鉑園。
0號別墅。
天色微暗。
鐘靈坐在院子里,一臉擔憂的看向院門外,期盼著某個人的出現。
當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院門口時,她激動的站了起來,快步朝院門口走去。
「靈姐,你是在專門等我嗎?」
不錯,這人影正是洪宇。
此刻看著走過來一臉擔心的鐘靈,心中一暖。
他從小沒有父母,是爺爺撫養長大,盡管爺爺很愛自己,但內心深處,他還是希望和同齡的其他孩子一樣,被很多人愛護。
「嗯!」
鐘靈俏臉微微一紅,點了點頭,聲音比蚊子還要小,問道︰「你沒事吧?」
洪宇聳肩一笑︰「放心吧,靈姐,我沒事。」
「而且,事情我已經解決了,扎傷幼微的小男孩,還有他那囂張的母親,我都已經給了教訓,算是給幼微討回了一個公道。」
「小宇,謝謝你。」鐘靈很感動。
自從和洪宇第一次相見開始,洪宇幫她的不要太多,這些恩情,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難道真的要以身相許嗎?’
鐘靈的腦子里在莫名胡思亂想。
從下午開始,洪宇說出自己是他女朋友開始,她的心就徹底亂了。
「靈姐,咱們倆都什麼關系了,你還跟我這麼客氣。」洪宇笑道。
鐘靈的臉更紅了,跟熟透的水蜜桃一般。
她白了洪宇一眼,「什麼什麼關系啊,你又胡說什麼呢?」
說完,轉身落荒而逃。
洪宇︰「」
二樓,鐘靈房間門口。
洪宇敲了敲門︰「靈姐,是我。」
鐘靈捂著發燙的臉頰,「你你有什麼事嗎?」
洪宇說道︰「我來看看幼微。」
「幼微幼微她睡著了。」
鐘靈這句話剛說完。
身旁的洪幼微瞪大雙眼看著她,大聲叫道︰「媽媽騙人,小宇叔叔,我沒睡著,你快進來吧。」
鐘靈︰「」
這真是一個坑娘的孩子啊。
洪宇抿嘴一笑,推開了門。
洪幼微直接跑了過來,抱著洪宇的大腿,看起來很高興。
洪宇順勢把她抱在懷里,問道︰「小幼微,手臂還疼不疼啊?」
洪幼微搖頭道︰「不疼了,一點都不疼。」
「小宇叔叔,你看。」
她把袖子擼了起來,之前那幾個被鉛筆尖扎破的血孔已經不見了,手臂潔白如玉,一點受傷的痕跡都沒有了。
對于這點,鐘靈心里也是相當的疑惑。
在幼兒園的時候,她親眼所見,女兒洪幼微手臂上的傷口很深,手臂都腫了,必須得去醫藥打針敷藥才行。
結果在去醫院的半道上,當她再次查看洪幼微手臂上的傷口時,驚訝發現,兒女手臂上的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以至他醫院都沒去,就回家了。
「小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知道嗎?」
鐘靈走了過來,好奇問道。
洪宇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是他的那一道真氣起得作用。
現如今,他已經是練氣七層的修為,真氣渾厚程度更是堪比練氣九層,修復普通人的皮外傷,輕而易舉。
不過,這些話倒是不能和鐘靈明說。
不然,非得被當成怪物不可。
「呵呵,我也不知道,估計是老天爺看見咱小幼微這麼可愛听話,保佑我們小幼微平安無事。」洪宇打著哈哈。
鐘靈︰「」
她朝洪宇翻了個白眼,明顯是不信什麼老天爺之說的。
「別貧嘴了,你老實說,是不是你使用了什麼手段?」鐘靈瞪大眼楮問道。
畢竟,除洪宇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事後再接觸過洪幼微。
洪宇聳肩一笑︰「靈姐,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沒這麼大的本事。」
鐘靈一想也是。
洪宇雖然是醫生,而且還是一位武道高手,但想在幾個小時之內,把受傷嚴重的手臂給徹底治好,連一絲痕跡都沒有,怕也是不可能的。
「難不成還真是老天爺可憐幼微?」
鐘靈心中喃喃。
除此之外,找不到更好的解釋了。
「靈姐,別想那麼多了,只要幼微沒事就好。」
洪宇說道︰「我們去樓下吧,爺爺估計快做好了飯。」
鐘靈點頭,也不再多想
第二天清晨。
洪宇睜開雙眸,精神奕奕。
一晚上的修行,讓他精神狀態達到最佳。
他把手中用于輔助修行的的「靈脈」收進了儲物戒指中,從床上走了下來。
這根從湖底下采摘而來的「靈脈」,已經被他吸收了一大半,以後用不了多長時間,這「靈脈」便會被他消耗完。
「看來,必須得盡快找到其他的能夠加快修行的靈藥。」
洪宇心中喃喃
早飯過後,洪宇開車先把洪幼微送去了幼兒園,隨後又把鐘靈送到了她上班的公司樓下。
