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薇從鎮里出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盡管夏天日照時間長,這時候天也已經黑透了。
今晚的月色明亮,騎著自行車在泥土路上並不會看不清路。
江白薇只心里其實挺著急的,別看她安慰顧朝陽挺有理的,她自己心里其實沒底。
那麼大的火光,在這邊鎮醫院都能看到,而且爆炸時間是下午七點多,這個時間也有許多工人剛從車間出來。
到紡織廠那邊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她直接去了錢姨家里。
路上看見好幾個推著獨輪車從家里接水往門廠里去的,還有提著水桶,端著盆子的。
「快快,火已經小了」
「快點」
「就快滅了。」
江白薇一路避讓著著急救火的人。
「錢姨,錢姨,在不在?」
「薇薇姐,我媽去救火去了,我爸去抓敵特去了。」
吳國強光著腳登登跑來開門,「你怎麼來了?是來幫忙的嗎?」
江白薇推著自行車進院子,揉了吳國強的頭,「是,擔心你們過來看看。
家里還有水桶沒?」
吳國強虛歲八歲虎頭虎腦的,進廚房端了水盆出來,「沒有了,薇薇姐你拿盆吧,給你!」
端了一盆水順著人流到著火的地方,將水潑進一處燃燒的火點。
到了跟前才知道火到底有多大,看範圍可能一場的一排庫房都被燒了。
此時這邊屋頂都已經燒沒了,只剩里面布料還在燃燒。
江白薇也不出去接水了,直接從空間里轉移水出來,幫著澆滅了大火。
錢愛蘭一直提著水桶幫忙滅火,總看著前面跑前跑後的女孩身影很熟悉,著急滅火沒顧得上,直到火滅了才反應過來。
「薇薇,你這孩子咋在這里?」
江白薇跑過來笑嘻嘻道︰「錢姨我擔心你呀!吳叔呢?」
孩子關心自己,錢愛蘭心里很受用的,但是這麼晚了多危險,埋怨道︰「你這孩子,這麼晚了跑什麼跑,也不嫌累的慌!
你吳叔去排查廠里其他地方了。」
旁邊工人羨慕道︰「你就知足吧!孩子多孝順!」
「你怎麼知道是這邊著火了?」
「我在醫院參樓病房呢,只听見砰一聲響,病房窗戶正對著這邊,那麼大火光,可不就是看見了嘛?
姨,你也知道咱鎮上斜對著這邊,中間又沒有什麼高樓遮擋,一馬平川,知道是紡織廠擔心的不行,就過來看看,看一眼也放心。」
江白薇听著周圍工人對這次事件的猜測,對敵特的咒罵。
心里對那邊也是厭惡的不行,都退居台島了,安分的呆著不行嗎?
偏要過來攪和。
還是為了掩飾他們的失敗,面子上過不去了才垂死掙扎。
回了吳家,第二天仍舊沒有見到吳叔,不過從錢姨那知道他沒有受傷,也就放心了。
吳叔都是老革命了,對待敵人經驗豐富。
從錢姨那里知道,這次爆炸時,好幾個工人正好給庫房運送紡織好的布料,爆炸時正好被波及,沒能活下來。
敵人還沒抓到,江白薇無從了解敵人是如何做到的。
不過群眾仍然藏著許多敵人這是確定的,錢姨告訴她,接下來將會全市戒嚴,全面追查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