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丫鬟剛才雖然站在外面,但院子就這麼大,屋子里發生的一切,該知道的和不該知道的,她們都听到了。
「于公子,我家小姐都成這樣了,您就醒醒好,少說兩句吧。」紅豆勸道。
「我是看你們那麼著急,才說兩句的,既然你們不需要,那我就不說了,對了,你們趕緊把我的更貼拿來,讓我帶回去,喏,這是你們家小姐的更貼,還給你們。」顧辛音從懷里掏出庚帖放到了桌上。
蘇嬌嬌回神兒,目光順著顧辛音的手看過去,眼神兒中滿是恨意,「你……你就這麼恨我嗎?非要毀了我才甘心?」
顧辛音撢撢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勾唇輕笑︰「我這個人看著脾氣好,但前提是你不要算計我,如果你算計我,我會讓你知道算計我不會有好事。」
蘇嬌嬌被對方眼神兒里的淡漠給嚇到了,「你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你不是已經見識過了嗎?」
蘇嬌嬌腦中靈光一閃,心中有個猜測,又覺得不可能,于彭澤只是個落魄的伯府世子,根本就沒有那能耐接觸到肅王和肅王妃,除非他和肅王妃有什麼瓜葛。
想到這里,她眼中精光連連,「是你把肅王爺和肅王妃引過來的?」
顧辛音冷冷看著,很想知道這女人想到了什麼,就算是紅豆拿來了庚帖,她也沒走,「少自作聰明了。」
「我知道了,于彭澤,你肯定是肅王妃的人,今天的這個局就是肅王妃給我設的,不然王爺怎麼會突然來?」
顧辛音都要被這女人的腦洞給逗笑了,「多新鮮吶,你是肅王的外室,他來找你放松有什麼奇怪的?」
蘇嬌嬌被對方話中的輕佻給刺到了,「你懂什麼,肅王的脾氣我了解,只要我說幾句難听話,他能過一兩個月不來我這里,我前幾天才對他說過難听話,他不可能這麼快來的。」
「哦,也許是趕巧。」
「呵……肅王爺來還能勉強說是趕巧,那肅王妃呢?她為什麼會突然來?肯定是你們提前商量好了,今日本該是你下聘的日子,而你這麼晚都沒有來,好巧不巧等肅王妃和王爺鬧起來了,你才又施施然來揭我的老底,這未免也太湊巧了。」
「哦,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是你算計我的下場。」
蘇嬌嬌拒絕相信是顧辛音一個人布置的局,「不可能,你哪里有這能耐,肯定是肅王妃吩咐你這麼做的,沒錯,就是這樣,肅王妃看不得王爺寵我,看不得我懷了王爺的孩子,她怕我的孩子將來會跟她兒子爭寵,所以才搞了這一出來害我!」
顧辛音︰「……」可憐的肅王妃,真是天降一口大黑鍋!
「哼,我看是你不甘心才執意往肅王妃身上攀扯吧,只要這個局是肅王妃設的,你才有可能到肅王面前哭訴你是被陷害的,才有可能引起王爺的憐惜,好待以後翻盤對不對?」
蘇嬌嬌被說中了心思,僵硬地搖頭,「這肯定就是事實,我才沒有攀扯,對,一定是的,不然你說這麼多干什麼?還不是在為你的主子開月兌嗎?」
她話鋒一轉,「或者說你和肅王妃有什麼不能說的秘密?」
顧辛音︰「……」好毒的心思啊!
「蘇嬌嬌,你是不是覺得天底下就你一個聰明人,你大可到肅王爺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皇家名聲不容污蔑,如果認真查起來,很多事不經查的,難道你想讓肅王知道那天在酒樓中你我共處一室睡了一覺的事?」
蘇嬌嬌下意識就月兌口而出,「那天什麼都沒有發生……」說到這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忙捂住了嘴巴不再說話了。
顧辛音一臉恍然,「怪不得我那天醒來後並沒有虛月兌之感,原來一切都是你的算計啊!」
蘇嬌嬌冷冷看著顧辛音,眼神兒里淬了毒汁一般,「你最好把這件事忘掉,不然讓王爺知道了,我不會好過,你的日子會更難過,你的家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威脅我?」顧辛音輕笑,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只茶杯,輕輕一捏,茶杯碎裂,有好幾片順著她的手指縫滑落在地,還剩最後一片,她再次用力,把這一片捏成了粉末。
看到嚇得直哆嗦得主僕三人,顧辛音湊到蘇嬌嬌面前,把手中得茶杯粉末松開,那些粉末就那麼散在了蘇嬌嬌的床鋪上。
但蘇嬌嬌卻一個屁都不敢放,連呼吸都屏住了,等顧辛音退後幾步,她才敢呼吸。
「你……你竟然會武功?」
顧辛音並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問道︰「想好了嗎?還要威脅我嗎?」
蘇嬌嬌頭搖成了撥浪鼓,「不……不會了。」
顧辛音重新綻開笑容,「很好。」
話落,她轉身就要走,就听蘇嬌嬌不甘心道︰「當初遇到那個紈褲調戲我時,你只看了一眼就走,根本就不像會武功的人才會表現出的血性!」
顧辛音回頭,「我會武功不代表我的族人就都會武功,我不想惹事有錯嗎?」
蘇嬌嬌想說,如果你當初表現的脾氣不好一些,我也不會盯上你。
但這話說出來,想也知道很討打,她就閉嘴了。
顧辛音知道這女人不會想啥好話,不過沒再搭理,轉身離開了。
出了小院,顧辛音問元寶︰「元寶,這個蘇嬌嬌是不是穿越的,不然為啥會跟一個王爺說什麼沒有權力剝奪孩子的生命這種話?」
元寶道︰「我也沒看出來,不過有種可能,那就是胎穿,在母親懷里時,她就和胎兒的魂魄融為了一體,所以宿主的眼楮看不出不對來,而也沒辦法掃碼出來。」
「哦,我以前做任務,記得有胎穿的也能看出來啊。」
「那是因為之前的沒有胎兒魂魄融合。」
顧辛音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之前就感覺有些不對,原身也是可憐,被這樣的人給盯上。」
「嗯,不過原身也是幸運的,有宿主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