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許大茂家。
相比起傻柱那邊的熱鬧氣氛,許大茂家可謂就是冷鍋冷灶,冷冷清清了。
沒人給他做飯,秦京茹又在秦淮茹那邊。
他只好弄了一盤花生米下酒,一個人在那郁悶的喝著。
剛才吃飯前他去找了一次秦京茹,卻不知道怎麼回事,秦京茹對他有點愛搭不理的。
而且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許大茂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此時也正郁悶著。
「一定是何雨軒那小子跟他說了什麼了!」
「所以京茹的態度才一下子這麼大的變化,一定是!」
許大茂恨恨的想著。
他這麼懷疑是有依據的。
因為下午的時候他隔著門縫,偷偷看到了何雨軒跟秦京茹在說話。
雖然兩人並沒有聊多久,何雨軒就走了。
但是好像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秦京茹臉上的表情就不開心了。
「一定是這小子在背後使壞!」
許大茂仰頭喝了一杯酒,越想越氣,恨恨的捏緊了酒杯。
此時秦淮茹家。
因為秦京茹的關系,有許大茂的間接幫忙。
此時桌上也是三菜一湯,一葷三素。
葷的是蘿卜炖肉,素的就是白菜蘑菇和粉條湯。
主食是餃子。
這些菜基本都是許大茂提供的。
里面的蘑菇和粉條,也是之前他在當放映員的時候倒騰到家里,現在直接拿過來用的。
看著小當和槐花,兩個孩子鼓著腮幫子吃的滿嘴流油,秦淮茹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今年這個年總算讓孩子們吃了一頓好的了。
「哎呀,這蘿卜炖肉是真好吃,好久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菜了。」
賈張氏心心念念的蘿卜炖肉,終于吃上了。
跟母豬嚼食一樣,吃的很滿足。
秦淮茹道︰「那是,這都得感謝人家京茹!」
「要不是他買菜,咱們今年的年夜飯都不知道在哪呢!」
「哪能有這麼好的肉吃!」說著秦淮茹的目光便朝秦京茹看去。
不過當她的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這個表妹好像不怎麼高興。
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秦淮茹見狀說道︰「京茹吃菜呀,想什麼呢?」
「哦,我吃著呢。」秦京茹一臉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看到她這個樣子,秦淮茹也就沒有再多說了。
只是在心里猜測,秦京茹是不是跟對象吵架了。
「媽,我想喝湯!」槐花把碗遞給秦淮茹。
「媽,我也要!」小當也拿起碗。
秦淮茹給兩個孩子盛了湯遞過去。
看著她們,她又想起了還在少管所的棒梗。
不知道現在吃沒吃飯,有沒有餓著肚子受欺負。
想著想著,秦淮茹突然覺得碗里的肉不香了,竟然落下幾滴眼淚來。
「淮茹你干什麼呢?好好吃著飯,怎麼哭了呢?」賈張氏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只是想起棒梗了。」秦懷如回了一句,擦干眼淚繼續吃飯。
「唉,我也想我孫子。」一提起棒梗,賈張氏也沒什麼胃口了。
這孩子在少管所里哪有家里吃的好啊。
此時,郊外的少管所里。
棒梗這個被賈張氏他們心心念念的熊孩子,正被一群孩子圍著欺負。
原因很簡單,今天過年,少管所里今天加餐。
平時少管所里的伙食能吃飽就不錯了,還想吃什麼好東西?
