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都不敢想,被搶回去魂魄的他會怎麼樣?是不是像系統之前說的那樣,會變成傻子?
「不要,你別這樣,那一魂已經融入我的魂魄了,你再搶回去,你要我怎麼辦?你前世不是修行之人嗎?不怕沾染因果嗎?」
顧辛音輕笑︰「因果?真是好笑,你和這個系統搶我的魂魄在先,是你們欠我的因,我現在拿回來天經地義,是為果,就算要清算,該遭報應的也該是你們,你們都不怕,我怕什麼?」
張江︰「……」一個古代只會死讀書的書呆怎麼這麼能說?
他還想說什麼,顧辛音不想听他嗶嗶,手朝他嘴巴上一點,就封閉了他的嘴巴,張江就只能張嘴做口型,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緊接著,張江就瞧見對方一只手伸到了他的天靈蓋上,按理說,作為魂魄,不該感受得到疼痛才是,但不知為什麼,張江就是覺得有五根手指插入了他的頭蓋骨,像是下一刻就要抓出他的腦髓。
顧辛音自然沒有抓人腦髓的嗜好,她正在剝離融入張江體內的那一地魂。
生生把將要融合到一起的一魂剝離,這種痛不亞于一個腿骨受了傷的人因為沒接好骨快長好了,看著有點跛,卻生生要打斷再重新接一回骨。
哦,這種痛是痛在魂魄里,比那種上的痛還要痛上一籌。
然而,張江痛得面容扭曲了都,卻因為被顧辛音禁了言,連張嘴叫喊出聲都做不到。
這種痛苦張江足足維持了有一刻種,顧辛音才露出笑容,終于找到了,她小心翼翼把那一魂引導出來,在地魂月兌離張江的那一刻,張江很是不甘,本能地伸手去拉,被顧辛音功德金光幻化成的金刀利落一斬,張江的那只胳膊就斷了。
張江疼得額頭上青筋扭曲,整個魂魄都縮成了一團,沒了牽扯,顧辛音手指一勾,那一魂就朝她飄了過來。
顧辛音朝這一魂彈了道功德把這魂魄沾染到穿越男身上的惡業洗刷掉後,才讓這一魂融入她的魂體之內。
全程看著一切的系統︰「……」縮在角落里瑟瑟發抖中。
媽呀,這也太可怕了,這個張江確定不是在忽悠人?下手這麼狠的人確定是善人?功德金光莫不是他從哪里騙來的吧?
顧辛音看了看已經陷入昏迷的張江,又看看縮在角落里的系統,一腳把張江踹出了意識海,讓其回歸身體內,自己則開始盤膝繼續融合魂魄。
沒辦法,不能讓張江一直待在意識海內,如果這具身體長期沒有魂魄,難保不被當成不行了。
張家不富裕,請大夫看病到哪個時代都是花大錢的消費,顧辛音可不能讓張家的經濟雪上加霜。
再有,張家人也會擔心,原身怕是不會高興。
缺少了地魂,張江有可能會變傻,但起碼能醒來。
想了想,顧辛音朝系統身上打了一道禁制,「你去外面盯著點他,如果他傻了,你引導著他別讓他看起來太傻,如果讓張家為了他請大夫浪費銀子,我拿你是問。」
系統頓時覺得腦袋上像是被栓了道緊箍咒,根本就沒細听顧辛音的要求,驚恐地問道︰「你……你剛才彈到我身體的內的光是什麼?」
顧辛音道︰「一道禁制,為的是讓你離不了我兩尺之內,如果你和外面那狗東西月兌離綁定,你就等著灰飛煙滅吧。」
系統︰「……」我這是什麼運氣啊?不但攤上個穿越者張江這樣的蠢宿主,還攤上古代版這麼月復黑的張江?
「大佬,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弄這什麼禁制,你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吧,小的保證,以後絕對不再出現在您面前。」
顧辛音呵呵︰「晚了,我被你們霍霍成這樣了都,想跑沒門。」
「……大佬,您是想出氣是吧,可以,您就說您有什麼要求盡管提,我是抽獎系統,只要大佬願意,只要您跟我綁定,我什麼都能給您。」
「呵呵,不老實啊!想忽悠我像那傻子一樣和你綁定?」顧辛音意念一動,系統就開始在地上翻滾,比之被唐僧念緊箍咒的孫悟空還動靜大,系統整個光團往意識海幻化的地面不要命地砸,好像不把地面砸個洞出來不罷休似的!
「大佬饒命,我……我不敢了,求你放過我吧!」
顧辛音可不敢讓他這麼砸,萬一把意識海砸壞了,原身的意識有可能變混亂,等她走後,原身回來有可能也變成傻子,那就不好了。
「滾吧,照我的要求去看著外面那狗東西。」不等系統再說什麼,顧辛音抬起腳,把系統也踹出了識海。
終于壓制住了老是折騰的張江,顧辛音這才安心盤腿繼續修復原身的魂魄,有了地魂,魂魄修復起來更加容易,七魄也不會一踫就散開想往外飄了。
外面張江一睡到了該吃晚飯時都沒有要清醒的跡象,中間陳絮娘已經進來看了好幾次了,還探過他的額頭溫度,沒感覺到發燒後,陳絮娘才放心。
但該吃晚飯了,再不醒就得趕緊請大夫。
陳絮娘憂心忡忡地推張江的肩膀,「夫君,醒醒,快醒醒,該吃晚飯了,大家都在等你了。」
可惜,張江還是睡得死沉死沉的,嚇得陳絮娘捂嘴跑了出去,頓時驚動了家里其他人,大家都知道張江昏迷不醒的事了。
這自然要叫大夫。
看著這一切的系統急了,他記得月復黑張江可是說過不能浪費張家的銀子,大夫上門看診光出診費就要三十文,那個人知道了不知道會怎麼折磨他?
想到這里,系統急吼吼地叫起來︰「張江張江,你趕緊給我起來,快起來。」
張江迷迷糊糊睜開眼,覺得外面鬧哄哄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伸了個懶腰,忍不住嘟囔道︰「吵死了!」
張江腦子里的系統和外面擔憂的張家人齊齊收聲。
系統不錯眼地盯著張江,怕張江因為魂魄受損傻得太狠,張家人非要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