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耳朵結束聊天後。
王海看了下自己當前的抖幣余額。
支出方面，在小藍藍直播間花了114萬，在江小柔直播間花了120萬，合計234萬元抖幣。
但是，又在小藍藍、江小柔、小耳朵三個妹紙頭上，成功獲得了好感度50%的獎勵，加起來共有105萬元抖幣, 以及江小柔的好感度80%的獎勵，整好又是100萬元抖幣。
而由于小耳朵需要推遲刷嘉年華，因此加上本有的余額，王海現在任有471萬元的抖幣可以支配。
清點完抖幣後，王海也沒做停歇，現在小藍藍等人還在趕來的路上，離達到江城還早著呢，可以再去說服幾個女主播。
正準備去蒂小法的直播間逛逛時，發現王玉杉已經開播了。
然後, 眼前突然連續彈出了好幾個好感度縮減的提示。
【來自王玉杉的好感度-10%！】
【來自王玉杉的好感度-5%！】
【來自王玉杉的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46%！】
「？？？」王海怔了怔，「什麼情況，王玉杉這好感度，掉了這麼多？！」
于是，他忙點進了王玉杉的直播間。
鏡頭前，王玉杉依舊美麗迷人，妖嬈性感。
而在她的頭上，則有著一些唯有王海才能見到的數據。
【王玉杉︰好感度46%！】
【好感度80%︰450萬元抖幣！】
【好感度90%︰一張隨機漲幅的股票走勢圖！】
【好感度100%︰未知！】
【稱號2︰1500萬元抖幣！】
【稱號3︰一只百達翡麗腕表！】
經過系統調整後, 王玉杉這位極等女神所攜帶的獎勵價值, 也較上一階段提升了不少。
光是好感度80%和稱號2的獎勵，就足有1950萬元抖幣，比小藍藍三人加起來都多了。
除此之外, 她的頭上還較之前多出了稱號3的獎勵。
很顯然，這是一個有資格給王海當金絲雀的妹紙。
不過, 她的好感度卻從之前的64%, 掉到了現在的46%, 打了個倒轉。
「海哥來了！」
「王阿姨出來接客啦, 海大佬來了！」
「海哥今天太頂了，在小藍藍和江小柔的直播間刷瘋了呀！」
彈幕里，有人提醒王玉杉海海海來了。
她實際上也看到了，不過由于心里有些怨氣，就假裝沒看到。
但既然有人提及了，那就不能再繼續假裝了，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王玉杉笑道︰「歡迎海哥，听說海哥今天在別的小姐姐直播間里刷瘋了，動不動就刷幾百個嘉年華，海哥真是個土豪呀！」
王海︰「你這話，我怎麼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醋味兒呢，誰把你家醋壇子打翻了？」
王玉杉微笑道︰「哪有，我只是羨慕她們而已，才沒有吃醋。」
王海︰「本來一開始是想來你這里刷的，結果你沒開播，也不能怪我咯。」
王玉杉的面色有些凝滯，白女敕的肌膚卻在隱約抖動著︰「一開始，要刷給我的？」
王海︰「對呀。」
王玉杉目光閃爍了幾下, 一臉不信, 輕笑道︰「海哥別騙人了, 你又不是沒我微信，真的是想要刷給我，提前給我發個微信，我就上播了呀。」
王海︰「這是埋怨起我了？呵呵，那你就說你要不要嘉年華吧，要我就給你刷點，不要就算了。」
王玉杉呼吸急促了下，很想開口說要！
但是，她覺得如果自己說要，那和雙標的小耳朵，又有什麼區別呢？
一咬牙，王玉杉硬氣地回道︰「算了吧，海哥你的嘉年華，還是刷給別的業務小姐姐吧，我又不跑業務，你刷給我，可是會血本無歸的……」
【建議1︰別听她發牢騷了，生氣中的女人，你怎麼哄也哄不好的，先溜了，等過陣子她沒氣了再來——來自王玉杉的好感度-10%！】
【建議2︰別廢話，直接給她刷1000個嘉年華——來自王玉杉的好感度+10%！】
看到系統給出的提示，王海有些無奈。
或許，這得是他第一次放棄增加好感度，而去主動選擇掉好感動的建議了。
沒辦法，建議2就是個舌忝狗行為。
關鍵舌忝狗就算了，還不劃算。
要是說加20%的好感度，能把之前丟失的好感度彌補回來，王海也就刷了。
但才增加10%的好感度，不是很劃算。
想了想，王海選擇了作罷。
于是，他也沒回應王玉杉，直接點叉退出了她的直播間。
王玉杉看到他半晌沒說話，最後點入觀眾席一看，才發現他已經走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但是，要是王海真能給他刷嘉年華，她也會很開心的。
不過，人王海並沒有慣著她。
他走了，走得毫無征兆，連句話都沒有留下。
一時間，王玉杉不禁被一股患得患失的心情包裹了全身，心里有些難受。