這過年加餐,這幫熊孩子就盯上棒梗這個小弱雞了。
「棒梗,把東西拿來!」
其中一個,比他高了一個頭,長的凶神惡煞的少年沖他伸出手。
目光直接落在碗里的食物上。
意思很明顯,把吃的給他。
平時少管所里搶吃的這種事,就沒少發生。
棒梗進來這半個月里,也是經常受到這幾個小混混的欺負。
平時棒梗都是選擇忍下來,畢竟不交出吃的,難免挨一頓胖揍。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還是梁靜茹給了他勇氣,棒梗抬起頭,狠狠的瞪著他們︰「你們不是也有嗎?為什麼要搶我……」
不料,他的話還沒說完。
那個高個的少年就一腳朝他踹了過來。
直接踹在了棒梗的肚子上。
棒梗頓時就疼的彎下了腰,口里吐著清水。
他今天一天都沒有吃上飯,都讓這些人給搶了。
現在被一腳踹在了胃上,連吐的東西都沒有。
「我去你的,還敢頂嘴!」
「搶的就是你,哪有那麼多為什麼?」
「給我揍他,看他下次還敢不敢不老實。」
高個少年一把奪過棒梗手里的大碗,一揮手就讓手下的人揍他。
「啊……」
棒梗此時氣極,他不甘心一直這樣被欺負,拼命的還擊。
但是他一個人,怎麼打的過三四個人的圍攻。
但是有好幾個人都比他大,身體比他強壯。
很快棒梗就讓這幾個人揍趴下了。
「喂,那邊干什麼?」
一個管教員發現了這里的動靜,直接大聲呵斥著跑過來。
那些揍棒梗的少年見狀,瞬間扔下他跑遠。
「賈梗有沒有事?能不能起來?」
管教員看著趴在地上的棒梗問道。
此時,他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疼痛,說不出話來。
只能艱難的慢慢爬起,卻在下一秒體力不支,直接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管教員連忙將他扶起,讓人通知所長,把棒梗送去就醫。
此時,四合院。
傻柱家,年夜飯已經吃完了。
何雨軒扶著老太太帶大家出來放鞭炮和煙花。
隨著鞭炮「 里啪啦」的聲音響起。
絢爛的煙花也直沖而上,在四合院的上空炸響。
頓時驚動的整個大院。
大家紛紛跑出來看個究竟。
「好漂亮的煙火呀!」
「這是誰家在放煙花呀?」
「好像是後院。」
「就是後院,是傻柱家,我剛跑去看了!」
「想不到傻柱家居然還有煙花放,他家怎麼什麼都有啊!」
「沒辦法,人家就是有本事啊!」
「傻柱有什麼本事,我看都是他弟弟何雨軒的本事差不多。」
一時間,大院里的街坊鄰居都跑出來,站在自家門口看著天上炸開的煙花。
簡直讓人目不暇接,美不勝收。
「這小子,居然還弄到了這玩意。」
許大茂听到傻柱那邊傳來放煙花爆竹的聲音,出來瞅了一眼。
只見傻柱的家門口,一大爺和一大媽還有聾老太太都在。
看來他們應該是在傻柱家過的年。
許大茂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準備回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眼楮的余光一晃。
隨即臉上的表情就瞬間難看了起來。
因為他在那群里人里發現了婁曉娥。
此時,她正站在何雨水的旁邊,扶著老太太,笑的一臉開心。
「什麼玩意兒!」
許大茂不開心的暗罵了一句,直接進屋摔門。
同住後院的二大爺二大媽一家也看到了這場煙花。
「這個傻柱,又在顯擺了。」二大爺酸酸的說了一句。
「雖然是顯擺,但是好看啊!」劉光福說道,「爸,你咋沒想起買這東西呢!」
二大爺沒好氣道︰「買這玩意干啥,又不能吃,看看就行了。」
「他們家可真有本事啊,你看他還把一大爺一大媽給接過去過年了。」
「還有聾老太太,這麼多人,這得做多少菜呀!」
二大媽想起剛才他出來刷碗的時候,聞見的從傻柱家里傳出來的飯菜的香味。
她感覺今晚那頓餃子好像沒怎麼吃飽。
「爸,我覺得以後我們和傻柱他們一家的關系,不能像以前鬧的那麼僵了。」
