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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棒梗捏著鼻子,頂著惡臭走上去,用水舀也一勺一勺的把粘稠惡臭的糞水挖進桶子里。

直到把桶裝滿,他才重新蓋上化糞池的蓋子。

看著月光下,這一桶滿滿的糞便,棒梗臉上滿是笑容︰「何雨軒,我看你這回死不死!」

說完,他就提著桶。

搖搖晃晃的往四合院方向走。

由于桶比較大,他又相對瘦弱,沒什麼力氣。

這搬運的一路上,基本上就是三步一停,五步一歇,好幾次都把黃湯撒到了自己褲子上。

甚至都潑進了鞋子里。

感受著五根腳指頭全部都被黏湖湖的東西包裹著,棒梗腸胃里就是一陣翻涌,可把他惡心壞了。

但一想到等會就能報復何秋,他就立馬又有了動力。

稍微歇息一會。

棒梗繼續提著糞桶,往大院里走。

這會已經是凌晨一點多。

該睡的基本上都睡了。

棒梗把桶往何雨軒屋子門前挪了挪,臉上滿是得意的笑︰「這回,你可完蛋了!門上沾大糞,倒霉還遭人恨!」

他把水舀插進桶里,剛想挖起一勺,往何秋門上灑。

後背突然就被人拍了一下。

棒梗回過頭,驚恐的發現,何雨軒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到了他身後。

「鬼啊!」

棒梗一下從地上跳起來,剛想逃跑。

何雨軒就揪著他們的脖子,笑眯眯的看著他︰「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我屋子門口,想干嘛?」

棒梗支支吾吾︰「我,我是,我是給院里植物施肥的。」

何雨軒冷冷一笑。

其實在剛剛棒梗出大院的時候,他腦袋里的危機預警就已經發出提示。

何雨軒也通過全息投影,把棒梗挖糞,準備報復他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剛剛他就坐在院子里,等著棒梗回來。

但這傻缺眼神不好,壓根就沒瞧見他。

「施肥?」

何雨軒冷冷的說︰「你該不會是因為晚上被我教訓了,所以大半夜想往我門上潑糞,報復我吧?」

棒梗一臉心虛,趕緊搖頭︰「怎麼可能呢,我還是個孩子,孩子能有什麼壞心眼?我,我真的是想給大院的植物施肥,真的,你,你信我!」

何雨軒按著他的腦袋,押著靠近糞桶,笑眯眯的說。

「你覺得我信不信?」

棒梗看著近在遲尺的糞水,害怕的掙扎︰「你,你要干什麼?你別亂來,我警告你,你亂來我就喊人了!」

何雨軒冷笑說︰「想請你吃點東西而已!」

「至于你說喊人,那最好,嘴巴長的大,等會吃得多!」

听見這話,棒梗徹底明白了。

這王八蛋想請他吃屎!

棒梗拼命掙扎,扯著嗓子大喊︰「女乃女乃,救命啊,快來救救咕嚕咕嚕我咕嚕咕嚕」

沒等他話喊完。

何雨軒就已經按著他的腦袋,狠狠的塞進了糞桶里。

這就算是請他吃夜宵了!

