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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修學旅行(13)

晚上八點多,下起了微微小雨。

島本佳柰撐著把紙傘,慢悠悠地走在被夜雨濕淋青石板路上。

兩個舉著單反的游客,跟著她一路追拍。

纏綿的秋雨中,黃色燈籠一直綿延到夜色的盡頭,點綴著祗園古樸的建築。

在多崎司的要求下,兩人走過四條通大街。

這里是京都繁華最熱鬧的地方,相當于上海的南京路。兩側分列著一間間門面精巧、各具特色的茶屋、料理屋,還有不少還是專做懷石料理的高級餐館。

從四條通出來,一直延伸到建仁寺前面的這段路,就是祇園人氣頗高的花見小道。

「呃,已經到花見小道了。」島本佳柰沉醉地看著夜雨中的街景……

多崎司牽著她的手︰「這兩天晨跑都是一個人來逛,很高興今晚太太可以陪著我一起同游。」

「沒人陪才想著找我?」島本佳柰不高興地抿抿嘴。

多崎司轉頭看她,兩人目光交錯,他語氣溫柔,嘴角帶笑︰「祗園角就在花見小道好不,我就是想陪你去那听曲看戲,完全沒想著別人來看。」

祗園角是一座園子。

入場門票2500,其余消費另算,可以選擇觀看茶道、箏、花道、雅樂、狂言、京舞等傳統技藝表演。

島本佳柰略微思考,選擇相信渣男的話。

兩人手牽手,撐著紙傘踏走在夜雨中。兩側的店鋪,有些已經結束今天的營業,有些還閃爍著通透的亮光,能听見沙沙話語聲,但統統都被夜幕侵染,傳過來時像是隔了好幾層濾紙。

一位接著一位行色匆匆的藝伎,和他們擦肩而過,消失在某家還亮著燈的料理屋內。

路過花見小道上的仁德寺,里面開放夜間參拜。

從寺廟門口往里看,有尊信樂燒狸貓,活靈活現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拍起肚皮唱起歌。大殿就在燈火闌珊處、游客手中點燃的香燭, 翻開通篇燦爛華章的平安京時代。

「不管到哪兒你都和我一塊兒去,多好呀。」島本佳柰緊緊握住多崎司的手, 眼神從寺廟廊檐的燈籠收回, 看著他的側臉︰「我就喜歡你這一點。」

心愛的女人表示對自己的愛意, 使人欣喜。

多崎司也握緊她的手,貼近她小聲道︰「今晚是回學校的旅館, 還是在外面找個地方過夜?」

「在外邊吧。」島本佳柰輕輕地一笑。

來到祗園角,花錢買票。

還順便點了餐,一邊觀看表演一邊享受地道的懷石料理, 也算是雅事一件。

當然,最大的樂趣。

在于藝伎佳柰全心全意的侍奉。

多崎司一坐在榻榻米上,旁邊是用屏風隔開的小鋪席,透過縫隙可以窺探到,人們幾乎是膝蓋擠著膝蓋並排坐著, 淨是些身著華麗和服的人。

戲台在正前方, 與觀眾席間隔著一個小池塘, 隨風搖曳的篝火與黝黑池水交相輝映, 而亮堂堂的舞台上正演的是狂言《清水》, 狂言是日本傳統四大戲劇之一,劇情普遍通俗易懂。

穿著戲服的侍童太郎不願意打水,正戴上鬼的面具,打算扮成鬼來嚇唬主人。

多崎司的心思完全不在上面。

他左看看,右看看,度秒如年地等待著前往後廚取餐的島本佳柰, 心里想像著將要與她擁抱的情景。

用屏風相隔開的觀眾席里,不時還傳來男子粗狂的笑聲和女子溫柔的服侍聲, 看來帶著藝伎听曲唱戲這種風雅事,男人都喜歡干。

四周繁茂的樹叢中時而吹來帶著寒意的秋風,篝火在暗夜的襯托下,顯得通紅透亮。暗夜之中,舞台上的鬼又一次現身, 但此時的主人已看穿了侍童的把戲, 剝下其戴的假面具, 侍童落荒而逃。

