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現實世界。
夜幕低垂,不見星月。
在不為人知的角落,黑暗正在侵染這座城市。
……
「今年的武侯大會爆出很多問題啊。」
一戶普通家庭,女人正坐在床上刷著手機,她的丈夫還在廁所拉屎。
不知道為什麼,後婚的男人似乎都很喜歡拉屎。
「在第二輪比賽的時候,各種出手下場,讓比賽失去了原有的公平,嘖嘖……」
「還有啊,那個水鄉市的孫吉祥明明在第二輪贏了,結果第三關決賽時不見了,反而被淘汰的吳王出現了,這算不算徇私舞弊?」
「而且這次淘汰的非常快,那豈不是很多好苗子都會被‘誤殺’了?簡直離譜!」
「諸葛家不是一直都說武侯大會公正,公平,我在報道的字里行間,看到的盡是荒唐。」
女人憤憤不平,喋喋不休。
「哎呀,你管那些干什麼,咱們兩個是普通人,過好普通的日子不就好了嗎?」丈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女人撇撇嘴,「我不就是吃吃瓜嘛。」
接著,女人又刷到了一條同城信息,是詭局發布的。
「老公!老公不好了!」
「又怎麼了?」
「詭局發布通知,說最近咱們蓉城可能會滲透詭秘!讓我們發現任何異常,即時撥打他們的電話!」
「哎……這玩意,遇不到,沒啥用,遇到了,也沒啥用,一直以來不都這樣麼?」
「什麼嘛,不跟你說了!」
女人繼續翻看消息,上面有一些避免詭秘的小知識。
「把家里的鏡子都封起來,可以克制一些靈體類的詭秘。」
「有條件的在家放一只大公雞,或者養一條黑狗,可以克制一些尸類詭秘。」
「睡前把鞋子擺的頭尾不一致,一些鬼魅附身類的詭秘會因此找不到床在哪。」
「……」
封鏡子太麻煩了,大公雞和黑狗也沒有現成的。
女人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想法,將自己的鞋子擺的頭尾不一致。
過了一會,丈夫回來了。
男人繞著房間轉來轉去,就是不回床上。
女人有些迷惑。
男人︰「床在哪啊?我找不到床了。」
女人︰「老,老公……」
男人︰「原來你在這啊……」
……
蓉城某高檔小區。
一個男人應酬完回來,醉醺醺的走進電梯。
電梯里有點冷,只有他一個人,他迷迷糊糊的按下15樓的按鍵,因為他家住在15樓。
緊接著,8樓的按鍵也亮了。
男人沒有在意,估計8樓也有人要坐電梯吧。
然而下一秒,他猛然驚醒!連忙按下2層、3層、4層的按鍵。
電梯在3層停下,當電梯門打開的剎那,他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電梯里只有他一個人,為什麼8樓的按鍵會亮?
……
某單親家庭。
「咚咚。」
孩子的玩具從床上掉下去了。
孩子掛出上半身撿回自己的玩具,然後依偎到媽媽身旁,說道︰「媽,床底下有個小朋友。」
「???童童,你說什麼呢?」媽媽揉了揉眼楮。
床底下怎麼會有小孩子?家里就童童一個孩子。
「媽媽,真的,床底下真的有個小朋友。」
媽媽半信半疑的下床查看。
童童在床底說道︰「媽媽,床上有個小朋友。」
「……」
……
這一晚,執法局和詭局的電話就沒有停過。
大街小巷,隨處都能看到亮著紅藍相間燈光的執法車。
蓉城的官方人員,傾巢而出。
恐懼也在這一刻,悄然蔓延……
……
諸葛家。
「他們開始行動了。」凝光沉著聲音說道。
諸葛明世盤坐在一張圓形蒲墊上,閉著眼楮,說道︰「嗯,他們開始行動了。」
凝光︰「所以呢?我們還繼續干等著?」
諸葛明世︰「嗯,我們繼續干等著。」
凝光︰「市民們的命就不是命?」
諸葛明世︰「市民們的命當然是命。」
凝光︰「……」
「哎……」
諸葛明世嘆了口氣,隨後睜開越來越渾濁的眼楮,說道︰「目前,蓉城的執法局和詭局還能應付,雖然會有無辜的人在這次危機中死去……但是相比更大的犧牲,只能這樣。」
凝光沉默不言。
諸葛明世繼續說道︰「一些反應比較敏感的市民,已經開始離開蓉城了,按我們事先說好的就行。」
「之前為了殺妖風,你們0106小隊已經暴露了,他們會有新的部署。」
凝光點頭道︰「我們的暴露換取妖風的命和虛空的重傷,不虧,上頭也新的安排,既然我們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那麼也不會只安排我們0106小隊。」
「還會有別的審判者過來支援,必要情況下,守關人也會過來。
「就是不知道蓉城會變成什麼樣……」
說完,凝光也長嘆了口氣。
諸葛明世渾濁的雙眼看向窗外的夜空。
「越來越模糊了,我這兩天一直在用天術,想要窺竊天道,但都失敗了。」
「只希望蓉城,還是蓉城吧……」
……
這一晚。
蜘蛛網在靜靜等待獵物上鉤。
老鼠伸出利爪尖牙啃食腐肉。
在蓉城多處陰暗潮濕的角落。
回蕩著令人反感的聖潔之音。
「光明之主,無處不在。」
「光明永恆,洗禮眾生。」
「追隨光明。」
「為光明而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