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旁人可能听了何雨軒的話,或許會有不敢相信的可能。
可是賈張氏和秦淮茹心里卻是和明鏡一樣。
這些年,賈家不太平的事情可多了,又豈止是這何雨軒說的那兩件。
賈張氏一直覺得,自己家里犯小人了。
兒子出了事情,兒媳婦一天到晚在外面勾勾搭搭,院里的所有人都針對他這個老人家!
最要命的是, 賈家的收入也好,日子也好,過得是越來越糟糕。
秦淮茹就更加不用說了,她原本是看中了城里人的幸福生活,才瞎了眼,選擇嫁給賈旭東,進了這四合院。
可是結果吶, 自打他嫁給賈詡東之後,一天到晚的做牛做馬, 不是挨打就是受盡了委屈。
別說是過上好日子,過上狗屁的幸福日子了。
就連活下去,向往將來的心都快沒了!
「該死的,難不成真的和這個殺千刀的家伙說的一樣,我們的日子過的這麼艱難,還是的這屋子給妨礙到了……」
秦淮茹的心里暗暗的罵道。
「可憐我啊,原本在鄉下老家日子過得好好的,可是來了賈家之後,就沒有過過一天的好日子……」
秦淮茹心里戚戚然。
賈張氏的心里更是感到恐怖。
看看自己家的房子,是越看越覺得別扭……
「我家的房子該不會是真的有什麼問題吧……該死的,可別再招惹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害了我……」
賈張氏的心里也是慌了神。
「不成,既然是這樣,要不然真的和他們說的吧這房子給賣了,然後拿著賣房子的錢,搬到其他地方住去……」
原本賈家是把自己的房子看的和命根子一樣重要。
現在,被這何雨軒一說, 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心里也是毛毛的, 居然真的想要把這房子給買了,換一套新的的房子的心思。
「你……你胡說八道,我家的房子好的很,你這是污蔑!」
不過,盡管這賈張氏的心里已經做好了把房子給買了的打算。
可是她依舊是嘴硬的沖著何雨軒叫罵。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我看你就是為了要買我家的房子,企圖打壓我家房子的價格!我們才不會上你的當!」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說道。
她之所以這麼說,還不是為了打消大家伙心里的顧慮。
就算是她現在被何雨軒的話,說的心里發毛!
恨不得能把自己的房子買了,換個地方住,換換風水。
可是她也絕對不希望她家的房子賣出個低價來。
那最起碼也得靠賣這房子,讓他們賈家大大的賺上一筆!
要不然,他們賈家哪里還有錢,去轉手買一套大房子?
至于把買了房子的錢拿來還債,還給院里的街坊鄰居?賈張氏怎麼可能會這麼做。
開什麼玩笑,這房子可是他們賈家的房子,賣了房子的錢那也是他們賈家的!
憑什麼讓他們把這錢拿出來?
欠的錢就欠著唄,他們這些街坊又不是等著這些錢出去出殯。
至于這樣來逼他們賈家嗎?
賈張氏的如意算盤打的 啪亂響。
只可惜,她終究是想瞎了心!
听見賈張氏的這話。
何雨軒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一個極度嘲諷的冷笑。
「我打壓你們家的房價?我想要你家的房子?呵呵!開什麼玩笑, 你以為我是收破爛的嗎, 什麼垃圾都要?」
何雨軒冷冰冰的說到。
「我說了, 就你們家那間破房子,我蓋廁所我都嫌棄,我買你們家的房子干什麼,嫌自己過得太太平了,買你們家的那間破房子,給自己找點災禍解悶玩啊?」
「我家又不是沒有房子!之前我出錢,買二大媽家的那兩間房子,那也純粹是看二大媽家可憐,所以才出手,幫他們一把!」
「你以為我會舍得拿錢買你們家這間破房子?別逗了!你開什麼玩笑!我不找街道辦把你和秦淮茹趕回鄉下就不錯了!」
「還有啊三大爺,我可要說說你了!你居然想著讓賈家人買房抵債?這不是鬧著玩嗎?」
「就他們家的債,是賣間房子都能償還的了得?你還讓他們把那間有問題的房子賣給別人,這不是害了人家買家?」
老實說,何雨軒現在還真的是看不上賈家人的這間房子!
