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殺干刀的何雨軒,一天到外在外面浪,還搞了個什麼小酒館,也不知道接濟接濟咱們家!」
賈張氏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早點回來,一定是去干偷雞模狗的事情去了,害的我們等到這麼晚。」
這賈張氏也真不是個東西, 一天到晚,看人就沒有好的時候。
他也不想想自己是個什麼一東西!
「女乃女乃,我剛才听許大茂那個壞蛋和自己媳婦說,這家伙是請自己同事去吃烤鴨了,女乃女乃,我也要吃烤鴨!」
一旁小當听見了賈張氏的話, 忽然眼巴巴的說到。
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這小當也是和賈張氏還有棒梗這倆人學壞了。
一天到晚的,盡喜歡听人家的牆角,撒謊說閑話。
今天下午的時候,她就偷偷跑到許大茂家門口玩去。
無意中听見許大茂和四合院的人說何雨軒的事情。
萬幸,這小白眼狼就听見何雨軒帶著軋鋼廠的人去吃烤鴨了,可把她饞了一晚上了。
現在听見自己媽媽和女乃女乃提起了何雨軒。
哪里還忍得住,當場就吵鬧了起來。
「什麼!這個小王八蛋,居然請科室里的人吃飯?他也不知道請我們家人吃飯嗎?我們可是街坊鄰居!是長輩!」
賈張氏听見自己孫女的話,立刻就大喊大叫了起來。
「還吃烤鴨!這沒了爹娘的黑心肝也不知道給我們帶個兩三只回來!」
「當初何大清走的時候要不是我好心給了他們家一個饅頭,他們兄弟倆都得活活餓死,真是沒良心的白眼狼!」
「這讀死的小王八蛋,居然請了軋鋼廠里的人吃烤鴨,卻不請我們吃飯?簡直是過分!」
賈張氏還是那個賈張氏。
說話還是比在廁所里吃飽了大糞還要臭不可間。
偏偏這話一出口、賈家人都沒有覺得這賈張氏說的錯。
一個個都認為他極為有理!
在他們一家子看來,這世上所有人都是欠他們賈家的。
什麼好東西, 什麼好吃的,那就都應該是孝敬給他們吃。
要不然,在他們看來, 就是沒有道理!
更何況,這是他們最最厭惡的何雨軒。
「女乃女乃,我晚飯沒吃飽!我想吃烤鴨!我想吃烤鴨!」
小當不停的大叫,槐花也在一旁念叨著。
說實話,小當今天晚上是真的沒有吃飽。
秦淮茹和賈張氏進去的這些日子,賈家的錢都花的差不多了。
她們倆沒回來還好,院里的人還能給小當和槐花倆一口吃的,這賈張氏一回來,院里的也不在接濟他們了。
小當和槐花的生活質量水平,那是直線下降,別說是像前些年那樣頓頓白面大肉了。
今天就連窩窩頭都是棒子面家加黑面蒸的。
吃慣了精米白面的小當和槐花哪里吃得了這個苦,只能餓著肚子。
要是換了往常,這賈家日子過得稍微艱難點。
還有一個傻柱會巴巴的送錢上門。
再不濟還能從食堂里帶些帶肉菜的盒飯回來。
可是現在傻柱都已經結婚了,怎麼可能再來接濟賈家?
至于盒飯,那更是不用想了!
就算婁曉娥同意,他那個弟弟何雨軒也不會同意的。
所以啊,賈家人可真的是有一段日子,沒有見到葷腥過了。
而一旁的秦淮茹今天卻是格外的冷靜。
坐在炕頭上,一心一意的縫著一個鞋墊。
一句話都不說,就好像是個隱形人一樣。
她可是知道,今天晚上賈張氏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死活要等何雨軒回來是要干什麼。
這會巴不得這賈張氏在哪里鬧,忘了自己的存在。
只可惜,這賈張氏哪里會讓她那麼清淨!
眼看著自己大吵大鬧不住哀嚎,而秦淮茹卻裝作什麼都沒听見的樣子。
在一旁當聾子瞎子……
賈張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直接就留一腳踢在了秦淮茹的大腿上。
「你個一天到晚只知道吃閑飯,不知道干事的喪門星!東旭娶你回來是當菩薩供著的啊,我那可憐的兒啊,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叫道。
「你沒听見我在說什麼啊?沒听見你閨女在喊餓啊?」
「媽!你這是干什麼!」
秦淮茹被賈張氏重重的踢了一腳,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一臉難受的說到。
「我知道今天咱家的伙食是差了點,可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我這因為偷廠里的東西被送進了派出所,這軋鋼廠的工作也就算沒了。」
「我們家哪里還有那個閑錢吃的起白面和肉啊……還烤鴨……我們家還有那個閑錢吃這金貴玩意嗎?」
「要不然,您從您的錢里拿一點出來……」
秦淮茹現在也是學乖了,直接一句話,就絕殺賈張氏。
賈張氏的錢那可是她的命根子,誰懂都不行。
秦淮茹的話都還沒說完,賈張氏當即就罵罵咧咧的怪叫了起來。
「不行!那是我的養老錢,你個黑心腸沒良心的喪門星,我兒子花了這麼多錢娶你回來操作家務!你居然還惦記我的養老錢!」
「你這是在做夢!」
听見賈張氏的話。
秦淮茹的心里也是格外的不痛快.
