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一周,秦漢留在醫院觀察。
韓思恩跟陸亞芳則負責輪流照顧,雖然秦漢第二天其實就已經可以下床自由活動了,也沒什麼可照顧的。
特別是陸亞芳,秦漢每天都讓她回家,可她非不走,而且非要等秦漢出院後直接拉著他去她大伯那。
秦漢拗不過她只能讓她在這里呆著了。
而秦漢這邊有兩個人照顧著,羅平跟徐霸天則先到市區去模查一些情況了。
一周後,秦漢順利出院,又順利去了新的醫院,一大套檢查後確定沒問題,才終于徹底擺月兌了住院這件事情。
「你們就住這里。」出院後,陸亞芳把酒店給秦漢等人安排好了,「總共四個房間,你們四個人看著分吧。」
陸亞芳把鑰匙給到秦漢,秦漢看了眼酒店內的環境,這在此時的燕京來說絕對也是數一數二的檔次。
「房間多少錢,我給你結一下。」
「你看不起我嘛?」陸亞芳突然有些傲嬌,「你們就算在這酒店住一輩子對我們家來說也不算什麼。」
「這不是錢的問題」
陸亞芳伸手示意秦漢別說話,「你救了我的命,這都不算什麼,就這麼定了,而且你住在這邊我找你也方便。」
「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我非得有事才能找你麼?」陸亞芳瞪了秦漢一眼,然後看了一眼時間,「我今天差不多該回去了,你們自己也早點休息吧。」
其他三人都跟陸亞芳點頭示意了一下,秦漢沒辦法,也只好先承這份禮了。
回房間睡了一晚,第二天臨近中午,秦漢帶著羅平跟韓思恩來到了華關村。
此時的華關村,真的就是個村子,秦漢站在這片還很原始的土地上,回憶著四十年後華關村的樣子,不禁有些感慨,這就是時代的變遷啊。
四十年,風雲巨變,天地換新。
在華關村的某個角落,一棟果磚鋪建的平房外,擺放著十幾輛自行車,平房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先進技術發展服務部」幾個大字。
「咚咚咚。」秦漢上前敲了敲門。
「請進。」屋內傳來了一個沉穩中的聲音。
推門進入,秦漢一眼便看到辦公桌前,一名留著短發,穿著西服,看起來四十來歲的男子。
「羅教授來啦。」男子看到三人後笑著起身,走上前跟羅平握了握手,隨即看向秦漢,「這位就是你說的秦先生吧?」
「是的,這位就是秦漢,秦先生。」
「秦先生你好。」陳春跟秦漢握手的時候看了眼韓思恩。
「這位是我的助理。」
陳春聞言點頭示意了一下。
「三位進來坐吧。」
秦漢一邊往前一邊打量這屋子,整個服務部也就幾十平米的樣子,很小,里邊有幾台設備,秦漢並不認得。
辦公桌有兩張,還有一個工作台,一些簡單的常用工具,擺放的還算整齊。
這就是華夏第一家民營科技企業,放在後世來看十分簡陋。
「我听羅教授說,秦先生前段時間也去了趟米國?」入座後,陳春直接問道。
「嗯。」秦漢把目光收回來看向陳春,「而且還特地去了趟 谷。」
「秦先生去米國是?」
「我就是想去看看,我們跟他們的差距到底有多大。」秦漢把腰板挺直,「我很好奇所謂的世界第一大國,究竟強在哪里。
所以我就親自去跑了一趟,畢竟耳听為虛眼見為實嘛。
至于去 谷,則是因為大家都說那邊是全球的科技中心,我也有心往科技領域走,自然免不了去一趟。」
「關于秦先生對工業,對科技的一些看法和憧憬,我已經听羅教授說過了。」陳春看了一眼羅平再看向秦漢,「說句真心話,當我听到羅教授給我講述一些秦先生的觀點時,我當時的想法就是希望能早點見到秦先生,因為真的有一種遇到了知音的感覺。」
「我又何嘗不是呢。」秦漢表現出激動的表情,「當我第一次听說陳先生想要在燕京搞華夏的 谷時,我就已經對陳先生很感興趣了。
尤其是這次去完 谷之後,我更加堅定的認為,陳先生這件事情絕對是對整個國家來說,至關重要的一個.asxs。
因為全世界的科技發展,正在走向一個無限衍生和無限擴散的新時代,我們華夏本來科技人才就少,我們如果還把這些科技人才圈起來,我們必然會跟這個時代月兌節。
到時候我們拿什麼去跟列強競爭?」
「秦先生說的是啊!」陳春也變得激動起來,「我們現在很多科技發展的方向,都是站在國家層面去考慮的,可是 谷那邊的科技發展,都是站在民用的層面去考慮的。」
「但他們站在民用層面考慮的技術,其實是能反饋到國家層面的!」秦漢直接打斷陳春把話說了下去。
陳春聞言一拍大腿,「沒錯!這就是 谷能夠成功的地方,民企跟國家形成了一個良性雙向發展模式,一家十個人的企業,可以給國土安全局提供技術支持,而NASA,也可以把自己的部分技術分享給一家十幾人的民營企業。
這種互相的融合,互相的成就,就是 谷模式最強大的地方。」
「所以我們華夏也需要有這樣一批民營科技企業能夠站出來!」秦漢的語氣已經從激動變成了亢奮,「這樣的民營企業,並不是來腐蝕科研團隊的,相反,這樣的民營企業,是來促進科研效率的!」
陳春又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整個人蠢蠢欲動,好像是很想上前抱抱秦漢,「秦先生真的說的太對了,我們搞華夏 谷的目的,不是跟科研機構搶人才搶飯碗,而是為了整個國家更好的發展啊!」
陳春說著,卻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可惜啊,如果大家都能像秦先生這麼想就好了。」
「其實,能理解陳先生用意的人可能並不少,只不過,他們有別的想法。」
「嗯?」陳春的情緒轉變為疑惑,「秦先生這話是何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