「靈姐,你上班的這家公司叫什麼名字啊?」
洪宇問道。
昨天自己動手打了那個範總監,甚至還警告了一句,洪宇害怕那範總監不識相,會在公司刁難鐘靈。
所以,準備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鐘靈微微皺眉︰「小宇,你問這個干什麼?」
洪宇說道︰「就隨便問一下,下次我也好去你們公司給你一個驚喜。」
鐘靈小臉一紅,小聲說了句「我就在中科集團財務部上班」。
說完立馬打開車門下車了。
與此同時,洪宇拿出手機撥打了葉道文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洪宇︰「葉老,中科集團的老板你熟不熟?」
葉道文︰「還行吧,說起來,我葉家是中科集團的大股東,怎麼了洪先生,他們董事長得罪你了?」
洪宇︰「沒有,只是我有個朋友在那上班,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所以想叫他幫忙照顧一下。」
葉道文︰「放心吧洪先生,這件事交給我來辦吧。」
洪宇︰「那就麻煩葉老了。」
葉道文︰「這點小事,不足掛齒。對了,洪先生,你那位朋友叫什麼名字?」
洪宇︰「鐘靈。」
葉道文︰「那行,我現在就去跟中科集團的董事長交代一聲。」
掛斷電話,洪宇打開了微信,昨天發給周清璇的信息,對方至今未回。
他內心不免有些擔憂起來。
按照正常情況,周清璇不可能隔了一天還沒看到消息。
是故意不回自己的消息,還是出了什麼事?
洪宇心中猜測,再次撥打了周清璇的電話。
可惜,依舊無人接听。
「也不知道周老閉關出來了沒有,問問他試試看。」
洪宇試著撥打了周震南的電話。
響了三聲,電話被接通。
周震南︰「師尊,您老打我電話有什麼吩咐嗎?」
師尊?
洪宇無奈一笑,倒也沒在稱呼上過于糾結,對方樂意怎麼叫,隨他去了。
洪宇問道︰「周老,你孫女清璇最近幾天和你聯系了嗎?」
周震南回道︰「三天前,我閉關出來,倒是和清璇通了一個電話。」
「怎麼了,師尊,清璇是出什麼事了嗎?」
「不知道。」
洪宇說道︰「我這兩天打她電話打不通,發微信也沒有回應,所以特意過來問問你。」
周震南心中一緊,「師尊,要不我給清璇打一個電話,看看能不能打通?」
「行,那我就先掛了。」
洪宇掛斷了電話。
五分鐘後,周震南回電話過來了。
洪宇問道︰「周老,打通了沒有?」
周震南回道︰「我也打不通,估計清璇真的有可能出事了,連在她身邊的幾個貼身保鏢的電話,我同樣打不通。」
洪宇眉頭一皺,心里也有些擔憂起來。
不管如何,周清璇都是因為他的事情才去的滇西。
現在聯系不到,于情于理,他都不會袖手旁觀。
洪宇說道︰「周老,上次有幾個周家保鏢從滇西給我送草藥回來,對那邊的情況,應該比較熟悉,你現在通知他們到機場等我,我親自去滇西一趟,尋找清璇的下落。」
周震南忙道︰「師尊,哪能讓你冒險,我這邊會派出大量人手去滇西查找清璇下落的,你在江州那邊等消息便是。」
周震南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通州老家閉關研習洪宇傳授的「奪命十八針」,三天前才閉關出來,又恰逢一位老友過來求醫,以至這三日也沒接觸到外界的消息,對洪宇在江州攪動的風雨更是一無所知。
所以,他一直都只以為洪宇在醫道上的造詣登峰造極,並不知曉洪宇還是一位武道宗師級以上的人物。
洪宇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周老,此事我主意已定,你無需多說什麼。」
周震南無奈道︰「那行吧,我現在就通知那幾個保鏢去機場等您。」
掛斷電話,洪宇再次撥打了葉道文電話。
葉道文接通電話,以為洪宇是為了鐘靈的事情打來的,立即說道︰
「洪先生,你放心,我已經和中科集團的董事長打好了招呼,相信今後在中科集團,沒有人敢欺負你的那位朋友。「
洪宇說道︰「葉老,我要說的不是這事。」
「哦?」
葉道文眉頭一皺,「那洪先生所為何事?」
洪宇說道︰「一小時後,你能想辦法給我安排一架從江州前往滇省的飛機嗎?」
葉道文好奇︰「洪先生,你好端端的去滇省干什麼?」
洪宇說道︰「有一點私事要辦。」
听出了洪宇不想多說,葉道文也沒多問,應道︰
「洪先生,江州機場有一架我的私人專機,我現在立即打電話給機場那邊的負責人,讓他開通航線,你到機場後,直接和他聯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