她是嫁給到了賈家沒錯。
可是她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會嫁到賈家!
她在這個家里,根本就沒有半點說話的地位。
還說什麼當家做主,只要這賈張氏還活著,她秦淮茹有這個當家做主的可能嗎?
一天到晚養老養老,還說什麼養老錢。
搞得好像她是在虐待賈張氏,將來會把她趕出家門一樣。
看現在這樣的情景,她秦淮茹也打算存養老錢防老。
要不然,等她將來年紀大,說不定才會被賈張氏給掃地出門!
「媽,你這口口聲聲說要存錢養老,我們也沒有虧待你啊……」
秦淮圖一臉委屈的說到︰
「咱們家現在不是困難嗎,我只是問你要點錢周轉一段時間,我將來又不是會把你給趕出去……」
「你還想要把我給趕出去?!」
听見秦淮茹這話。
賈張氏頓時就變了臉色,當場就開始胡攪蠻纏,撒潑打滾起來。
「沒天理了,你這喪門星蹬鼻子上眼,不孝順的東西,要把我給趕出去了……」
要說胡攪蠻纏,這賈張氏說第二,誰敢說第一!
眼瞅著秦淮茹盯上自己的那幾塊養老錢。
賈張氏那哭嚎聲音,簡直都要把屋子都給掀了。
「東旭啊,老頭子啊!你們怎麼就死的這麼早,留下一個人在這里,受盡了白眼啊……」
「你們可睜開眼看看吧,這喪門星要把我給趕出去,還要把我的養老錢也搶走啊……」
「沒法活了了!你們趕緊活過來,給我把這個喪門星給帶走吧……」
賈張氏哭的那叫一個難听。
吵得這秦淮茹一個頭比兩個大。
「媽,我什麼時候說要把你給趕出去了……」
秦淮茹有心要勸賈張氏。
可是誰知道,這賈張氏就是一個人來瘋,越是勸說他,越是來勁。
一時間,真個屋子里都亂成一段。
聲音傳出,原本已經稀稀拉拉滅了燈的四合院。
一個個又亮起了燈火。
有這一戶倒霉催的人家在,整個四合院都算是倒了大霉!
都過不了太平清淨日子。
砰!
終于,在所有人都感到有些不耐煩的時候。
何雨軒家的大門猛地被打開。
一個破碗直接從屋里飛了出來,重重的砸在了賈家大門口。
立刻摔了個粉粉碎!
巨大的聲響,直接就屋里的人嚇得,齊齊打了個哆嗦。
「大晚上的還能不能讓人睡覺了?在鬼哭狼嚎的,小心我不客氣!」
何雨軒那宏大且帶著憤怒的聲音響起。
上來就是帶了威脅的意思。
何雨軒這會也是有些窩火!
賈家和他家的主屋之見,就隔了一間何雨柱的屋子。
賈張氏在屋里鬼哭狼嚎,吵吵鬧鬧的。
直接就影響到了何雨軒這邊的正常生活。
他原本還在給自己洗腳,剛打算要睡覺。
結果鬧了這麼一出。
雖然听不清楚,賈家人是因為什麼鬧起來的。
但是賈張氏那哭喪一樣的哀嚎。
在這大晚上的,听起來別提有多殺人了!
何雨軒這哪里還能忍得住,直接就拿了一個破碗,扔了出來。
就這,還是因為何雨軒已經要準備休息。把外衣月兌了懶得再出門。
要不然,他早就去踹賈家大門了!
也不知道派出所的同志是怎麼想的,把這兩個禍害給放了出來,這不是在 院里的人嘛!