伴隨著戲台幕布拉下, 戲台上的照明暫時關掉,四周只留下數團篝火在燃燒。

就在此時, 島本佳柰端著木餐盤,娉娉婷婷地走過來。

多崎司目不轉楮地看著她。

和服依舊是剛才那套,頭發盤在腦後, 用發簪簪著,雪白的衣領里露出縴細的脖頸。

端莊柔美的鵝蛋臉被篝火映得紅彤彤的,顯得端莊華美,與其說是藝伎,倒不如說是一位母儀天下的皇後更為恰當。

島本佳柰緩緩跪坐到他身邊,雙手端起白瓷酒盅,往他的杯子里倒酒。

「老爺,請~」她恭敬且溫柔地說道。

聲音輕柔,帶著絲絲的媚意,就像敲打在青石板路上的秋雨般令人骨頭都酥軟掉了。

多崎司端起酒杯,一口喝掉。

戲台上響起一聲敲鐘聲,被池水環繞的黑暗場地再次亮起紅通通的火焰。那景色真是無比的莊嚴壯觀,原本幽暗的池水再次與燈光交相輝映,現場感官幽玄妖艷,恍若身處妖怪橫行的平安京當中。

島本佳柰夾起一小片鮑魚,用手接著遞到他的嘴邊︰「芝麻鮑魚,請老爺品嘗。」

多崎司沒有吃下,而是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她︰「吃飯前不是應該先說‘我開動了’嗎?」

「呀,」島本佳柰小嘴微張,隨後很快就把詫異掩飾起來,柔柔地問︰「老爺您為何這麼問?」

「我是中國來的客人,有些好奇。」

「原來是中國來的貴客~」島本佳柰把筷子放下,雙手合十輕輕地笑著,用蹩腳的中文說道︰「你好,歡迎來到京都。」

多崎司深情地望著她的臉︰「小姐這身衣服真好看,我不打算回去了。」

「老爺說笑了。」島本佳柰害羞地別過臉,臉頰上略微浮現的紅暈,「說起‘我開動了’這句話,這其中有兩個含義,一個對料理人辛苦準備的感謝,另一個感恩的對象就是食物了。」

「為什麼要感恩食物?」多崎司就像真的是個外地游客那樣追問,「難不成食物也有思想的?」

「謝謝你以己命續我命。」島本佳柰彎腰給他續上一杯酒,又夾起鮑魚遞到他的嘴邊,「在日本的文化里,食物上可是寄居著神明的哦。就連最常吃的米飯,一粒米上就藏著88位神明呢。」

多崎司一口吃下鮑魚,口感軟女敕Q彈。

「小姐也美麗得像個神明呢。」他說道。

「老爺過獎了,」島本佳柰微微笑著,用手帕細心地擦去他嘴角的油漬,「不過神明的事可不能亂說喲。在日本啊,大家認為萬物皆有靈,要時刻懷著一顆敬畏的心才可以。」

「萬物皆有靈?」

「對的呢。」

「比如說?」

「你看那邊,」島本佳柰縴細的手指抬起,指向水池邊的燈籠,「那個小小的燈籠,說不定就是個燈籠怪喲。」

「好可怕……」多崎司順勢露出慌張的神色,想要往她的懷里靠。

島本佳柰熟練地彎腰,不露痕跡地躲過去,夾起一塊生魚片遞給他︰「老爺,請品嘗來自北海道的藍鰭金槍魚刺身。」

「啊~」多崎司一臉郁悶地嚼著。

「不關是那邊的燈籠,這屋子里伸手可觸的笤帚、盆缽、屏風乃至燈台,都會在歷經百年後吸收天地靈氣也成‘付喪神’,等到夜間無人時,它們就會惡作劇地游蕩起來,倘若老爺不小心遇到的話,切記要悄悄地屏住呼吸等它們散去。」