畢竟,對待每一個熊孩子,何雨軒的方式總是這麼溫和善良,並且友善。

棒梗的腦袋被何雨軒狠狠按在糞桶里。

上上下下,就和涮羊肉一樣。

何雨軒是個文化人,又是干部,總不能鬧出人命來吧。

懲罰棒梗的同時,還得確保他能呼吸新鮮空氣,不至于讓他被糞水憋死。

「何叔,我錯了!」

「求求你,我,我真的錯了!」

棒梗滿腦袋糞水,鼻子嘴巴里,湖的到處都是。

不停的向何雨軒求饒。

何雨軒把他腦袋按在桶邊,防止自己沾上惡臭的東西,冷笑著問︰「剛放出來就不安生,居然想著來惹我,你以為在監獄里認識了幾個社會人就能無法無天了?」

听到這話。

棒梗哭著說︰「何叔,我,我是有眼不識泰山。你看在我年紀小,不懂事,放了我吧!」

「我都已經被你懲罰過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好嘛?」

何雨軒冷笑︰「不好!」

「你剛剛是準備干嘛的來著,往我門上潑糞,想惡心我對吧?」

「這樣好了,你主動點,把糞潑在自己屋子門上,這事就這麼算了。否則,今晚你就泡糞桶里好了!」

棒梗嚇得渾身一激靈。

趕緊點頭答應。

「行行行!我听你的,我什麼都听你的!」

「你松開我,我現在就潑!」

棒梗其實是假意答應,只要等會何雨軒把他一松,他立馬就跑。

到時候,他就把大院里的人都喊出來,說何雨軒怎麼折磨他,怎把他按在糞桶里,同樣也能把人給搞臭!

但是何雨軒怎麼可能看不穿他的小心思。

「把糞桶提過去,我親眼看著你潑!」

棒梗就這麼被何雨軒押著,提著桶,往自己屋子門口走去。

何秋掐著他的腦袋︰「開始吧,你剛剛怎麼準備潑我屋子門的,就怎麼潑自己家門!」

現在,他們住在三大爺家。

所以棒梗其實也不是太心疼,但他女乃女乃還坐在里頭,就這麼潑,他多少還是有點下不去手。

棒梗回過頭,吞了吞口水說︰「真,真要潑?」

何雨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被何雨軒的目光一瞪,棒梗立馬嚇得汗毛炸起。

他知道,這個時候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何雨軒說不定都能逼著他把一桶給全部吃完了!

棒梗沒轍,只能硬著頭皮,用水舀挖起桶里的糞水,往自家門前潑灑。

一勺!

兩勺!

當潑到第三勺時,屋里的賈張氏听到外頭動靜。

出門查看。

剛巧就被黃湯給灑了一臉。

「誰啊!」

賈張氏惡心的當場就吐了出來︰「誰這麼沒公德心,往人家門上潑大糞!」

棒梗可憐兮兮的說︰「女乃女乃,對不住了,是我灑的!不對,是,是何雨軒逼著我灑的!」

借著屋內燈光,賈張氏往前走了兩步,眯著眼楮,這才看清不遠處手上拿著水舀的棒梗。

「棒梗,你,你在干什麼?」

賈張氏嚇了一跳︰「你怎麼往我們家門上潑糞?」

棒梗都要哭了︰「老東西,你睜大眼楮看清楚好不好,不是我要潑,是何雨軒逼著我的。你看我這德行,都他媽吃屎了!」

賈張氏愣了愣,這才發現,棒梗身後還站著何雨軒。

她啐了一口黃湯,氣急敗壞的的罵道︰「何雨軒,你趕緊放開我們家棒梗!」

何雨軒一腳踹在棒梗上,直接讓他撞在賈張氏懷里。

棒梗撲倒她懷里,哭著說︰「女乃女乃,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何雨軒這個王八蛋,他把我腦袋按進糞桶里,逼著我吃大糞,他簡直不是人!」

棒梗也比較機靈,哭的時候,順勢就給臉上的髒東西,擦了一部分在賈張氏身上。

可把賈張氏心疼壞了。

這衣服是她才買的,好幾塊錢一件呢。

就這麼給棒梗弄髒了。

但這時候也不是顧忌衣服的時候,棒梗受了委屈,他這個做女乃女乃的,肯定要出來說話。

「何雨軒,你這個畜生!」

「大半夜不睡覺,欺負我們家棒梗算什麼本事?」

賈張氏朝著何雨軒大喊︰「以後能耐你沖著我來啊,我告訴你,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們老賈家從來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誰也欺負不了我們!」

賈張氏本來嗓門就大。

他這一嗓子,立馬就把大院里燈全部喊亮了起來。

緊接著,所有人都爬了起來。

一個個打開門,查看外頭情況。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啊?」

二大爺提著煤油燈走過來,好奇的問︰「大半夜的,一個個不睡覺,在這吵吵什麼呢?」

賈張氏指著何雨軒罵道︰「你問他,你問他干嘛呢?大半夜的欺負我們家棒梗!」

二大爺走近之後,鼻子動了動,惡臭瞬間布滿整個鼻腔。

 !