「我去，海哥給你刷嘉年華，你居然不要？」
「王阿姨太拽了，海哥直接不伺候你了！」
「嘖嘖，王阿姨NB，就喜歡你這種不畏強權的性格！」
「不說了，從此路轉粉，刷個華子支持下主播！」
「……」
【來自王玉杉的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6%！】
可以說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當初好感度漲得多快，在幻想和期待破滅之後，好感度掉得就有多快。
不過，王玉杉的好感度下跌，並沒有令王海的心緒產生多大波動。
一是他的選擇太多了。
二是回頭可以找機會再刷回來。
現在嘛，他還要繼續去攻略別的漂亮女主播呢，哪有功夫跟王玉杉置氣。
從王玉杉的直播間出來後，王海馬不停蹄地趕去了剛才招呼過他的五位女主播的直播間。
其中，蒂小法和仙女栗與小藍藍三女都在一個等級，頭上的獎勵加起來，約在500萬上下。
而善雅、小熊餅干、綠豆茶，則只是剛達標，獎勵比她們少了許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王海花了200萬元整的抖幣，說服了蒂小法和仙女栗去訂機票，並從她們好感度50%的標準那里，回收了70萬元的抖幣。
而善雅、小熊餅干、綠豆茶三女，王海一人給她們開了100個嘉年華，也就是30萬元的抖幣。
結果，這三個女主播覺得王海在區別對待，給的籌碼少了。
所以，心高氣傲的她們，就都沒同意。
獎勵少脾氣大，王海也沒慣著她們，不同意算了唄，無所謂。
夢工廠的女主播群里。
小熊餅干正在吐槽著王海︰「這個海海海簡直太欺負人了，給蒂小法她們刷的禮物，至少都是100萬，到了我們三個這里，卻只有30萬，什麼人呀……」
綠豆茶也很不爽︰「就是，搞區別對待，太讓人生氣了！」
善雅更是氣急敗壞︰「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我直播間總榜一刷了七十多萬，都沒約我線下見，他才30萬就想讓我空降去找他，做夢！」
三人在群里發泄著不忿。
然而，說者無心，听者有意。
她們三個覺得100個嘉年華的出場費太少了，但是別的人卻不一定有同樣的看法。
群里一些直播流水本來就沒多少，正愁著沒有大腿抱的女主播，卻是動了心思。
于是，在接下來的兩個小時里。
王海發現有六個夢工廠公會的女主播，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自己的微信號，然後申請了好友。
小草莓︰「海哥我也想要嘉年華！」
並給王海發了幾張她漂亮的自拍。
小茉莉︰「海哥家還缺暖床的人麼？」
小伊布︰「海哥你好呀，可以認識下麼？」
nana︰「想和海哥交個朋友，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呢。」
美麗哇︰「海哥，我直播間缺一個大哥，你能當我的大哥嗎？」
二萌︰「海哥，我不嫌棄100個嘉年華少的！」
加上微信後，她們六人紛紛並不嫌棄100個嘉年華少。
不過，唯一的條件就是，她們不需要他充錢刷禮物，直接轉賬就好了。
由于她們六個人中，有個叫小伊布的女主播，是小藍藍她們那個級別的。
所以，合在一起算的話，這是一筆劃算的交易。
王海想想也沒拒絕，轉了180個W給她們。
後續如果順利的話，能回收700萬元左右的抖幣，並為圖標集郵六人。
截至晚上10點鐘。
王海一共從陳一舟提供的名單里，成功說服了11人訂機票。
其中有6人是上等美女，5人是剛達標的美女。
「我去，不知不覺的，居然在抖音上組了個11人的牌局，這人數貌似有點多了啊……」
王海嘀咕道。
二次發育之後，王海的專項能力提升到了一個很強的地步。
但是，他整體的身體素質，並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原來的樣子。
所以，昨天晚上和邊琳五人在KTV唱了一宿的戰歌，他實際上就已經稍顯缺氧了。
現在，來了11個牌友。
這牌，該咋打啊？
怕是輸個精光都止不住，要欠著債才能有結局了。
「強化身體素質的獎勵啊，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啊……
算了，這種事不能強求，急也沒辦法，慢慢來吧。
這會兒時間已經10點，小藍藍應該快下飛機了，現在也沒事做，繼續刷會兒抖音。」
于是，王海按照陳一舟給的名單，點入了一位叫做余閃閃的女主播直播間。