盡管自打買下了二大媽的房子,甚至給自己定下了將來,把整座四合院都收到手里的這個小目標。
何雨軒都從來沒有想過,要這麼早就把賈家的房子收入囊中。
至少,賈張氏沒有入土之前。
何雨軒都不可能會去買賈家的房子!
倒也不是說何雨軒沒有錢,或者是對賈家人心生憐憫。
實在是因為嫌賈家人愛折騰,鬧騰的性格煩!
和劉海中家的房子不一樣。
劉海中家的房子盡管是二大媽提出來買的。
可是只要定好了合約,找好了公證人,做好公正,然後把房產證拿到了手。
何雨軒想要什麼時候把房子給收回來,那都是輕輕松松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賈家不一樣!
論耍無賴,撒潑扯破,賈家人說第二,就沒有人能說第一!
何雨軒只要把錢交給賈家人。
哪怕是找再多的人公證,哪怕是把賈家的房產者拿到手,賈家人都能有一千一萬種抵賴,拖著,賴著在房子里不走。
甚至時間一場,他都能把這件事情給拖成從來沒有發生過!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何雨軒帶著人強行把他們從屋子里趕出去。
賈張氏,秦淮茹都能用各種惡心人的辦法折騰的人不太平。
他們甚至有臉敢把賈東旭的骨灰給抬到何雨軒家門口哭喪!
何雨軒雖然不怕他們這些惡心人的手段,可是也會嫌煩。
這種花錢打水漂,吃力不討好的蠢事。
他又怎麼可能會做!
賈家人的那間破房子就算是再好,就算是瓖了金邊,何雨軒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買。
等到了將來,賈張氏這個最不講理最無恥的禍害沒了,只剩下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秦淮茹了。
到時候國家的法律也漸漸的完善了,那時候就能找到合適的機會了,把整間四合院都弄到何雨軒手里了。
現在,呵呵!
不過,何雨軒雖然說是現在不打算買賈家的房子。
可事實上,說這話的時候,卻也是給賈家人提前挖了一個大坑!
他故意把賈家的房子說的風水不好,各種糟心。
更是借著埋怨三大爺的話頭,把賈家的房子說的一文不值。
誰家買房子的時候,不指望房子是各種順利大吉的?
被何雨軒這樣一說,誰家還敢打賈家人房子的主意?誰還敢買賈家人的房子?
這樣一來,別說賈家人想要買房子,換房子了。
就連將來何雨軒有心要來買賈家人的房子了,何雨軒都能有辦法,壓的賈家人有苦說不出。
別想要給房子漲價!
要不然,賈家的房子還想買?賣給鬼去吧!
「嘿,雨軒這話說的還真的是有點道理啊!」
听見何雨軒這話,院里的人心里都是有些毛毛的。
盡管他們現在巴不得賈家人的房子可以賣出一個天價來。
好讓賈家人把欠他們的錢給還了。
可是這樣一間「風水」有問題的房子,誰敢買啊。
誰家買了這房子,不等于是給自己的心里添堵?
連何雨軒這樣,有錢有權,風頭正盛的人家都不敢要這個房子。
這院里還有誰會要賈家的房子?
誰買了,心里不是毛毛的。
「三大爺,我說你這事情也確實是做的有些不地道!賈家人的房子現在就如同是個五毒窩!誰踫誰倒霉!」
許大茂這個壞種也是一臉的壞笑,不懷好意的說到。
「你說要把房子賣了還錢,可不就是坑人嗎……」
「人家何雨軒如今可是平步青雲,風頭正盛的,他要是買了賈家人的房子,這玩意沾染了不吉利的事情,出了什麼糟心的事情,那可就虧大了!」
「要是連咱們何大主任都鎮壓不住賈家的風水,你讓他們的房子賣給誰,不是禍害誰?」
「我看這事啊也就拉倒吧,要我說,大家伙還是收了欠條,然後把賈家人給趕出四合院得了!」
「至于賈家的房子,我看也直接推倒了得了,省得壞了院里的風水!」
許大茂到底是個壞種,他這主意簡直就是損到家了,不但要把讓賈家人欠債,買不了房,還打算把他們一家給趕出四合院。
甚至要拆了賈家的房子!
簡直是釜底抽薪,直接把賈家人往死路上逼!
