。
他靠近過去,猛地用力去推房門。
門被強行打開。
但里面有門閂拴著,只能打開了一條小縫,就再難擴大。
朱正趁機往外看去。
門里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清。
下一刻,一只眼楮驟然貼上來。
眼楮瞪得大大的,其中布滿血絲,似乎隱藏著恐怖的世界。
「靠!」
朱正眼疾手快,揮舞著匕首朝縫中刺去。
他握著匕首的手平穩有力,干淨利落不帶一點感情。
房間里的人震驚了。
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神父居然這麼手黑,居然直接往他眼里扎!
這是披著神父衣服的魔鬼吧!
他發出斷吼,試圖向後躲避。
不過卻沒有用。
強大的力量匯聚在匕首之間,全部貫入到那人頭顱之中。
「 !」
匕首深深沒入眼窩中。
一團猩紅汁液飛出來,濺了朱正滿手。
黑暗中傳來聲淒厲的嚎叫。
朱正神色不變的抽回匕首,再用匕首勾開門閂,推門走進房間。
走廊中的燈光瞬間涌入房間,驅散了黑暗。
這同樣是一間病房。
唯一不同的是,一位醫生裝扮的男人被分戶在此。
而在血泊中躺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他正手捂眼楮,不斷嘶吼翻滾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