定楮看了兩眼，王海眼前大亮！
「咦，這妹紙……我靠，這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嗎？還是說，主角光環發威了？」
【余閃閃︰好感度25%！】
【好感度30%︰60萬元抖幣！】
【好感度50%︰200萬元抖幣！】
【好感度80%︰一只翻倍股票的動態走勢圖！】
【好感度90%︰未知！】
【好感度100%︰未知！】
【稱號2︰一棟別墅！】
【稱號3︰未知！】
屏幕中，扎著個高馬尾，眼楮清澈明淨，五官精致又立體的余閃閃，無疑也是個不可多得的極等女神。
她是王海遇到的夢工廠公會的第二位極等妹紙，上一位是王玉杉。
而且她和王玉杉一樣，也是個可以當金絲雀養的姑娘。
只是讓王海感到驚喜的人物，卻並不是她。
而是此刻屏幕右側，另一位正在和她連麥的妹紙。
和余閃閃連麥的女主播，則是抖音二次元板塊的牌面之一，ID叫做沈蘿莉。
……
沈蘿莉原來是B站的博主。
後來入駐抖音，和王玉杉、蒂小法等人一樣，由于顏值和身材過硬，很快就憑借二次元蘿莉風的視頻走紅。
在抖音坐擁千萬粉絲。
余閃閃和沈蘿莉一開始並不熟悉，但由于兩人居住的地方相距很近，有事兒沒事兒，都會約著一起吃飯喝茶、嘮嘮嗑、談談心什麼的。
所以久而久之，逐漸演變成了關系不錯的姐妹，當然，只是不牽扯彼此利益的那種。
此前因為老家有好幾位親戚結婚，余閃閃回去參加婚禮，停播了十來天。
今天再次上播，本想找沈蘿莉連個麥，活躍下直播間的氣氛的。
但沒想到的是……
剛連上麥，她就發現沈蘿莉的眼眶濕潤而紅彤彤的，一臉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余閃閃連忙問道︰「怎麼了小沈，眼楮怎麼紅成這樣，誰欺負你了嗎？」
視頻里的沈蘿莉抽泣著，縴瘦的嬌軀隨之一抽抽的，可憐巴巴地回道︰「閃閃，我完蛋了……」
「怎麼就完蛋了，剛才一起吃飯的時候，不是都還好好的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余閃閃看得心疼，連忙追問道。
「我直播間的大哥跑路了……」
「跑路了就跑路唄，沒事沒事，別傷心，這個大哥說拜拜，下一個更乖。」余閃閃安慰道。
沈蘿莉帶著哭腔道︰「嗚嗚，不是你以為的那麼簡單的，而是，我和我們公會還有對賭協議！
他本來答應幫我完成對賭協議的，但是，關鍵時刻他掉鏈子了，跑了！
微信拉黑我，電話打不通，人不見了啊，嗚嗚嗚……我完蛋了！」
「……」余閃閃愣了愣，皺眉道︰「不是，你什麼時候跟你們公會簽對賭協議了？我怎麼沒听你說過？」
「這個對賭協議是去年的事情了，你沒問我，我就沒說啊，嗚嗚嗚……」
「你先別哭，你這個對賭協議到底怎麼回事，還有那個跑路的大哥，又是什麼情況？」
沈蘿莉抽了抽鼻子，拿過紙巾擦拭了下漂亮的臉蛋兒，把事情原委一一道來︰
「去年三月份，我不是在抖音很火嗎，那時候我直播間日常在線人數5萬+，有時候甚至10萬+。
我就有點膨脹了，覺得以前那個公會給我的資源太少了，就解約換到了現在這個公會。
他們給了我兩份合同選擇，一份是正常合同，另一份是年流水的對賭協議。」
余閃閃無語道︰「你也是沒誰了，抖音的直播生態，本來就不是以刷禮物為主的，而是賣貨，你居然敢在抖音簽流水對賭協議，你膽子是真大……」
沈蘿莉接著說︰「不是我膽子大，而是現在這個跑路的大哥，當時一直在群里慫恿我簽那個對賭協議，還說最後如果差額在一千萬以內，他會出錢幫我補齊，然後我腦子一熱，就真簽了那個對賭協議了。」
說著說著，沈蘿莉眼眶的流水再次溢了出來︰
「……等過了今晚24點，就是協議截止的日期了。
可是，我現在還差著接近600萬的流水！！！
那個一直都說讓我別擔心，他會在最後時刻幫我補齊流水差的大哥，他跑了，人不見了，我直接心態崩了……」
余閃閃道︰「沒事沒事，你把你以前掙的錢拿出來補一補就行了呀，雖然這筆錢不少，但你又不是補不上。」
「沒錢補了。」
「呃？沒錢了？」
「簽了那個對賭協議之後，我就後悔了，近一年大都是我自己在給自己刷，這兩年賺的錢全搭進去了。」
「你不是還有套500萬的房子嗎？」
「那套房子也拿去銀行抵押貸款了，沒了。」
「……天吶，你這是掉坑了嗎？」
沈蘿莉神情絕望︰「現在，我真的是沒錢再搭進去了，本來之前說好的那個要幫我的大哥，也跑路了，還差整整600萬的流水啊，完蛋了完蛋了，只有不到兩個小時了，我上哪兒去籌這600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