「我知道這個!」多崎司大聲說道。

島本佳柰愣了下︰「欸?」

趁她不注意,多崎司雙手瞬間摟著他的腰,把她擁入懷中。

「呀,」島本佳柰雙手輕推他的胸口,臉上飛起一片紅霞︰「老爺您干什麼?」

「那就叫百鬼夜行對不。」多崎司低下頭,聞著她脖頸里散發出來香味,「其實我也是一只鬼哦,被我騙到了吧?」

這飄散著溫馨女乃香,聞久了會產生錯覺,以為自己來到了仙境,他情不自禁地摟緊懷中的女子,嘴唇輕輕吻在她雪白的脖頸上。

「老爺不可以這樣,頭發要弄亂了……」

話還沒說完,島本佳柰的嘴唇就被他熱烈地吻住了。

長長的接吻之後,多崎司放開懷中的藝伎,仔細打量。燈籠的火光搖曳在身邊的屏風上,使人感到她那艷麗的和服和盤起的發髻都在隱約反射出柔光。

「真是別有風韻。」他贊嘆道。

「別胡說……」島本佳柰的臉頰更紅了,她用力推著多崎司的胸膛,讓兩人分開一點距離,才微微喘著氣說︰「老爺,我不接客的,還請您先放開我。」

「那小姐主要的工作是什麼?」

「陪客人喝酒以及聊天,偶爾彈彈琴。」

「喂我喝酒可好?」

「老爺稍等。」

島本佳柰掙扎著坐起來,端起酒盅準備倒酒。

「不是這樣喂哦~」多崎司抓著她的手腕,輕佻地說道︰「請小姐喝下去,用嘴巴把酒溫熱了後,再喂給我。」

「」島本佳柰通紅著臉,淚眼汪汪︰「老爺,這樣不行的,我家里有臥病在床的丈夫,我不能對不起他。」

「我不介意。」

「可我介意……」

島本佳柰咬著下唇,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她越是這樣柔弱,多崎司就越喜歡,就越想欺負她。

他不顧島本佳柰的掙扎,重新把她拉到懷里緊緊摟著︰「小姐是哪里人?听口音似乎是關東人哦。」

「東京人。」

島本佳柰白皙的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不讓他亂親。

「東京呀,那可是個好地方。」

「老爺去過?」

「不瞞小姐,在東京的時候,我認識了一位圖書館管理員。」多崎司一只手悄悄伸進和服的裙裾里,輕輕揉捏︰「她和小姐一樣,都是有丈夫的人。不過我對她一見鐘情,雙方還發生了非常浪漫的事哦。」

島本佳柰微微喘氣︰「什麼事?」

「小姐想體驗一下?」

「老爺,別欺負我……」

「不欺負你也行,但請小姐先喂我酒再說。」

「……」島本佳柰趴在他的懷里,別過臉拿起桌面的酒盅,輕輕抿了一小口。

把清酒含在嘴里大概一分鐘,她回過頭看向多崎司,霧氣氤氳的瞳孔里帶著要進入到他心里傾吐衷腸的情意。

燈光照射出來的模糊光影中,她柔美的臉蛋逐漸靠近,輕輕吻在他的唇上。

酒香醇厚,但不及美人芬芳。

多崎司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接吻的同時,手觸到她背後的和服腰帶上。

要想使穿和服的女人就範,必須先解掉和服的腰帶。他的手模索了一會,美人和服背後那堅固的鼓結紋絲不動。

「唔,老爺……」島本佳柰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天色已經很晚了,我要先回家……」

說著,她想要起身離開。

但是腰被他摟得很緊,身體無法動彈,她把頭別向一邊,緊閉著嘴無聲抗議。

「小姐,和我一起離開吧。」多崎司喘著氣,腳上一使勁,把屏風的拉門踢上,隔絕掉來自戲台上的目光。

島本佳柰臉上害羞靦腆的神色越發濃重,連白皙的長脖頸都浸染紅了。

「老爺……」她無助地搖搖頭。

多崎司仍然不松手。

一只手還在努力解開和服的腰帶,另一只手正悄悄潛入和服裙裾下面。

堅固的鼓結著實難解,多崎司被弄得有些急,干脆就用亂解一氣。轉眼間腰帶扣被解開,腰帶發出輕微的響聲,原本堅不可摧的腰帶仿佛是自動松開似的,迅速向兩邊彈開,似乎在預示著一種復雜的不可收拾的亂暴的開端。

島本佳柰仿佛剛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慌忙搖頭說︰「不行啊,在這種時候不行,神明大人在看著的,老爺您可千萬不能這樣,放過我吧……」

多崎司板著臉,盯著眼前想要逃月兌的女子,最後通諜似地命令道︰「別說了,請你轉過身去。」

「老爺……」島本佳柰帶著顫音哀求了句,知道違抗不了他的命令後,她只好手腳並用地在狹窄空間里挪騰一圈,以跪地的姿勢背對著他。

多崎司從後面抱住她,親吻著她雪白的後頸。

在渡邊淳一的書中,有這樣的描述︰從前走紅的藝妓們到了正月,身穿盛裝和服,梳著高島田發髻,出入各個酒宴時,想要趁著這轉瞬即逝的工夫與心上人親熱,又不致弄亂裝束的話,這種方式是再合適不過了。