這味兒也太酸爽了!

二大爺捏住鼻子,看向兩人問︰「賈張氏,你搞什麼?你和棒梗是不是大半夜掉糞坑里了,怎麼臭成這德行?」

「踫上你們,蒼蠅都算是找著家了!」

賈張氏氣的從地上都跳起來了︰「你說什麼呢?說誰掉糞坑了!」

二大爺擺擺手說︰「好好好,不說掉糞坑的事,你們這大晚上在這搞什麼,大呼小叫的,別人不睡覺了?」

賈張氏指著何雨軒,憤怒地說︰「是他,這個王八蛋,把我們家棒梗腦袋按在糞坑里,被我發現了,所以我才把你們全都喊起來!」

所有人目光全部看向何雨軒。

棒梗滿臉粑粑的模樣他們已經瞧著了。

確實慘不忍睹。

不過,何雨軒作為干部,他們也不好沒憑沒據的就去說些什麼。

二大爺一臉討好的上去問︰「主任,賈張氏說的是真的?」

何雨軒笑笑說︰「你們覺得這事兒能是真的?我大半夜沒事做,跑去挖桶粑粑,只是為了把棒梗按在里頭,請他吃宵夜?」

「這明顯是不合理嗎!」

「其實是這麼回事。」

何雨軒澹澹的說︰「我剛剛在睡覺,聞著大院里突然有臭味,就開門查看,緊接著就看見棒梗一個人蹲在院子里吃大糞!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有這興趣愛好。」

「想想他也挺可憐的,就上去勸他別吃。」

「可他不听,反而越吃越使勁。」

听完何雨軒的表述,在場眾人全部震驚的目瞪口呆。

喜歡吃粑粑?還有這種操作?

棒梗是人,又不是狗,真的會跑去吃屎嗎?

還選後半夜!

大半夜。

四合院里的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棒梗。

喜歡吃粑粑?這是什麼毛病。

還好何雨軒的發現的及時,不然棒梗可能一桶都吃下去了。

二大爺搖頭晃腦的說︰「原來是這麼回事。我說怎麼大晚上的在院子里吵吵鬧鬧的。」

「賈張氏,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何主任明明是在幫著你們,你怎麼還反過來說他不好呢?」

「我說前些天看化糞池蓋子怎麼被動過呢!」

一大爺也趕緊說︰「你是不是白天沒有給孩子做飯,把他給餓著了,不然大半夜的,棒梗也不至于躲起來偷吃東西。」

賈張氏氣的直接從地上跳起來︰「你們這些家伙在說什麼呢,我家棒梗好著呢,怎麼可能像你們說的一樣!」

何雨軒笑眯眯的說︰「是嗎?」

「那你解釋解釋,這大院里的捅,還有棒梗臉上腦袋上的粑粑是怎麼回事?」

賈張氏哪里解釋的出來?

他看向棒梗說︰「棒梗,你趕緊說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棒梗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來。

他總不能說自己大半夜臨時起意,想要用大糞去潑何雨軒家的門。

結果被發現了,被何雨軒把腦袋按在糞桶里上上下下吧?

棒梗說不出,賈張氏也解釋不清。

這會,大家就越發相信何雨軒說的話了。

可能棒梗這孩子真的是太餓了,大半夜起來偷吃東西。

只不過

你吃草吃土吃樹皮都行啊,粑粑這玩意兒能吃嗎?這孩子一定是坐牢坐傻了!

