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張婓的話,馬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什麼也不干,看著面前碗里的飯,這會她竟然一口也不想吃了。
而坐在她對面的張婓,卻依舊不緊不慢的吃著,「小姑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張婓夾完碗里的最後一粒米飯,慢慢站了起來,向洗手間走去。
因為只有一個菜,所以張婓不敢多吃,只是一個勁的扒拉米飯,畢竟自己這是在吃白飯呀。
而張婓離開後,馬蓉則靜了下來,她不斷的回憶著自己和王寧在一起的時候,確實也很快樂,也非常的開心。
但這份快樂,這種開心確實建立在金錢的基礎上。
過了一小會,張婓慢慢從洗手間走了出來,但此刻的馬蓉還是坐在那里,沒有任何變化。
看著馬蓉,張婓輕聲說道,「你如果真的不喜歡王寧,就告訴他,然後從他家里離開,你如果還不想回家的話,我來找酒店讓你住下,你不要再霍霍他一個小伙子了。」
听到張婓的話,馬蓉愣了一下,慢慢抬起頭來,看了過去,在看到張婓那一臉真誠的表情後,她再一次沉默了。
她很想接受張婓的這個提議,可在她的心里卻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她,「別去,留在這里,別去。」
張婓也知道這會,馬蓉一定很難抉擇,但現實就是這樣,「麻煩請你快點,我一會還有事。」
可這句話一出,馬蓉直接雙手抱住了頭,不斷的晃動著,「我不知道,對不起,我不知道。」
看著這個丫頭,張婓只感覺心里一陣難受,「我也不是那種無情的人,這樣吧,明天中午我再來,到時候你告訴我你的答案。」說完張婓轉身就離開,此刻的馬蓉需要的只是一些獨處的時間。
走出王寧家,張婓長吸一口氣,用冷空氣讓自己清醒一點,隨後就向王禎家走去。
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一沒事,他就像往王禎家里走,這就很奇怪,但張婓就是說不上為什麼。
半個多小時後,張婓來到了王禎家門口。
「叮咚,叮咚。」張婓緩緩按了兩下門鈴。
「來了,來了,誰呀,這大中午的,不睡午覺呀。」王禎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可等她真正打開門之後看到張婓,就瞬間笑了起來,「哎呦,我就說我怎麼一直睡不著呀,原來就說在等你呀。」
張婓在看到王禎的瞬間,微微笑了起來,「王女乃女乃,我沒打攪到你吧。」
王禎卻擺了擺手,「嗨呀,我一個老婆子,又沒事情做,有什麼打攪不打攪的呀,」
而就在他們兩個說話的功夫,在隔壁的老漢也打開了門,向這邊看了過來。
站在門口的王禎看到老漢的時候,微微笑了起來,「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老家伙呀,怎麼想來看看我孫女婿呀?」
自從之前看到,張婓臉上方瑜的唇印,她就已經擅自決定把這兩個人擰在一起了,都已經親了,那結婚還遠嗎?
而老漢則看著張婓,久久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但他的眼眶卻不知怎麼回事濕潤了很多。
張婓慢慢走了過來,對這位老漢,敬了一個不太標準的軍禮,「謝謝你們的付出,謝謝。」
听到這句話,老漢急忙點頭,手則順勢在眼楮上擦了擦,「哈哈,今天的風真大呀。」
看著這爺孫兩人,王禎站在門口也笑了起來,「先進屋吧,可別給你們兩個凍著了,感冒了我可不負責。」說完她就徑直自己向里面走去。
張婓向老漢笑了笑,隨後跟著王禎向里面走去,只有老漢一個站在外面,不知道該不該跟進去,因為他這還是第一次進王禎家里,之前雖然是鄰居,但兩人卻並沒有什麼交集。
可看著張婓的背影,老漢還是一咬牙,抬腳跟了過去。
進到屋子里之後,王禎正好從廚房拿過來了一壺茶放到了中間,將杯子放到每個人的面前。
隨後她又興奮的看著張婓,「快給我說說,你們兩個這幾天都干了什麼。」她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究竟發生到了什麼地步。
而坐在旁邊的老漢卻愣了一下,可雖然不知道王禎是什麼意思,但他能猜得到是常海市的事情。
張婓也沒有隱瞞的打算,既然王禎問了,就一五一十的都說了,甚至就連陳蓉蓉的事情都說了。
而在說陳蓉蓉的時候,王禎明顯有些不高興,可已過了那一段,說道吳天的時候,王禎就沒有了興趣。
但老漢卻听得是津津有味,臉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這家伙也活的好好的。」
听得這話,張婓微微一笑,能看的出來,這個老漢應該是認識吳天的,應該是當年去支援的那些人當中的一個吧。
「然後呢,然後呢。」王禎急忙說道,催促著張婓繼續往下講。
可張婓卻搖了搖頭,「就這麼多了,再然後就沒有了。」
一听到這話,王禎不樂意了,「不是,重頭戲你還沒講呢呀。」王禎邊說邊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戳著。
看著王禎的動作,張婓自己現在恨不得直接找個洞鑽進去,這的好丟人呀。
老漢這時也看出了張婓的為難,急忙問道,「那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听到這話,張婓又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雖然說的並不詳細,但奈何不住觀眾們想象呀。
王禎听著張婓的話,腦子里不斷的想著這兩人之間的事情,大被同眠,嘶,想想就刺激呀。
「沒事吧,沒感染吧?」老漢看著張婓手上的繃帶輕聲問道。
張婓點了點頭,「沒事,已經在醫院里看過來,然後又讓吳醫生看了一下。」
隨後老漢才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那里還有誰在?」
「額。」張婓想了想,「還有一個瘋子,他把馬蓉蓉叫成菲菲,把我叫班宇。」
听到張婓的描述,老漢不由的愣了一下,苦笑一聲,「看來還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