「要哭喪,你丈夫和兒子死的時候還沒哭夠啊,再敢大晚上鬼叫嚇人,老子直接把你送派出所,告你一個擾民滋事。」
「我可是听說你這是保外就醫,在犯錯誤你就等著在里面待一輩子吧!」
何雨軒毫不留情面的罵聲落下。
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巨響。
何家的大門又被重重的摔上。
而四合院里,那些因為賈家吵鬧而亮起了來的人家燈火,見了這場景,一個個也是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無聲無息的滅了下去。
賈家人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到了。
連同撒潑打滾的賈張氏在內,一個個都是默默的閉上了嘴。
一直等到這院里在沒有動靜,
這才一個個,小心翼翼的開口。
「這殺千刀的小兔崽子,要嚇死誰啊,還把我送進派出所,我哭關你什麼事……」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叫道。
只是卻是壓低了聲音,底氣明顯不足。
顯然是怕了何雨軒真的找上門來。
看見這一幕,秦淮茹的心里也是一陣冷笑。
惡人還需惡人磨!
也就只有何雨軒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煞星,才能鎮壓的住自己的婆婆!
「媽,我想要吃烤鴨!」
一直到了這會,小當和槐花還惦記著吃。
听見這話,秦淮茹也是有些生氣了,直接瞪了一眼小當。
「吃什麼吃!我都說了,家里沒有錢,哪里能吃烤鴨啊!」
听見這話,小當和槐花哪里忍的住,直接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你這廢物,自己沒本事,罵我兩個孫女干什麼!」
眼看著自己的孫女哭了。
賈張氏頓時也是罵罵咧咧的叫道。
沒辦法,現在棒梗因為偷東西進去了,以後找工作的事肯定是沒戲了。
她現在能指望的也就是小當和槐花來給自己養老了,能不對她們倆好點嘛!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賈張氏指著何雨軒家說到。
「我們家吃不起烤鴨,這小兔崽子家不是有烤鴨嗎?你就不能去問他要啊,說不定還有沒吃完的呢!」
「媽,你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何雨軒剛剛才沖他們家發了這麼大的火。
這賈張氏居然讓她去問何雨軒討要烤鴨?
她當何雨軒是她哥哥傻柱那蠢貨嗎,沒娶媳婦之前能把自己的工資全拿出來接濟自己?
這不是純粹讓她去找不自在嗎?
秦淮茹是白蓮花.
但她不是傻子!
知道什麼事情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她之前能從傻柱哪里面騙錢,騙盒飯,但這不代表她有這個本事,可以從何雨軒這家伙的手里得到一點好處。
何雨軒是誰?
那就是個油鹽不進,吃肉不吐骨頭的主!
她秦淮茹要是能有這個本事,從何雨軒身上佔到便宜,那就是見鬼了!
只可惜,他秦淮茹知道這個道理。
可是這賈張氏卻根本不知道這個道理。
她的想法永遠都是那麼的簡單。
只要她開口,其他人就一定要滿足他們的要求。
要不然就是沒有道理的!
而且更過分的是,這種出頭丟臉的事情,她自己絕對不會做。
只會逼著秦淮茹去做。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是要臉面,要體面的人。
什麼事都讓秦淮茹去做就好。
他們賈家大發慈悲把秦淮茹娶回家,她就該替賈家當牛做馬。
「媽!你們不知道何雨軒是什麼人嗎?就我們和他的關系,他就算是有烤鴨,也不可能給我們……」
秦淮茹還想要艱難的掙扎一下。
可是賈張氏根本就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胡說!他憑什麼不給我們烤鴨!」
「媽,你別開玩笑了,那個小崽子剛剛才在院里發這麼大的火,我要是這時候找上門去,他怎麼可能會給我好臉色看……」
秦淮茹苦苦的哀求道。
「叫你去你就去!你的本事不是向來都大的嗎?之前能從傻柱的手里要來盒飯,沒道理從那小兔崽子手里要不來一點烤鴨!」
賈張氏一臉陰冷的說到。
「對了,見了那個小兔崽子,不要忘了和他說一聲,把劉家的房子租一間給我們,一塊錢一個月,這種便宜怎麼能全讓劉海中家站了!我們家也缺房子住!」
這賈張氏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何雨軒不是把從劉家買的那兩間房子按照一塊錢一間,一個月的價格,轉頭又租給劉家了嗎?
這是整個院里都知道的事情。
賈張氏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就打起了小九九。
那麼好的房子,租一間,一個月只要一塊錢。
這樣的好事,她當然也想要分一杯羹。
現如今,劉家的房子已經賣給何雨軒了,在賈張氏看來,何雨軒能租給他們劉家一間屋子,那都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他們賈家人多屋少的,怎麼的也得要分一間來住。
都是一個院里的街坊,何雨軒要是不答應,那就是不給面子!
今天晚上,她這麼晚了還不睡。
就是為了等何雨軒回家,找機會去說這件事。
現如今,這賈張氏干脆,就把這件事情,一股腦的都交給了秦淮茹。
逼著她去找何雨軒,搞定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