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大學的教授?」男子瞪大眼楮看著老者,宛如見了鬼一般。
同時他突然明白剛才那種奇妙的壓迫感是從哪來的了,是來自老師的壓迫感
「農業大學的教授到這里來做售後?」一旁另一名男子下意識提出了質疑。
「我已經退休了,找點事情做,不可以麼?」老者用審視的眼神看著三人,「所以現在,你們還要堅持咬定這君子蘭沒有被掉包過麼?」
三人都回過神來,對視了一眼,都在等著其他人站出來處理這個情況。
然而三個和尚沒水喝,當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其他兩人身上的時候,結果就是,誰都不會站出來應付這一場面。
而周圍的顧客則都看的很清楚了,這就是來訛錢的。
正當三人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直旁觀的秦夏走了過來,並且用溫柔的眼神看著三人,「三位,我是這邊的店長,如果有什麼需要處理的問題,我們可以到一旁去溝通,就不要影響其他客人了。」
這個時候面對秦夏,三人內心自然是有些慌的,畢竟自己做的這些事情被戳破了,但秦夏的溫柔有一種神奇的魔力,讓三人都覺得這是一個很好說話的店長。
再加上他們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趕緊離開大家的視線,所以當秦夏發出了邀請,三人連忙點頭,跟著秦夏到儲物間去了。
韓思恩跟在秦夏的身邊看著三人,三人則是眼神不停的躲閃。
「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簡單觀察了一會兒,秦夏開口問道,之前的溫柔也慢慢褪去,表情變得嚴肅且冰冷。
三人似乎是有點被秦夏的表情變化驚到,愣了好幾秒,其中最年長的男子才在另外兩人的輕踫下有些沒底氣道,「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們就是自己想來搞點錢,我們想著你們這麼大一家店,肯定很有錢,應該比較好弄這種事情」
「所以,你們平日里就是靠搞一些這種事情,來維持生活麼?」
「算是吧,今天是我們栽了,如果你要報警的話,就去吧,我們認。」男子突然變得恢復了最開始的狀態。
秦夏看著他的表情,慢慢搖頭,「你還是在撒謊。」
男子眼神一動,但是沒說話。
「你們帶來的那三盆君子蘭,雖然不是我們店里的,但絕對也是精挑細選的,並不是隨便找了幾盆焉掉的君子蘭就過來了,如果你們真的是你說的那種人,你們不可能這麼懂君子蘭,也不會下這成本。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盆君子蘭是有人給你們準備的,也是為了更好的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
只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們這邊居然有一名來自農業大學的教授。」
男子眼神再次躲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三盆君子蘭就是我們在路邊看到的,就順手給帶過來了。」
「為什麼要替你背後的人隱瞞」秦漢眼里卻是帶著疑惑,「今天這點事情,不算什麼大事,他應該也給不了你們太多的錢,難道你們有老交情麼?」
男子沉默,但秦夏在觀察他們的表情,並且繼續道,「看樣子你們應該沒有什麼老交情,所以真的就是因為錢麼?那不如這樣,他們給你多少錢,你告訴我,我給你三倍,哦不,五倍,我就想知道他們是誰。」
三名男子均一驚,其中一人的眼里更是出現了炙熱,下意識往前一步,「你說真」
「啪!」
剛說了三個字,歲數最大的男子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同時拉著他的胳膊把他往回拉。
兩人對視了一眼,想說話的男子好像是冷靜了下來,慢慢低下頭,眼神中的炙熱也快速消散了。
「我說了,這個事情是我們自己想出來了,你現在要麼就報警抓我,要麼我們可以給你道個歉,但你不可能把我們留在這里,這也是違法的。」
秦夏眼神愈發犀利的看著這名男子,「是怕報復麼?還是說這是屬于你們的職業操守?」
男子再次沉默,儲物間內一時陷入了僵局,許久後,秦夏伸手並長嘆了一聲,「你回答完我剛才的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就可以走了,我也不會報警。」
「最後一個問題?」
「你是怕報復,還是出于你們的職業操守?」
男子猶豫了一下,不自主的打量秦夏的表情,而這種打量,卻讓他第一次仔細的看清楚了秦夏的臉,一張精致到幾乎可以讓每一個男人都動容的臉。
男子不禁臉一紅,同時眼神一閃,糾結了一番後道,「其實你這兩個問題,本質上是一個問題。」
「謝謝。」秦夏臉上的犀利散去,這一次,就只剩下溫柔,「我明白了,你們可以走了。」
說著,韓思恩把儲物間的門給打開了。
男子再次看了一眼秦夏,努了努嘴後,拉著另外兩名男子快步離去。
等三人走後,秦夏側臉對韓思恩道,「你現在去找秦漢,讓他趕緊回來。」
韓思恩有些不安的看著秦夏,「你擔心」
「既然是背後有人在操控這個事情,那就不可能輕易罷休,下午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有些事情秦漢不在,我也不能全權做主。」
「我明白了。」韓思恩表情嚴肅下來,「我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