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索尼的高層為什麼會願意出面?而且還是讓自己的國人去道歉?這件事情的全過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當事情暫時塵埃落定,在現場認識秦漢的人都非常好奇事情的經過,尤其是李勇言等剛剛接觸秦漢的老板們。
秦漢示意大家進酒店後解釋道,「首先一點,從1979年開始,外資就開始盯上我們華夏這個市場,而沖的最猛的,就是東瀛的企業,再加上東瀛這幾年的工業爆發,現階段東瀛幾個工業巨頭企業都已經直接或者間接的進入了我們華夏市場,這是大背景。
其次是這個志東本身,東瀛的企業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巨頭壟斷嚴重,絕大部分中小型企業的背後都能找到那些我們熟知的巨頭,所以我找朋友去打听了一下。
果然,志東背後有兩個巨頭,其中一個就是索尼。
再結合我剛才說的大背景,我便趕緊去查了一下索尼有沒有把手伸進我們長暙。
這就讓我查到了正在長暙發展市場的索尼高層。
但就像你們說的,索尼的高層沒有理由站在我們這邊,于是我就去找了東瀛的大使館,並把整件事情經過總結後以書面信的形式傳了過去。
而我在信中表達的最清晰的態度就是,我會傾盡我所有的一切討要一個說法,甚至,不惜鬧到更高的層面上去。
再之後,就是多虧了各位這麼久以來對我的抬愛了,不管是大使館還是索尼,自然會派人調查我的底細。
我在長暙的影響力,我在長暙的號召力,就成了他們權衡的因素。
然後,就是這兩個人,志東本身說白了只是一個細分產業中的一家發展還不錯的小型公司而已,木村跟井上更是這家公司的兩個員工而已。
有沒有必要為了這麼兩個員工去大動干戈呢?
最後,就是長春市民對于正義的執著和絕不作壁上觀的熱情,長暙各大報社的積極發言,為整件事情提供了底層支撐。
作為大使館,他們自然會堅定的站在本國人民這邊,但如果他們不希望事情鬧大,作為索尼的高管,這個時候就是最好出面的代表了。
這,便有了今天這一幕。」
「原來如此啊。」眾人紛紛恍然大悟,而人群中的趙謙突然意識到什麼,「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的道歉並不真心啊。」
「他們怎麼可能真心道歉?」秦漢笑著反問了一句,「就算他們犯下再大的錯,也不可能真心道歉。
我這麼做,其實是有三個目的,其一,是幫李總把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大爺趕回去。
其二,我們需要一次這樣的輿論勝利,從而改變一些風氣。
其三,我就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引到我自己的身上,我就是想要讓志東記住我秦漢。」
「嗯?」
眾人臉色一變,趙謙小心翼翼的問道,「秦先生這是?」
「君子蘭這個市場逐漸穩定下來,我最近也正好在考慮別的發展方向,這一次,我打算跟志東踫一踫。」
「跟志東踫一踫?那志東雖說規模不大,但在這個領域內也算是佼佼者了,秦先生準備怎麼踫?」李勇言自然對這個事情極度關心。
「很多事情,其實抓住核心就能夠快速跳過一些階段。
否則像我們華夏工業落後西方一百年,豈不是這輩子都不可能翻身了?」秦漢說著看向了鄭峰。
注意到秦漢的表情,李勇言震驚的拉住鄭峰,「老鄭,莫非?」
鄭峰則看向了秦漢,「還是由秦先生來說吧。」
「我準備進軍工業領域,而且打算從制砂機開始做嘗試。」秦漢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進軍工業,制砂機?」趙謙猶豫著說道,「秦先生怎麼進入這個領域呢?
且不說技術人才問題,現在這個行業,私企是很難進入的吧?」
「不管是私企性質還是人才的問題,我都有自己的打算,今天我把這個事情說出來,只有一個目的,希望大家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尤其是和這個產業有關聯的企業,給我一點時間。」
大家自然不清楚秦漢的計劃和打算,但秦漢既然都這麼說了,大家自然都帶著期待,「那我們就等著秦先生給我們帶來好消息了!」
之後,眾人慢慢散去,秦漢則帶著秦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你這茶不錯啊。」房間內,一名男子正坐在沙發椅上,端著一杯綠茶,此人正是羅平。
「別人送的。」秦漢走過去坐到另一個沙發椅上,並喝了一口羅平給他泡好的茶,「羅教授,這一次多謝你出手幫忙了。」
羅平看著秦漢喝了口茶後緩緩道,「讓幾個在東瀛的好友幫忙查點東西罷了,不算什麼事情,我比較在意的反而是你居然會來找我。」
「為什麼不呢?」秦漢把茶杯握在手里,「羅教授不是說過,你最在意的就是工業發展,而我現在正打算進軍工業領域,我腦子里出現的第一個人,必然就是羅教授啊。」
「可你之前不是說,現在發展工業,底子不足麼?」
「底子確實不足,所以要慢慢來,找一個方向一點點往上發展。」
「所以你選擇了制砂機作為方向?有理由麼?」
「我去了解了一下,東瀛現在正在發展的這個制砂機,算是第三代制砂機,這一進化帶來的其實不僅僅只是效率上的提升,更重要的是應用場景的全面化和普及化,就像李勇言說的,它將大規模的運用于基建發展,而我們華夏,正處在第一次基建爆發期。
所以這個制砂機,市場前景廣闊,同時也意味著這個制砂機非常的重要。
而我現在,想跟羅教授進一步合作。」
羅平沉思了幾秒,「你想怎麼合作?」
「我想請羅教授跑一趟東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