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處的敵人思路確實清晰。
風雷水都沒有用,剩下的便只有火可以嘗試一下了。
在游戲中,火元素是絕對的人上人,而在這里,就單單以戰斗而言,火也是站在金字塔頂點的元素,在戰斗方面甚至可能比雷還要強上一頭。
更不用說他一直以來所展現出的元素力都是冰,雖說兩者沒有那麼明顯的克制關系,但同樣等級的冰與火,還是火更厲害一些。
火攻,是最合理的結果。
但這卻恰恰好著了陸元的道。
他才不會傻到 撞大牆,那是派蒙才會做的事情。
他的目的,就是這火元素的炸彈瓶!
陸元抬起手來。
一瞬間,一圈寒冰將陸元包裹,生成保護層。
冰層看起略顯單薄,似乎只需一瞬間,便會在那鋪天蓋地般襲來的火海中化為蒸汽。
但驚異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熊熊燃燒的火焰還不等靠近陸元,便被生生凍結。
冰先包住了火,然後火才熄滅。
火確實稍微克制一點冰,但也只是稍微而已。
就這種程度的元素炸彈,想要踫瓷冰凍果實
圖樣圖森破。
而僅僅保護住自己還不算完。
陸元的嘴角更加上揚,而看見陸元的表情,那暗處的人心頭猛然一驚,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但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陸元又一次抬起了手,寒冰從腳下開始蔓延。
火不像雷,雷造成的影響只是一瞬間,但火卻是持續燃燒。
這里雖然是洞穴深處,但卻也是愚人眾藏身的地方。
衣物,紙張可燃物到處都是。
這大面積落下來的火苗自然將其點燃,而陸元腳下那延展處的寒冰也不是去滅火的。
它們反而在火堆之上形成了隔膜,將里面的燃燒給保護了起來,任是怎樣的風吹雨打都穿不過這層隔膜影響到里面的情況。
除此以外,還有更多平整光滑的冰面平地而起。
以冰為鏡,以火為源。
剩下的問題,就交給光的反射吧
天亮了!
「你再也沒地方躲了!」
整個洞穴內霎時如白晝一般燈火通明。
陸元的目光瞬間向著方才那聲音的來源看去,一個人果然站在牆壁凸起出來的平台之上。
而當陸元看到那個人的模樣時,陸元愣了一下。
「散兵?」
陸元下意識地月兌口而出。
「哦?你認識我?」
那道熟悉的聲音正是出自散兵之口。
當然認識了陸元橫了橫眉頭。
眉清目秀體型縴細的浮浪人,頭上戴著寬大的斗笠的白面書生。
都不說他玩沒玩過游戲,根據平日里流傳的消息便能輕松將其辨認。
散兵同樣也是愚人眾的一員,更是愚人眾十一位執行官之一。
和女士是一個等級,‘散兵’便是其代號,真名為國崩。
而所謂的‘白面書生’,也只不過是形容其外表罷了。
真正的國崩也就是散兵,其實是一具影所制作的人偶。
影制作國崩時的初衷時不錯的,但後來因為種種陰差陽錯,國崩最終迷失了自我。
性格惡劣,笑里藏刀,這才是散兵的真面目,就連達達利亞也說,女士和散兵才是執行官中最麻煩的兩人。
「如果你現在離開,我們可以不用交手。」
散兵笑著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陸元突然有點想笑。
就好像听到了什麼荒唐話一樣。
我是什麼水準,你是什麼水準陸元還真想和散兵好好說道說道。
他連影都干都交手過,還怕散兵?
「做夢!」
說著的時候,陸元便已經彈射起步。
他再清楚不過了,在散兵身上用再多的口舌也只不過是浪費時間。
散兵是人偶,不是人。
所謂的‘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在散兵身上不好用。
當務之急是將散兵捉拿歸案,這一切便水落石出了。
一瞬間,陸元進入紅溫模式。
二檔!
陸元現在無法進入覺醒模式,但一般的模式還是可以使用。
隨著血液的突然加速與升溫,陸元的速度瞬間高到了一個極致。
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一只拳頭已經接近到了散兵的後腦。
寒冰附著在熾熱的拳頭上,讓人甚至不知道這一拳下去的感覺究竟是熱是冷。
但唯一有一點可以肯定。
這一拳的殺傷力極大!
不僅僅是有自身的惡魔果實加成,陸元的體術也在這一刻綻放。
從拳到肩,從肩到腰,再從腰到胯。
三點一線,傾全身之力!
可就在這陸元自信滿滿的一拳即將解除到散兵的前一刻。
散兵轉身了。
那帶有一絲戲謔的眼神與陸元相對。
陸元瞪大了眼楮。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一秒?
不,甚至連半秒都沒有!
在二擋的狀態下,陸元眼中的時間是放慢的。
但似乎這時間在散兵那里,過得更慢!
這一幕,讓陸元想起了超人與閃電俠。
但一拳既出,完全沒有收回的必要。
陸元咬緊牙關,可冷冽的拳頭最終還是與散兵擦肩而過。
甚至連裹挾的拳風,都沒有傷及散兵分毫。
隨著這一拳揮出,散兵也跳到了一邊。
身姿輕盈,落地無聲
厲害!
這兩個字下意識地出現在陸元的腦海之中。
陸元想起來曾經神子說過,散兵的戰斗力,或許在女士之上!
他之前不信,但現在他不由得不信了。
雖然散兵從未出手,但方才那一次躲避,已經足以說明散兵的水準。
能夠反映過來二檔的速度
陸元默默繃緊了肌肉。
「你好像很吃驚。」
散兵笑了笑。
臉上的表情,絲毫沒有存在壓力的樣子。
如果換成個暴脾氣的人,估計現在氣炸了。
但陸元卻是深呼吸兩下,調整好了心態。
別忘了這是哪里。
邪眼工廠!
這里盤踞著的魔神怨念,可以影響那些憤怒的人。
急火攻心,爺就是這麼暈倒的。
陸元不在多說。
他又一次彈射起步,向著散兵發起攻擊。
這一次,陸元沒有任何的留守。
不光是二擋形態下的速度與力量,冰凍果實的光環也在此生效。
他承認,散兵的反應很快。
但再快的反應,也需要肢體上的協調才能完成躲閃動作。
而氣溫的降低,帶來的則是肌肉上的僵硬與麻痹。
細微的差距,足以決定成敗!
而這一次的散兵,卻並不像之前那樣坐以待斃。
在陸元前腳剛動的時候,散兵就已經開始向後躲去。
同時,一個顏色翠綠的瓶子被扔了出來。
「真正的戰斗,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