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音眼楮亮晶晶的,道︰「那敢情好,這些日子趙哥一直放屁,可苦了兄弟們,如果你真想親自下廚,怕是要準備一大桌才是,這樣吧,後天吧,後天我跟兄弟們說一聲,晚上敞開了肚子來這里吃。」
王香雪臉上的笑頓時就僵住了,她很想說不是,不是要請所有人,只請你一個,但觸及到對方亮晶晶期待的眼神兒,要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不能這麼生硬地拒絕,她還要攻略對方。
抱著這個想法,王香雪到嘴邊拒絕的話就成了非常勉強應承,「好……好,等光哥醒來,奴家就跟他說。」
顧辛音一拍手,笑著道︰「太好了,你這人看著雖然不太像正經人,沒想到人還挺大方,我這就告訴兄弟們,讓大家先高興高興。」
王香雪︰「……」什麼叫她看著不像正經人?你才不是正經人,你全家都不是正經人。
看著對方已經打開門出去了,王香雪不甘道︰「陳監工,你可能對我有誤會,我不是不正經,以前也是大戶人家出身。」
顧辛音回頭,「哦,可我听說你是因為和姘頭勾搭合伙害你夫君的命不成,才被判了服徭役,正經人能干出這種喪天良的事嗎?」
王香雪原本瑩白發著柔色的小臉一下子就青了,她被氣得渾身發抖,手哆哆嗦嗦指向顧辛音︰「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顧辛音奇怪道︰「你能干,我不能說嗎?」
「滾,你給我滾!」實在不能忍,王香雪指著門大吼道。
顧辛音沒滾,她還特無辜地問了一句,「那後天的請客還作數嗎?」
王香雪︰「……作個屁的數!」
顧辛音︰「嘖嘖嘖,還大戶人家出身呢,滿嘴髒話!」說完,看到王香雪仿佛快要被氣暈的表情,忙轉頭溜了。
王香雪等顧辛音走了好大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她抖著唇呼叫系統,「系統,你出來,這個陳實是不是有毛病,看到個漂亮的女人不心動,怎麼還能說出這種話?」
系統也搞不清楚,屏幕上的漫畫帥男臉也是一臉疑惑,「我也不清楚,照剛才你那路數,生理正常的男人十之有八都會上鉤。」
王香雪不滿道︰「那剩下的兩個呢?你是說我魅力不夠大?」
系統道︰「我不是這意思,我的意思是剩下這兩個可能有個定力非常強的,不會輕易被美色所迷惑,當然,還有一種可能。」
看到系統故作深沉,王香雪沒啥耐心地問道︰「什麼可能?」
「那就是這個人是偽君子,表面上裝的很正直,其實心里早想撲倒你了,但因為有所顧忌才沒有行動。」
王香雪的目光移到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趙光身上,「你的意思是陳實是顧忌趙光?」
系統︰「不排除這個可能,但你也不能全參考我的意見,萬一陳實就是那個意志力非常堅定的人呢?」
王香雪勾唇笑︰「那我就找機會私下里堵他一回,我就不信搞不定他,等我拿下他,定要把今日受到的羞辱加倍討回來。」
邊說著這話,她抬起右手慢慢收攏五指,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因為決心要拿下陳實,第二天天不亮,王香雪就醒了,她像個賢惠小媳婦一般去給趙光打洗臉水,連洗臉都不用趙光動手,把趙光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收拾完,趙光疑惑道︰「你今日是怎麼了?」
王香雪放柔了聲音,「光哥,奴家前兩天的態度不好,希望你能原諒奴家。」
趙光有女人伺候已經習慣了,前幾天被王香雪傷了心,有過想要換個人伺候的念頭,但瞅了一圈那些女犯,就沒一個長得水靈的,遂放棄了這念頭。
現在王香雪又這麼做小伏低的,趙光覺得有了台階,也就不跟王香雪冷戰了,但敲打還是要敲打的,「你能有這好日子,都是因為爺看中了你,你要知道感恩,不能因為爺這兩天腸胃不適放屁,你就給爺擺臉子,如果惹惱了爺,爺立馬就能換人。」
王香雪在心里憤憤然,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她一把摟住趙光的脖子,「爺,奴家滿心滿眼都是你,你舍得奴家嗎?」
有瑩白柔光做濾鏡,趙光立馬就把要敲打美人的念頭拋腦後了,一把抱住人就往床上而去,等事情結束,趙光再從棚子里出來,已經是快半個時辰之後了。
因為這一睡,王香雪說服了要感謝趙光手下那些監工的事,嗯,就是答應顧辛音的那頓飯。
不得不說,為了攻略顧辛音,王香雪也是蠻拼的了!
顧辛音拿著鞭子在大壩上走來走去,就瞧見了從不遠處裊娜走來的身影。
王香雪手里端著幾個空碗,身後是兩個抬著盆子的婆子,還沒等人到近前,已經有兩個監工走了過去,兩人扒著頭往那盆子里看,「小嫂子,這是送了什麼吃的?」
王香雪笑著把兩個碗發給兩人,柔聲道︰「我這不是看天太熱,怕你們中暑,就熬煮了些酸梅湯送來,不好喝你們可不許嫌棄!」
這天熱辣辣的,能把人的皮曬月兌皮,現在有酸梅湯可不就太順心了,兩人笑嘻嘻地表示不嫌棄,一邊讓婆子給他們碗里打酸梅湯,一邊偷瞄王香雪。
平時王香雪都待在趙光那棚子里不肯出來,白天他們幾乎見不著人,這幾天晚上倒是輪流去送趙光時有機會見到美人一面,可趙光還在呢,他們也沒那膽子瞧趙光的女人。
現在可不就是好機會麼,畢竟在這大壩附近,還真是難得見到這麼水靈的女人。
王香雪自然注意到了這兩人的目光,不但不覺得難受,反而對著旁邊的系統道︰「看吧,這才是正常男人看到我該有的態度,那個陳實就是異類,看到我不但不痴迷,竟然還說那種話。」
系統提醒道︰「你快收一收你那狐媚樣,陳實就在不遠處,他本來就對你印象不怎麼好,別再讓他對你印象更惡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