回歸本來的野性,任何惶惑、羞恥、怯懦都是不必要的……

過了許久,屏風門重新拉開。

戲台上的表演還在繼續,演的是一個旅行的僧人在山野獵戶家夜宿,遇見變幻成美人的鬼怪的故事。

多崎司微微喘著氣,看向一邊整理衣服的島本佳柰。

她垂著眼簾,臉色還是一片羞紅,臉頰上沾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頭發。在這位壞老爺的注視下,藝伎小姐細心地系好腰帶,整理散亂的發髻,拉直領口。

在這寒意加深的秋夜里,她那握著衣角的細筍般潔白的指尖,奇跡般地將和服整理如初,發型也收拾得一點不亂。

多崎司伸手勾住她的腰,又把她拉到自己懷里︰「過來,陪老爺喝酒。」

「老爺……」

島本佳柰渾身癱軟地靠著他,經過汗的催發,身上的香味更加的濃郁,是那種成熟的女性獨有的馥郁體香。

兩人依偎著喝酒吃菜,觀看戲台上的演出。

燈籠的火光照亮池水,一切都倒映在池水中,宛如一幅優美的畫面。凝視著舞台,恍恍惚惚覺得戴著可怕面具的妖怪就要變成真的那樣。

「真好呀~」島本佳柰望著燈光搖曳的水面,喃喃自語道︰「這個幽玄的舞台上,真適合上演能夠沁人人心,挖掘情感的劇目。」

「被池水隔開的戲台,」多崎司把目光投向戲台後面黑黝黝的東山山巒,「看著看著,就會有種遠離人間的玄妙感。」

「說不定那些妖怪是真的呢。」島本佳柰痴痴地一笑。

「可別亂說,萬一真被戲台上的妖氣所迷惑,被拽往遙遠的古代的時空中去怎麼辦?」

「就我們兩個人去那也不錯呀。」島本佳柰靠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強健的心跳,「無論去到哪都好,記得帶上我。」

多崎司笑著親吻她的額頭︰「一定不會落下。」

「來,吃塊海膽,補補身。」島本佳柰用勺子挖起一整塊海膽刺身,「晚上繼續。」

晚上十點,戲台上的照明關掉,篝火也熄滅,四周變得一片漆黑。

寂靜的氣氛和原先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這會靜悄悄的無聲無息,後邊的被暗夜籠罩著。

