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走了。」林國棟淡淡的裝著逼。
他以為他的話好使。
然而,海城那些來的人,卻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剛才,他們還礙于林飛在場,對林國棟有那麼一點客氣,但,此時,林飛已經離開了。
他們還對林國棟客氣個屁啊!
此時,林國棟尷尬的不行。
「喂!」
「我讓你們別走了,你們沒听到嗎?」
林國棟怒吼一聲,把陳雪梅家院子里面的小朋友嚇了一大跳。
而陳雪梅一家三口,卻是激動的不行。
「出了事兒,還得看國棟啊!有國棟在,我們就放寬心吧!」
「這國棟一吼,得把那些海城來的人嚇成什麼樣啊!」
「我們就等著吧!」
「一會兒,那些海城來的人,就會把他們手里的錢,放到桌子上。」
說話之間,她們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此時,陳雪梅家院子里面,很多來的客人,都驚呼了起來。
「這林國棟真不是一般人呢,海城來的富二代,還有海城來的牛逼人物,他都敢吼。」
「有這樣一個親戚,真是好啊!」
這些人崇拜的看著林國棟,心中十分羨慕陳雪梅一家有林國棟這樣一個親戚。
而海城來的那些人,心里罵著林國棟,沒一人停下來,他們甚至還把他們手里那一沓沓錢,裝進了兜里。
林國棟見狀,就跟吃了幾只死蒼蠅一樣,臉色難看至極。
「臥槽!」
「你們耳朵聾了嗎?」
「剛才,我說的話,你們沒听到嗎?」
此時的林國棟暴怒不已,對著海城來的那些人吼著。
可,海城來的那些人,還是沒有停下腳步,他們繼續朝外面走去。
陳雪梅當時就急了。
「堂哥,你快過去,別讓他們走了,他們要再走下去,他們就走出我家了。」
一旁的陳鎮南和林子欣也急了。
這到手的大幾十萬,不能就這麼跑了啊!
于是,他們這兩口子,也看向林國棟,催促著林國棟趕快過去,把海城來的那些人攔住,別讓海城來的那些人就這麼走了。
林國棟滿臉怒火的跑到了海城來的那些人面前。
「你們特麼的耳朵都聾了嗎?」
「剛才,我林先生讓他們站住,你們為什麼不站住?」
「非要逼的我這林先生生氣不可嗎?」
站在這些人面前,林國棟脾氣倒是不小,對著這些人就是一吼。
此時的林國棟,感覺他自己好牛逼啊!
他眼前這些人牛逼吧!
但,此時,他吼他眼前這些人,跟吼孫子一樣,他眼前這些人卻是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還是他林國棟牛逼啊!
如果是他堂弟林飛在這些人面前,哪敢跟他這樣啊!
「你們趕快回去,把剛才的禮金放回到禮金桌。」林國棟心中甚是得意,隨後,他看了看他眼前這些人一眼,他當即又是一吼。
陳雪梅家院子里面,林子國和許莉莉這兩口子滿臉傲然,心想他們有這樣一個兒子,真是有面子啊!
海城的富二代,牛逼吧!
他們兒子林國棟還不是像吼孫子一樣的吼了。
「鎮南,子欣,雪梅,你們別擔心,馬上,他們就會把禮金拿回來。」
「我兒子出馬了,還有搞不定的事兒?」
許莉莉得意哼著。
一旁的林子國附和道︰「對啊,我兒子出馬了,肯定能搞定那事兒,你們就瞧好吧!」
而陳雪梅家院子里面,其他人看著林國棟,瞪大了眼楮,驚呼起來。
「這林國棟也太厲害了吧!」
「海城那些牛逼人物,他都跟吼孫子一樣。」
「什麼海城牛逼人物,在林國棟面前,都是渣。」
眾人吹捧著林國棟。
听到這些,林國棟仰著頭,他鼻孔都朝天了。
然而,就在這時,林國棟面前,那些海城的富二代,還有那些海城的牛逼人物,他們飛起腳,就踹到了林國棟身上。
前一秒,林國棟還牛逼的不行,又是仰著頭,又是鼻孔朝天,然而,此時,林國棟卻是像死狗一樣,被他們踹趴下了。
「滾你麻痹的!」
「我踹死你個裝逼貨。」
「你還真把你自己當做一個人物啊!」
那些海城來的人把林國棟踹趴下後,又對著林國棟一頓亂踹,踹的林國棟嗷嗷叫。
林國棟都懵逼了。
之前,這些人還尊稱他為林先生,對他十分客氣,然而,此時,這些人怎麼像踹死狗一樣,踹著他呢?
「別打了!」
林國棟趴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哀求著。
陳雪梅家院子里面,林子國和許莉莉見此,兩顆眼珠子瞪的都快掉出眼眶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海城來的那些人怎麼動手打他們的兒子林國棟呢?
之前,海城來的那些人,見到他們兒子林國棟,不是尊稱他們兒子林國棟為林先生嗎?
怎麼現在他們變臉跟翻書一樣?
「大舅,大舅母,這就是你們說的,那些海城來的人,他們會把禮錢放回到禮金桌上?」
陳雪梅懵逼的問道。
陳鎮南和林子欣慌的不行。
看這架勢,海城來的那些人,帶過來的禮金,他們是拿不到了啊!
那可是好幾十萬啊!
「為什麼會這樣啊!」
「之前,他們把一沓沓的禮金,放在禮金桌上,還說這些禮金,不用記下來。」
「然而,這一轉眼,他們就拿走了一沓沓的禮金,還在群毆國棟?」
陳鎮南都快哭了。
林子欣苦著一張臉,說道︰「我的錢!」
直到此時,他們還不知道,海城來的那些人剛才為什麼會把禮錢拿回去。
剛才,海城來的那些人,他們之所以會把禮金拿回去,都是因為陳雪梅一家羞辱了林飛,還把林飛給氣走了。
如果,剛才,陳雪梅一家對待林飛客客氣氣,現在,也不至于會這樣啊!
陳雪梅家院子里面,其他人也都懵的不行。
在這之前,林國棟吼海城來的那些人,他們看到,便把林國棟夸到天上去了。
然而,此時,林國棟卻被打的像一條狗一樣,趴在那兒,嗷嗷叫,十分狼狽。
他們都看傻了。
「我是林先生,你們怎麼打林先生呢?」林國棟痛苦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