一大爺站出來說話︰「行了行了,都別鬧騰了,回去睡吧。時候不早了,又不是休息日,明天還上班呢!」

「賈張氏你也是,看著點你這大孫子,吃大糞這個習慣能改就趕緊改了,實在是有點不像話!」

賈張氏憋紅了臉。

棒梗也像吃了粑粑一樣,臉色難看。

但這種情況,他啥也說不了,只能吃這個啞巴虧。

眾人散去,何雨軒也洗洗手,準備回去睡覺了。

雖說沒沾到惡心的東西,但這氣味還是多少有點讓人不好受的。

看著何雨軒回屋,棒梗眼珠子瞪得老圓,眼神里滿滿的毒怨。

清洗一番後。

賈張氏把棒梗領回了屋子。

她讓棒梗坐在凳子上,問︰「棒梗,你和女乃女乃說實話,你大半夜出門,究竟是干什麼去的?是不是真的和他們說的一樣,去吃粑粑的?」

「女乃女乃和你說,那玩意兒真不能吃,吃多了容易變成智障!」

「以前農村……」

棒梗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無比憤怒的說︰「你腦子有屎嗎?何雨軒的話你都信,你他媽的才半夜爬起來吃屎呢,我那是準備報復他,往他門上潑糞被發現了!」

「結果他就按著我的腦袋,逼著我吃了惡心的東西!」

「不懂就別瞎幾把逼逼!」

棒梗的一頓社會話語,直接給賈張氏噴傻了︰「棒梗,你現在怎麼說話,這麼嗚嗚渣渣的!和女乃女乃說話,怎麼能用這種語氣?」

棒梗惡狠狠的罵道︰「你被冤枉吃屎試試看?」

「我能坐在這和你罵罵咧咧,沒動手打你,就已經夠可以了!」

「就你還做人家女乃女乃,孫子被人冤枉了,屁都不敢放一句,我要你這麼個老東西有什麼用!」

賈張氏被氣的渾身顫抖,手指抬起來半天,愣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她苦心勸說︰「棒梗,何雨軒那家伙哪是咱們能惹的,你就好好念書,暫時別招惹他了行嗎?」

棒梗氣的把桌上茶杯都摔在地上︰「上什麼學,上什麼學?我都說了,我不會去上學,我要出去闖蕩,像書里的大俠一樣,搞事業!」

賈張氏苦口婆心的說︰「棒梗,你听女乃女乃說。」

「外頭不是那麼好闖的,現在哪哪都找不著工作,你媽媽在外頭漂了多久才找到的活,而且還那麼辛苦,那麼累,一個月只有七天假,其他時候,都在上班!」

「你就听女乃女乃一句勸,乖乖的,咱們就過過普通老百姓的日子就行了!」

棒梗已經嫌煩了,干脆一腳就朝她踹了過去。

「你個老東西,不懂就閉嘴!」

「再對我指手劃腳的,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別以為你是我女乃女乃,我就不敢動手打你!」

賈張氏被一腳踹翻在地上。

爬了半天才從地上起來。

看著棒梗已經回了房間,賈張氏哭的心都碎了。

她怎麼也想不通。

原本乖巧懂事。

隔三差五還會從大院里順點東西回來孝敬自己的大孫子。

此刻卻成了一個滿口髒話的社會小青年。

她不知道的是,棒梗在牢里蹲了半年。

見識到了各種陰暗面。

這些話,還有身上的痞氣,也都是在里頭和那些社會大哥們學來的。

因為年紀小,再加上本身也叛逆。

棒梗一下子就把這些東西,給當成了至寶。

覺得這樣罵罵咧咧的,別人才會尊敬他,才會怕他。

而且,從他女乃女乃對他的態度來看,這種方式確實有效。

至少已經成功的讓一個六十來歲的老太婆,害怕和畏懼自己,雖然這個人是自己的女乃女乃,但這也是一個階段性的成功!

賈張氏被棒梗罵回屋子。

倒在床邊,哭的稀里嘩啦。

被外人罵沒事,被自己人罵才是最難受的。

「不行,棒梗得趕緊進學校!」

賈張氏趴在被子上,哭著說︰「不能再放任他繼續這麼下去了。他媽不在,也沒個人能管得住他,再這麼下去,絕對要出事的!」

秦淮茹那邊生意忙,暫時回不來。

自己又管不住。

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劉海中身上。

希望他早點把學校的事情給安排好。

只有把棒梗送進學校里了,有老師壓著,有同學。

在這麼一個好的氛圍底下,他才有可能會變乖變好。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棒梗必須得有學上才行。

就他這麼一個坐過牢,還是兩回的人,別說是學校,就是路邊的早點鋪子,都不會有人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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