從祗園出來,兩人直接打車找了一家高層酒店。

在櫃台開了房間後,拿到鑰匙,上到位于十八層的房間,進門處有半間大的月兌鞋玄關,在往里走就是寬大的西式客房。

「終于只剩我們兩個人……」

從逛街到祗園角,再到乘坐出租車來到這兒,總有旁人在,看戲時的小動作也只能壓抑著聲音,現在終于可以兩人獨處了,島本佳柰的心總算踏實下來,有種得到解放的暢快感。

「我有點醉了……」她不由自主地靠著多崎司。

「那再好不過。」

「為什麼?」

「醉態美人更加的迷人啦。」

「盡瞎說……」島本佳柰噘著嘴,露出嗔怨的樣子。

多崎司一把將她摟在懷里,邊親吻邊解她和服的腰帶。

「等一下……」島本佳柰一個勁地搖頭,「先去洗個澡,服務員已經提前放好了熱水,讓我把身上汗先沖掉。」

「好誒。」多崎司只好先松開她,自己先解開襯衣的扣子。

島本佳柰走進浴室,里面的大浴缸還在放水,剛到一半。

她用手試了試水溫,很合適。

「多崎?」

「什麼事?」

「你先洗吧。」

島本佳柰從浴室里出來,撿起多崎司扔到地面衣服,剛把西服掛在壁櫥的衣架上,突然就被多崎司從背後緊緊抱住。

「呀……」

她怕癢似的縮了縮脖子,把多崎司的雙手從自己腋下拉到腰上。

「一起?」多崎司吻著她的臉頰問。

島本佳柰神色忸怩地說道︰「討厭,你就淨想著欺負我。」

「你不也很享受?」多崎司轉到她身前,兩人面對面相互擁抱。

「享受……」

島本佳柰嘴唇緊貼著他的嘴唇喃喃道,但那只是喉嚨的嚅動,沒有發出聲音來。

「水放好了,一起……」

「好。」

多崎司抱著她走進浴室。

此時的浴缸已經滿水,溢出來的熱水掉落在防滑地磚上,發出潺潺的流水聲。

島本佳柰挪開搭多崎司的從,從他懷里掙月兌出來,踮著腳尖走近浴池,關掉水閘。浴室里水氣氳氤,連在高處的窗戶也看不清楚,一片渾純。

關掉水龍頭,調好水溫,將身上的衣服全部月兌下放進洗衣筐里,接著她轉過身,朝多崎司張開雙手︰「抱著我。」

多崎司踩著積水,抱住她滑膩溫馨的身體,湊到她耳邊說道︰「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折磨折磨你。」

「剛才還不夠嗎?」島本佳柰雙手捂著臉。

「遠遠不夠。」

多崎司哈哈笑了兩聲,抱著她進入浴缸。

滿溢的熱水隨著身體的下沉漫出,又發出一陣嘩嘩的水聲。兩人一前一後,深深地浸泡在水里,都只露出一個腦袋,盡情地伸坦著手腳,透過水面往下看,四肢因水的折光而變得很短。

島本佳柰靠在他的胸口上,愜意地眯著眼︰「最近吃得好多,我有沒有變胖?」

「沒有。」多崎司輕輕搖頭,用手慢慢幫她搓澡。

多崎太太是那種骨架很小的女人。

身高就是1米62這樣,體重百斤多點。穿著衣服的時候,身材看起來很標致,外表顯得清減但不瘦削,但月兌了衣服後,由于骨架小的緣故,身子看起來便很豐腴,但豐腴的恰到好處,一點都不臃腫。

多崎司最好的就是這口。

雖說高挑苗條的花見姐他也喜歡,不過身材更嬌小一點,更豐腴一點的太太在這點上要略勝一籌。

「你這人就是喜歡我的身體對不?」島本佳柰雙手捧起熱水,往後潑過去,「記得第一次委身于你那晚,就在西新宿那個小出租屋,你這家伙就說過了。」

多崎司笑了下,沒有接話。

那一晚,他很珍惜地緊緊摟著地島本佳柰溫暖的身體,不停地呢喃重復島本老師有多迷人這一點。

想起那時的場景,島本佳柰就覺得好笑。

她當時很想反問他來著,若自己是個丑陋胖女人,你是不是就會放開我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生得那麼美麗動人,為什麼要去煩惱那些不存在的問題,也就沒再去想過這種問題。

