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很是委屈的說道︰「主人,你有所不知,百年前的今天是鼠年六月二十五號,也是我初次化形之日。」
「然而,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重獲新生後,我有一個很嚴重的後遺癥。」
「這後遺癥便是,在每年的六月二十五號,我體內的力量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壓制,身體也會變得越來越虛弱,最終死亡。」
「必須得飲用同是鼠年六月二十五號的處女精血,方才能恢復生機。」
「為了活命,我這才使用了點手段,嚇唬梅山鎮的老百姓,讓他們每年的今天,都必須到我修煉的洞府口,祭獻處女精血。」
「主人,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濫殺無辜。」
「這麼多年,那些祭獻自己精血的女子,我基本都讓她們安全回去了。除了極個別身體虛弱的,她們在祭獻精血之後,暈倒在山洞內,流血過多而死,我當時自己都處于極其虛弱的狀態,自然沒辦法救她們。」
听了白狐的解釋後,洪宇恍然,心中之前的疑問,瞬間都想通了。
他之前還奇怪,為何白狐身為化形大妖,實力會這麼弱。
本以為是受了什麼內傷。
現在才知道,是化形後產生的後遺癥,需要服用處女精血,才能重新恢復生機。
洪宇看著白狐,說道︰「今日我就暫且相信你說的話。」
「謝謝主人。」
白狐松了一口氣,額頭上有冷汗冒出。
忽然之間,白狐視線模糊起來,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蜷縮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起來。
洪宇神色一怔,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快速蹲在地上檢查著白狐的身體。
發現,白狐的身體非常虛弱,生命本源在逐漸流失。
「主人,救救我,我今天必須要服用鼠年出生的處女精血,不然,你再也看不見奴妖了。」
白狐祈求道。
一雙眸子可憐兮兮的望著洪宇。
洪宇瞬間明白過來,這是白狐的後遺癥劇烈發作了。
既然已經收服了白狐,他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你先忍著點,我這就去給你取處女精血。」
洪宇說著,已走出了房間。
雖說房間內昏迷的周清璇身上就有現成的處女精血。
但洪宇可不忍心從她身上獲取。
他走下樓,來到雲盈盈的房間門口
雲盈盈此時正躺在床上,想著今晚所發生的事,感覺做夢一般。
她原以為自己今天必死無疑的。
沒想到,不但沒有死,而且還完好無損。
「我能活下來,都是因為洪先生,我應該怎麼報答洪先生的救命之恩呢?」
雲盈盈腦海中浮現出洪宇那挺拔的身姿,小臉不禁微微發燙。
「咚咚!」
就在她胡思想亂之際,房間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她立即回過神來,看著門口方向,奇怪道︰「這麼晚了,誰會來找自己?」
出于好奇,她開口問道︰「誰啊?」
「是我,雲小姐。」
說話的正是洪宇。
洪先生?
雲盈盈有些意外。
同時,又有點驚喜。
「洪先生,你找我有事嗎?」
雲盈盈忐忑問道
洪宇說道︰「的確有件事,想請雲小姐幫忙,你能開下門嗎?」
听到洪宇有事求自己,雲盈盈當然樂意幫忙了。
「洪先生,你稍等我一下。」
雲盈盈說著,雙手用力撐著床板,坐進了放在床邊的輪椅上。
推著輪椅,她來到房門口,打開了房間,看著正站在門口的洪宇,俏臉微紅道︰
「洪先生,你這麼晚了,要找我幫什麼忙啊?」
洪宇也沒拐彎抹角,「雲小姐,我想要你一碗精血,可以嗎?」
我的精血?
雲盈盈神色一怔,不解道︰「洪先生,你要我精血干什麼?」
洪宇不好跟雲盈盈解釋白狐的事情。
畢竟,他之前可是說過,白狐已經被他給斬殺了。
他只是說道︰「雲小姐,我有一些自己的用途,具體的也不方便說。」
雲盈盈是個善解人意的性格,知道洪宇不想告訴自己,倒也沒多問。
她點頭道︰「洪先生,你想要我的精血,隨時取去便是。」
「那就多謝雲小姐了。」
洪宇點頭感謝。
雲盈盈連忙擺手,「洪先生,你斬殺了白狐,說起來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都還沒好好感謝你呢,所以你可千萬不要跟我說謝謝。」
洪宇聳肩一笑,「那行吧!」
雲盈盈也笑了起來,「好了,洪先生,你跟我來廚房吧。」
說罷,雲盈盈推著輪椅,朝廚房而去。
洪宇跟在她身後。
在廚房中,雲盈盈取出一只碗,用水果刀在自己的掌心狠狠一劃,劃出一道很深的口子。
大量鮮血從掌心冒了出來,流進了碗里。
整個過程,雲盈盈一直都緊咬著牙關,沒有喊一聲疼。
可見,她雖雙腿殘疾,卻還是一位很堅強的女孩子。
洪宇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沒多久,碗里已裝滿了雲盈盈的精血。
「洪先生,你看這些夠嗎?」
雲盈盈抬頭問道。
臉色的氣色,因為流血過多,而變得十分的蒼白。
「完全夠了。」
洪宇說道︰「雲小姐,我再忍著點,我給你治傷吧。」
雲盈盈驚訝道︰「洪先生,你還會治傷?」
洪宇點頭道︰「多少會一點吧。」
說著,洪宇蹲體,朝雲盈盈伸手道︰「把手伸過來吧。」
「好的。」雲盈盈照做,伸出那滿是鮮血的手掌在洪宇身前。
洪宇在她掌心的「命門穴」上輕輕一點,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忽然止住了血。
「咦?」
雲盈盈眉頭一皺,感覺有些神奇。
緊接著,她感覺到原本疼痛的掌心,有一股清涼之感傳來,很是舒服。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間,掌心的疼痛感也消失不見了。
最神奇的是,雲盈盈驚訝發現,手掌心用水果刀劃開的口子,竟然神奇的愈合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雲盈盈瞪大雙眼看著洪宇,滿臉震驚之色。
「好了,雲小姐,你的傷口應該沒事了。」
這時,洪宇松開了捏住雲盈盈的手掌,起身說道。
雲盈盈回過神來,「洪先生,沒想到,你的醫術如此高超,真是讓我佩服。」
「雲小姐過獎了。」
洪宇擺手一笑,看著雲盈盈殘疾的雙腿,動了惻隱之心,「你若是不介意,明天我給你治治腿,還是有很大機會可以重新站起來的。」
「真的嗎?」
雲盈盈驚喜問道。
她從小殘疾,在記憶中,不是在躺在床上,就是坐在輪椅上,站起來是她的這輩子最大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