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向雪現在沒辦法信任季墨宴,笑著道︰「那不成,你要分手就得分的徹底一點,讓她徹底死了心,不然我不放心。」
「可是……」
楚向雪不耐煩道︰「可是什麼可是?你是不是心軟了?如果你不願意,現在就下車,我不勉強你!」
季墨宴︰「……」
看著楚向雪這無所謂的態度,季墨宴真想直接下車一走了之,但想到楚家的能量,一句話就能讓清雪丟了工作,就縮了。
他既畏懼這樣的力量,又向往這樣的力量。
季墨宴不知道楚向雪根本就沒有動用楚家的力量就讓簫清雪丟了工作,也不知道他現在坐的車不是楚家的,而是楚向雪一個追求者的,如果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上車上的這麼利索。
很快,車子就到了簫清雪住處的樓下。
楚向雪看到這麼破舊的樓房,嫌棄地皺了皺眉,「她就住在這破地方?嘖嘖嘖,虧她以前還是簫家的大小姐,竟然也能住慣,你也太小氣了,都不知道給自己女朋友租個好點的地方?」
季墨宴心里憋了一股火,想不管不顧直接呼楚向雪一巴掌,但他不能。
他強扯出個笑來,「向雪,清雪馬上就下來了,要不咱們就到那邊的咖啡店去等著吧,在這樓下說事不合適。」
楚向雪斜了他一眼,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不過楚向雪也沒有讓人圍觀她的興趣,就點了點頭,「那走吧。」
季墨宴暗暗松了一口氣,那間咖啡館的生意不咋好,平時沒啥人,就算他們真說了啥不好听的,也不必擔心被人圍觀,起碼能保住清雪的面子。
兩人坐下沒多久,簫清雪就邁著沉重的步子進來了,看到季墨宴朝她招手,忙走了過去。
等走的近了,簫清雪才看清坐在季墨宴旁邊的是楚向雪,看著對方那不懷好意的笑,她的心就提了起來。
簫清雪才點了咖啡坐下,就听到楚向雪道︰「既然人來齊了,季墨宴,你可以開始了。」
季墨宴抬頭看到簫清雪眼中的難過和無措,心中大痛,在心里一遍一遍告訴自己,要忍,一定要忍,等到有朝一日他得到這樣的力量後,就能把楚向雪這個高傲的大小姐踩在腳下,為清雪報仇了。
他這不是貪慕虛榮,沒有真的要拋棄清雪,他這是忍辱負重,就算清雪暫時要受些委屈,也是為了他們以後有更好的未來。
季墨宴做好了心理建設後,才變成了一臉冷酷和漠然,「清……簫清雪,我不要你了,你以後都不要再聯系我了。」
簫清雪之前接到過了季墨宴的分手電話,已經有了心理建設,雖然很難過,也不是沒法接受。
但是,她怎麼都沒想到,季墨宴竟然會這麼絕情,在電話里說了還不夠,竟然帶著楚向雪跑她面前來說這種話,簡直欺人太甚。
她告訴自己不要哭,但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咖啡剛上來,她也顧不上喝了,站起身來,想到剛才季墨宴和給她打電話的內容,覺得他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就沒說什麼難听的話,只留下一句「行,我成全你們」轉身就跑出了咖啡店。
季墨宴沒去追,實則在桌子下面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又悄悄在心里給自己做了一堆的「忍辱負重」的心理建設,才能面對楚向雪那張笑臉時,沒有一拳打上去。
顧辛音看到了偵探先生發來的郵件,喝了一口茶,順手點開了郵件,看著看著,她差點就噴了,楚向雪這戀愛腦的殺傷力還真可怕啊,竟然搞的男女主又分手了。
不但鬧得倆人又分手了,楚向雪還能讓季墨宴當著她的面和簫清雪說不要她了。
怪不得原劇情中季墨宴會把楚向雪送進精神病醫院,在作死方面,也是沒誰了。
不過,這輩子楚向雪這麼作挺好的,反正受罪的是季墨宴,有顧辛音在,不管楚向雪怎麼作,只要別牽扯到楚家就行。
想到這里,顧辛音讓助理進來。
吳助理很快就進來了,恭敬地問︰「總裁,您有什麼吩咐?」
顧辛音道︰「你幫我把趙奇的電話電話找來。」
吳助理點點頭就出去了,還不到十分鐘,吳助理就回來了,他拿著一張便簽紙遞過來︰「總裁,這是趙奇先生的電話。」
顧辛音接過後,揮揮手讓他出去了。
吳助理走後,顧辛音就給趙奇撥過去了電話,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對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伴隨的是一個清朗的男聲︰「你好,哪位?」
「我是楚向陽,楚向雪的弟弟。」
緊接著,對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再然後是一陣關門聲,對方這是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果然,隨著關門聲落,一切嘈雜喧囂就停止了。
趙奇清朗的聲音隨之又響了起來,「不好意思,剛才和朋友們在一起喝酒,有些亂,楚先生找我這是?」
不怪趙奇和楚向陽說話這麼拘謹,現在的楚向陽可不是以前的楚向陽了,他才接手楚氏沒多久,就拿下了好幾個項目,並且把一群倚老賣老的股東拿捏的服服帖帖的,連趙奇的爺爺都在家里感慨過好幾回英雄出少年這種話。
顧辛音沒拐彎兒,開門見山道︰「听說你最近和楚向雪走的挺近?」
趙奇雖然奇怪為什麼楚向陽不叫楚向雪姐姐,但他沒問,而是老實地道︰「向雪答應做我的女朋友了,我和她在交往,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向雪的。」
「我知道你們趙家現在爭奪繼承人的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你需要楚家的支持,但我勸你別在楚向雪身上浪費力氣,她現在基本是被逐出了楚家,不會對你有任何幫助,到現在為止,她依舊和那個叫季墨宴的男人糾纏不輕,你還是小心別被利用了。」
趙奇聞言,只覺得頭上猶如頂著一片青青草原,「謝謝提醒,我如果對付那小子……」
「楚家不會管,我爸之所以能下得了狠心,也是想要我姐在外頭多吃些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