歸根結底,是她自己樂意被多崎司「佔有」的。

想通透後,有一種釋然的感覺。雖偶爾還會有點矯情,希望他對自己的好更多一點,不過現在這樣也不錯,兩人住到了一起,漸漸地,確確實實地和溶合在一起。

也許是年齡和經歷的緣故吧,相比起名義上的妻子頭餃,她更滿足與這種每天每夜都在一起的真實感。

想著這些事,島本佳柰靠著他結實的胸膛,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

「休息好沒?」多崎司問道。

島本佳柰「嗯」了聲,用鼻子發出的聲音,懶懶的。

「我們繼續?」

「欸?」

「太太請看。」多崎司左後抱著她上半身不讓她亂動,右手悄悄沉沒到水中,輕柔地沿她的脊背緩緩撫模。

溫和的似踫非踫的瘙癢,折磨著島本佳柰的神經。

「你壞死啦……」她緊緊繃著呼吸,然後突然攥緊拳頭。

被熱水浸泡的肌膚,愈發地紅艷。

情緒滿滿地上漲,終于,島本佳柰大大地吐一口氣,好不容易擠出一句「別用手……」,那聲音即像是哀求,又像是撒嬌,柔美的鵝蛋臉上呈現出痛苦、焦躁、急不可耐的神色。

這一次泡澡大概泡了接近一個小時,水溫差不多變涼時兩人才從浴缸里出來。

與浴池相連接的更衣室里,嵌著映出上半身的太鏡子,鏡子前放著化妝水和發刷。島本佳柰在鏡子前穿上帶有蕾絲邊的連體內衣,穿上白色長襯裙。

這是多崎司的喜好,她早就準備好了。

出來過夜本應該帶睡衣,但睡衣是為了睡覺才穿的,兩人又不僅僅只是睡覺。今晚帶出來的這件白色長襯裙,很適合體態嬌小嬌小的自己,多崎司也非常中意。

穿好長襯裙,對著鏡子梳理著頭發,用毛巾擦去額頭微滲的汗珠。鏡子里那張剛出浴的臉龐紅潤潤的,雖然已經二十八歲,但她那張臉縱然不化妝,顯得非常年輕。

多崎司在她身後,仔細地端詳。

太太的臉蛋特別討人喜歡,鼻梁挺秀,雙唇飽滿紅潤。因為近視的緣故,眼神總是有點迷離,放在別人的身上這或許是個缺點,但她本身的瞳色就深邃復雜,這點迷離反而讓她看起來更為的吸引人。

被他像檢查機器一樣盯著,島本佳柰有些不自在,忍不住罵道︰「這樣的臉有什麼好看的?去找一個更漂亮的吧。」

被她這樣抱怨,多崎司笑著摟住她的肩膀︰「開什麼玩笑啊,更漂亮的自然是有,但怎麼可以和太太比。」

「怪人!」

「太太的臉型特別男人喜歡知道不?一句話概括,是一張容易接近的臉。」

「所以你才趁機亂來是吧?」

「是的。」

「厚臉皮!」

「不厚臉皮怎麼能把你抱回家。」多崎司一把摟住她,抱著走向雙人大床。

島本佳柰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嗔怪道︰「就不能昧著良心,把我夸成天下最漂亮的女人嗎?」

從他嘴里明確地說出別的女人更漂亮,太太感到一陣微微的哀傷。但他又說自己討男人喜歡時,又覺得有些輕飄飄的。

「不用糾結漂亮這種最膚淺的屬性。」多崎司把她放到床上,一本正經地說道︰「太太身上有著比漂亮更迷人的屬性,需要我告訴你?」

「是什麼?」島本佳柰情緒激動了起來。

「甜。」

「甜?」

「是的啊,多崎太太是天下最甜的女人。」

島本佳柰微微搖頭,表示不解。

完全不能領悟其中的含意。

「甜」是一種味覺,卻使用在體態表現中,這很男令人理解。

「比如說現在,」多崎司嗅著她身上的香味,「太太本就是處于醉態之中,這一沐浴過後,愈加顯得嫵媚動人,就是甜的一種。」

「還有呢?」

「無論臉龐還是身體,太太都是嬌小柔美的,又適當地長了些肉,整個體態就有一種甜感。」

「……」島本佳柰迷糊地眨眨眼。

她有些懷疑,多崎司這是拐著彎在說自己身上的肉多。

「有在听嗎?」

「哦,有的,你說……」

「如果還不能理解的話,你看看自己身上肌膚。」

依照他的指示,島本佳柰抬起一條手臂,帶著企圖找出什麼是「甜」的想法,看著出浴後自己面頰紅潤的白女敕的肌膚。

仿佛覺得能理解他的話了……

島本佳柰又翻身下床,來到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

身體和臉龐給人的感覺都很和暢,從長襯裙的肩紐窺露的鎖骨,到把頭發盤在腦後顯露的粉色耳朵,曲線十分優美,處處都散發著「甜甜」的韻味。

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出浴,還是剛得到滋潤。

總感覺現在的自己比以前更加的柔和,潤紅滿面的,帶著一種舒暢、歡悅、全身都要溶化般情態。

「理解了沒?」多崎司又走到她身後,從後邊抱著她。

島本佳柰點點頭︰「果然,你是真的很會討女人的歡心。我現在整個人都被甜得暈乎乎的,今晚就算再過分的要求,恐怕我都會心甘情願配和你了。」

「那我可就不客氣咯。」

多崎司抱著她走進里間,雙人大床披著被褥,淡紅色的燈光下,浮現出白色凸星花紋的被單和兩只枕頭。

一起倒在被褥上,他急切地拉開她背後的拉鏈。

島本佳柰指甲緊緊扣著他的肩膀,那溫和柔美的表情中,蘊藏著強烈的情緒。

時間漫長無際,又短暫如逝。

徜祥的余韻,暖心而充實。

島本佳柰想起剛才看的狂言劇,感覺自己正在被被一種妖冶、艷麗的感覺所壓倒。而她此時汗津津的臉蛋上,滿含著女性對動人的嬌媚與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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