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香蘭呆在了那兒。
她兩顆眼楮瞪的跟死魚眼一樣。
「怎麼可能是真的呢?林飛不是一窮小子嗎?」徐香蘭心中驚呼。
「這不可能!」朱月玲完全接受不了這樣一個鑒定結果。
林飛今天帶過來的那個簪子,要真是民國時期的金簪,那豈不是意味著她們于家眾人的臉都被打的啪啪響嗎?
剛才估計是她們于家二爺于國忠看走眼了,所以,她們于家二爺于國忠才會說林飛今天帶過來的那個簪子是民國時期的金簪。
一定是這樣的。
想到這些,朱月玲便瞪著于國忠,怒聲吼道︰「二叔,你肯定是看走眼了,你再仔細看看。」
于順急忙附和道︰「對對對,二叔,你再仔細看看。」
于家其他人,則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于國忠,希望于國忠能再仔細看看。
于國忠一下子就炸毛了。
「朱月玲,順子,到底我是鑒寶大師,還是你們是鑒寶大師,我說它是民國時期的金簪,它就是民國時期的金簪。」
「我絕對不會鑒定錯!」
「在鑒寶這一塊,我的權威性還需要質疑嗎?你們要不相信我,你們可以找別的鑒寶大師!」
于國忠對著朱月玲和于順兩口子怒吼了起來。
在鑒寶這一塊,他的權威性不容任何人質疑!
看于國忠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朱月玲和于順就算再不相信林飛今天帶過來的那個金簪是民國時期的金簪,她們也相信了。
畢竟,于國忠在江海省鑒寶界的名聲,是響當當的一絕。
徐香蘭傻眼了,同時她也一臉燥熱。
「林飛這小子難道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徐香蘭盯著林飛,心中暗暗想著。
朱月玲這時候卻是想到了之前說過的話,她立馬就激動了起來。
「小子,這個簪子是民國時期的金簪,但不是你說的那個民國時期的金簪。」朱月玲哼哼著。
于家其他人一听這話,都興奮了起來。
「說的沒錯。」
「就算這個簪子是民國時期的金簪,但也不是說的那個民國時期的金簪。」
「我們沒看走眼,反而是你被打臉了。」
此刻,他們總算是挽回了一點顏面。
然而,下一刻,于國忠卻是顫聲開口︰「我、我、我手中這個簪子是民國時期張愛玲曾戴過的金簪,我曾在香港拍賣行的一個拍賣會上親眼見過它,沒想到時隔二十幾年,我居然有幸把它放到手心,榮幸至極啊!」
于國忠話音剛落,一剎那,整個于家別墅的客廳,像似變成了午夜的停尸房一樣。
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于家眾人,一個個都傻掉了。
剛才,于家眾人還興奮嚷嚷著林飛今天帶過來的那個金簪,不是林飛之前說的那個金簪。
可一轉眼,她們家的二爺就說出了林飛今天帶過來的那個金簪,是林飛之前說的那個金簪。
這讓她們這些于家人顏面何存啊!
徐香蘭震驚到了極點。
這一瞬間,她再看林飛今天帶過來的那個金簪,眼光直冒綠光。
塔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