「許大茂,你就給我少扯那些皮!我剛才讓賈家人賣房子還債,那還不是一心為了院里的人考慮?」
听見許大茂的奚落。
三大爺的臉上也是掛不住了,直接就黑著一張臉訓斥了他一句。
不過這訓斥歸訓斥。
他居然也是開始思考起許大茂說的話是不是可行。
「不過你說的也對,賈家打了欠條,倒也不至于會賴我們的賬。」
「把他們趕出四合院,還要把他們家的房子拆了,這就有些過分了吧?雖然說他們的房子可能會影響院里的風水」
人都是自私的。
三大爺嘴上說著拆賈家人的房子,把他們趕出四合院不好,可是後面卻又說賈家人的房子影響了院里的風水。
這不擺明了他還有這個心,要這麼做。
只是礙于面子說不出來,想要大家伙繼續「勸一勸」他們。
果然,那話還真的是沒說錯,這四合院里就沒有一個是好人。
只要影響到自己家的利益了。
即便是這位教書育人,當了一輩子老好人的閆老西,都變得冷漠無情起來了!
「啥!你們這幫強盜!你們怎麼能這樣!」
听見這三大爺居然改口。
非但不打算要賣自家的房子,反倒是開始考慮把他們直接趕出四合院。
甚至是企圖把他們的房子給直接拆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頓時就被嚇的,肝膽俱裂,直接就大喊大叫了起來!
他們家的房子要是賣了,沒準還能賣個好價錢大賺一筆。
可是這房子要是被拆了,那可就徹底玩完了。
非但一分錢拿不到,他們從此還會流離失所,沒有住的地方。
甚至,他們真的會有可能淪落成為要飯的叫花子!
「不能拆我家的房子!那是我家的房子!你們不能拆!」
賈張氏瘋狂的大叫道。
「給錢,除非你們按照我的價格,把錢給我,要不然,你們絕對不能拆我們的房子!」
直到這一刻,賈張氏還做著把自家房子給賣個天價的美夢。
怎麼可能會同意把他家的房子給拆了。
听見了他的話,三大爺的眉頭頓時就緊緊地皺了起來。
「賈張氏!我們這樣做也全是為了院里大家伙的利益,再說了,我這也沒說要把你們家房子給直接拆了啊!」
三大爺有些不滿的說道。
這老虔婆簡直是有些不知好歹……
把他三大爺當成什麼人了?
他是那種為了一點個人的利益,是那種為了一點點小錢就把人家房子給拆了的壞人嗎?
當然不是。
他這麼做都是為了院里的大家伙。
絕對額不是因為什麼怕院里的風水影響到自己家,影響到自己的財運!
這賈張氏怎麼能這樣想他呢?這簡直是對他這個貳大爺赤果果的侮辱。
「賈張氏,我勸你啊,還是好好的出個價格,要是價格合適,我們院里人大不了考慮考慮,把你們家欠的債務減免一點,就當是買你們家的房子了!」
三大爺忽然一臉正色的說道。
「這樣的話,你們家也少點負擔,我們院里人也是心里稍微安定一點,直接拆了你們家的房子,大家伙皆大歡喜!」
這閻老西倒是打的一把好算盤。
明知道借給賈家人的錢,十有八九都算是拿不回來了。
與其讓大家伙一起,湊湊賈家人的欠條。
然後每家每戶出一點,然後把賈家人的房子給買了,拆了。
這樣一來,大家伙拆了賈家人的房子,也不用有什麼心理負擔!
原本已經打了水漂,欠下的錢,也算是多多少少,還能發回一點作用。
只要賈張氏不在滿天要價。
能夠合理的給出一個價格,院里這麼多的街坊,都被賈家欠了不少的錢。
每家每戶出一點,也用不了多少錢。
「皆大歡喜個屁!我憑什麼要把房子低價賣給你們!要麼你們就按照我說的價格給錢,要不我絕對不同意拆房子!」
賈張氏急了,連忙怒聲呵斥道!
拿他們家的欠款抵債,大家伙一起把他們家的房子買了拆了?
這和空手套白狼,白白拆了他們家的房子有什麼區別?
由始至終,賈家人就沒打算兌現過那那些欠的錢。
他們憑本事借來的錢,憑什麼要還!
還用他們家的欠款抵債……
開什麼玩笑,賈張氏要的是現錢!要的是能模得到、藏的了、可以用的現錢。
至于欠條,在賈張氏的眼里,就和擦的紙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