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鳳凰福克斯發出涅槃以前的召喚。
其他火焰傷害不了鳳凰,厲火則是少數足以傷害這種傳奇魔法生物的火焰。
「兩次涅槃,這對你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福克斯。」鄧布利多輕撫著懷中的小鳥。
此時此刻有些虛弱的福克斯只能微微點了點頭,昏昏沉沉地睡去。
鄧布利多只能拔出老魔杖,一點點熄滅周遭的厲火。
面對渾身傷勢的哈利,他眼神充滿復雜。
「你也許真的需要一個老師……」語氣喃喃道。
他的腦海中漸漸回憶起那個充滿桃色的夏天,那是和格林德沃最歡樂的日子。
眼皮耷拉了一下,哈利緩緩睜開了雙眼。
龐弗雷女士適時地遞上了一瓶魔藥,示意他直接喝下去,有助于恢復傷勢。
「嗯」他皺了皺眉頭。
主要是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校醫室的藥會這麼苦。
仔細看了看藥瓶上標識,哈利可不記得這種藥劑會有這種極致的苦味。
為了避免小巫師頻繁犯錯,校醫室的許多魔藥都會特意加上一些苦味劑,這也算得上是龐弗雷女士的一點小心機。
可是對哈利來說,滿嘴苦澀可謂是真正的無妄之災。
這東西足以讓他一晚上吃不下飯!
「哈利,你沒事吧!」一個擔心的小臉出現在他面前。
微卷的頭發,那雙棕褐色的大眼楮眨巴眨巴,臉上還有著幾分希冀和擔憂。
「赫敏,你已經恢復了?」哈利抬了抬眼角。
「這都是多虧斯普勞特教授調制的藥水,否則格蘭杰根本不可能恢復地這麼快。」
那雙白絲手套逗弄著床邊酣睡的諾伯。
而赫敏則有些害怕諾伯,他從教授那知道,這是一頭真正的龍。
作為麻瓜出生的孩子,他在所有故事當中都听到過有關這種生物的恐怖故事。
總而言之,這種生物絕對不算友善就是了。
「它會噴火嗎?」赫敏問道。
「當然會,龍怎麼可能不會噴火。」卡珊德拉肯定地答復道。
緊接著她向後退了一步,稍微遠離了諾伯,以免噴射龍炎時傷到自己。
「嗷!」諾伯仰著頭。
轟隆隆噴出一股火柱!
與平常不同的是,這股火柱並不是正常的龍炎,而是藍色的。
「你掌握厲火了?」哈利震驚道。
他用手接過諾伯,魔杖發出亮光,一點點檢查著這頭龍的身體。
在龍炎胃袋的位置,原本蘊藏著魔力的器官此時正閃爍著異樣的光芒,那里面的力量比起一般龍類要強大不少。
比起正常的挪威脊背龍,他的頭上頂起了兩個小包,像是要生出犄角。
原本的龍皮開始撐起小小的細鱗,而在右爪下方,則有一顆像是玉一般的鱗片。
「嗚嗚嗚~」諾伯有些嬌羞的護住了那枚鱗片。
哈利松開了這個小家伙,因為他下意識就明白了那塊鱗片到底是個什麼。
龍之寶玉,也可以稱之為逆鱗。
如果剛剛掀開他的不是自己,恐怕諾伯直接一口龍炎就噴出來了。
而听到哈利蘇醒後,教授們也迅速趕來了,在校醫室外還圍了不少人,大家都知道了他力戰蛇怪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哈利波特,他們的心中生不出任何不滿的心思。
沒有他,自己早死了。
那頭蛇怪的尸體被教授們搬回來的時候,學生們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哈利,非常感謝你保護了霍格沃茨,你的父母知道了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鄧布利多走了過來,他有些和藹地說道。
「我想最後是您收尾了,不是嗎?」哈利笑著說道。
他確實沒有想到,伏地魔竟然已經苟到復活了。
這也讓哈利不敢小覷伏地魔的實力,剛剛復活就這麼強大,更不可能讓他獲得老魔杖這種死亡聖器。
在看到鄧布利多手里的老魔杖時,哈利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現如今,伏地魔仍然是他最大的敵人。
「是你趕走了伏地魔,你又一次做到了。」鄧布利多堅定地說道。
緊接著,他將那藍色的厲火從魔杖中吐出,這是用魔力禁錮住的。
他話鋒一轉,徐徐問道︰「容我詢問,哈利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夠操控這股火焰的?」
這個問題其實已經深埋在鄧布利多心中很久。
甚至于他都跑到過紐蒙迦德質問過格林德沃,但對方的回答是否。
對方不可能欺騙自己,這是基于誓約的回答。
「我不知道,但我下意識就用出了這樣的能力。」
「這似乎是來源于我的特殊血脈。」哈利仍然拿這件事當擋箭牌。
在魔法世界,唯一萬能的就是魔法生物覺醒。
即使是專家紐特•斯卡曼德,都無法判斷這個世界上有多少種魔法生物。
「血脈覺醒嗎?」鄧布利多有些恍然。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妹妹阿麗安娜的遭遇,就是那時福克斯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那是鳳凰家族的呼喚,鄧布利多獨有的血脈。
如果是這樣,作為死亡聖器之一傳承者的波特家族,能覺醒血脈也不意外了。
「年輕人真好,可以愛得死去活來。」
這個老不羞,看了一眼卡珊德拉和哈利,嘴上調侃道。
這句話讓卡珊德拉有些臉紅,她羞惱地轉過身去蹂躪起了諾伯。
為了避免傷到對方,諾伯只能勉強承受這種無妄之災。
「您年輕的時候也會有愛情嗎?」赫敏好奇地問道。
「當然了,每個人都有年輕的時候。」鄧布利多模稜兩可地回答道。
那當然了,他的戀愛對象可是格林德沃,那個史上最危險的黑巫師。
「鄧布利多教授,格林德沃真的罪不可恕嗎?」哈利問道。
「您親自打敗了他,想必對這個男人一定知根知底。」
這回輪到哈利反擊了。
听到這個問題,鄧布利多眼底露出濃厚的回憶,蒼老的面容露出幾分紅潤。
從懷中掏出一顆糖果,剝開糖紙吃了下去。
「那是一個非常遙遠的故事,人在年輕時會犯很多錯誤……」
「格林德沃的理想是錯的嗎?」
「我……」剛張開嘴。
一股力量仿佛將眼前的白巫師束縛,窒息感涌上心頭,良久之後才吐出一口氣,對著哈利沉著聲音說道。
「哈利,仇恨並不能產生美好的未來,最偉大的力量是愛,只有愛能讓人神往。」
哈利只能點點頭,不過眼底的疑惑更深了。
因為鄧布利多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岔開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