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就把功法和中藥方子以及使用方法寫下來給你。」顧辛音道。
秦子默笑著點頭,「不知前輩能不能抽空去指導一下,我怕掌握不到要領出岔子,那些武俠電視劇不是有走火入魔的情況嗎?」
「行吧!」
隨著武功功法和體修的公開,普通人掀起一股狂歡,雖然武功和體修和修仙有差別,但能掌握力量,他們已經很高興了,比之前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變強好多了。
慕容廷被抓,傅景天兩口子也不用再躲回山洞去了,顧辛音給他們發去了消息,得到就是湯小卉已經生了的消息,她剛出院,人已經挪到了月子中心。
傅景天听聞慕容廷被抓,甚至想親眼去看看他,好幸災樂禍一番,可惜慕容廷是個刺頭,被關在里面也不安生,暫時不能探視。
他只好作罷,還是等著小卉生了之後,一起抱著孩子去看慕容廷吧!
顧辛音知道傅景天的想法後,覺得不是很妥,勸道︰「你把孩子帶到慕容廷面前,能看到他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固然很打臉,但你要知道,他的服刑時間是三十年,萬一三十年後他被放出來後,記恨上你們,你們到時候的實力或許強過了他,他不能把你們怎麼樣,但如果你們的孩子修煉速度慢,他把主意打到你們孩子身上怎麼辦?再說了,孩子是獨立的個體,不是你氣仇人的砝碼!」
傅景天聞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但具體沒說帶不帶孩子去看慕容廷。
當晚回到住處,顧辛音就听到元寶的聲音︰「宿主,原身知道傅景天的想法,想回來了,準備到時候一起跟著傅景天去看慕容廷,順便再插下刀。」
顧辛音點點頭,隨著一聲好,她人就回到了神仙殿的系統空間。
等煉化完上個世界的獎勵,就打開了世界後續,說實話,她很好奇元寶嘴里原身是如何插刀的。
她把直接拉到傅景天牽著湯小卉在修煉者監獄門口等人的一幕。
下一刻,一輛車也開了過來,是玄霜,看到夫妻倆,她笑了笑,「看來你們听了我的勸。」
傅景天點點頭,笑道︰「我想了想,覺得前輩說的對,沒必要為了慕容廷把孩子置于危險中,孩子以後有自己的路走,我不該把孩子拉進我和慕容廷的恩怨中。」
玄霜點點頭,「你能相通最好。」
湯小卉笑著道︰「謝謝前輩,如果不是前輩勸說,我竟不知他有這種念頭。」她白了傅景天一眼,「監獄那種地方是個嬰兒能去的嗎?也不知他腦子里想的啥。」
再次見到慕容廷,他完全沒了以前的意氣風發,頭發剃的只剩短短的發茬,臉頰上基本沒有肉,臉色陰沉沉的。
看到三人一個小娃的組合,臉色更難看了。
隔著特制玻璃窗,他死死盯著湯小卉扁平的肚子,下一瞬哈哈大笑起來,「好啊,小卉的肚子平了,看來那個孩子沒有保住啊!」
傅景天冷哼,「你想多了,我家寶寶已經平安降生,這時候應該已經喝飽女乃粉在睡覺了。」
慕容廷的笑聲戛然而止,嘴唇顫抖,「不可能……不可能,以我對你的了解,如果那個孩子平安,你會把那孩子抱來故意氣我,你現在沒把人抱來,說明他沒有平安生下來。」
傅景天︰「……」還真是了解他啊!
玄霜︰「……」世界上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敵人這話還真沒錯啊!
湯小卉怒道︰「慕容廷,閉上你的臭嘴,我家寶寶不知道有多好,能吃能睡,長得白白胖胖的,特別招人疼!」
慕容廷把視線移到湯小卉臉上,扯了扯唇,「看你這反應,就知道我猜錯了,真是可惜啊!」
可惜什麼?
可惜她的孩子沒出事嗎?
不待湯小卉發飆,就听玄霜淡淡道︰「哦,有件事我在心里埋藏很久了,你听了後應該不會覺得可惜!」
慕容廷看玄霜這態度,猜到沒好事,他下意識搖頭︰「不要,你不要說,我不想听。」
然而玄霜就是故意來看慕容廷不好過的,既然傅景天夫妻沒能氣到對方,她只好自己上場了。
自然不會管他听不听,自顧自道︰「你應該記得,當初你掉下懸崖時,並非直接掉下懸崖的,而是先墜落到了一顆樹上,而那顆樹正好長在我的洞口。」
玄霜說這些時,視線就沒離開過慕容廷的臉,看到他嘴唇一瞬間變得發白,臉上冒出了冷汗,她嘴角漸漸揚起笑容,繼續道︰「哦,那個山洞你應該不陌生,就是關傅景天的那山洞。」
慕容廷的眼楮瞪大,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那顆樹距離我的洞口很近,即便我不出手救你,你也能自己爬進來,可是我沒有給你爬進來的機會,而是直接砍去了那棵樹,就那麼看著你掉下懸崖。」
她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啊,這樣你都不死,還得了修煉機緣,雖然那機緣是個有毒的機緣,也讓你好過了那麼久。」
「所以,傅景天能修煉也是因為你?」
「沒錯。」
「那我被關進警局,你為什麼又要救我?」
「救你,不不不,你想多了,我只是趁機用功法搭上了國家做靠山,截斷了你要向國家敬獻功法的路。」
慕容廷眼圈通紅,吼道︰「為什麼?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看到他面色猙獰,神色痛苦,玄霜心里一陣暢快,「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你就當是上輩子欠我的吧!」
這算什麼解釋?
慕容廷恨啊,想想如果當初玄霜肯救他,讓他進山洞,再教導他修煉,或者不要搶他向國家獻上功法的功勞,現在和玄霜一樣受人尊敬仰望的也許就是他了!
他拼命地砸玻璃想讓玄霜給個解釋,可惜玄霜根本不再搭理他,蔑視地看他一眼,就轉身離開。
不許走,把話說清楚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