劉光天看著傻柱那邊熱鬧的場面,似有點感慨的說道。
「你看看他們家過年,多熱鬧啊,不僅聾老太太,連一大爺一大媽都去了。」
「再看看我們家,過個年都冷冷清清的,大哥也不回來,別說年味了,連個人情味都沒有。」
哪知劉海中听了劉光天這話,頓時臉一黑,劈頭就打︰「你這話什麼意思?他們家好你上他們家過去啊。」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哎呀爸,我是說不和傻柱他們鬧那麼僵,要是有什麼好處我們還可以沾上點嘛。」
……
棒梗醒來的時候是在半夜。
還是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被嚇醒的。
醒來的棒梗感覺腦袋里還是嗡嗡的。
手上打著吊瓶,頭上被纏著一層紗布。
看了看房間里的環境,棒梗頓時就知道,他現在正在醫院里。
在他的床邊,有一個看守他的管教。
因為太困,此時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跑!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看著窗外,月光映照出的大樹婆娑的影子,棒梗腦子里突然冒出這個念頭。
這個念頭像一顆種子一樣,迅速在心里生根發芽,瞬間就長成了一棵歪脖子樹。
他再也不要回到那個可怕的地方去了。
天天吃不飽睡不好,還挨打,跟坐牢一樣。
再繼續下去他會發瘋的。
雖然他再有半個月就可以出來了。
但是這半個月他一天都不想在少管所里待下去了。
要是現在能跑,出去了找個地方躲起來,誰也找不到自己。
隨即他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拿上衣服穿好,輕手輕腳的打開門,悄悄走了出去。
沿著走廊一路下樓,來到了第一層大廳。
此時櫃台那邊值班的護士也都在迷迷糊糊打著瞌睡。
這個年代又沒有監控攝像頭。
棒梗很輕易的就從醫院跑了出去。
等凌晨天快亮的時候,那個看守員醒來,才驚覺床上的棒梗不見了。
頓時瞌睡也嚇跑了,他趕緊給所長打電話。
少管所所長掛了電話,又把打電話打到了東單派出所。
值班警員小陳正在打瞌睡。
一聲「叮鈴鈴!」直接將他驚醒。
「喂!」
「什麼?」
一听少管所那邊說棒梗越獄了,小陳手中的電話差點沒拿住。
這熊孩子,大過年的就不能讓他消停消停嘛!
第二天上午,秦淮茹家正在吃早飯。
桌上是昨晚上沒吃完的剩菜。
秦淮茹還留了點餃子和肉,準備一會給棒梗送去。
賈張氏則打算等小當和槐花吃了早飯,就帶兩個孩子,去給一大爺一大媽還有聾老太太幾人拜年。
秦京茹吃著飯,隨意的問秦淮茹道︰「姐,你知道你們院的許大茂為什麼要離婚嗎?」
秦淮茹一臉詫異︰「許大茂?你問她干什麼?」
她不知道秦京茹為什麼突然會對許大茂感興趣。
「沒什麼,就問問!」秦京茹強顏一笑,「你就告訴我嘛!」
賈張氏瞅了她一眼說道︰「還能為什麼,她老婆不能生,她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唄!」
「真的是他老婆不能生啊?」
秦京茹道,「會不會還有別的其它什麼原因?」
「京茹,你什麼意思?」秦淮茹心思最敏感,听著起了疑心,「我怎麼听你這話里好像有話呀!」
秦京茹連忙道︰「沒,沒有,我就好奇唄,好奇問問也不行啊?」
「我跟你說,你好奇誰也別好奇他,他啊,可不是什麼好東西!」秦淮茹邊吃邊道,「你可要注意離他遠點!」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秦京茹不耐煩的撇了撇嘴道。
就在這時,有人在門口問道︰「請問這里是秦淮茹家嗎?」
秦淮茹正吃著白面饅頭呢,听到外面有人叫她,趕緊把饅頭放下就要出去看看。
剛站起身,就見兩個戴著大蓋帽的人走進來。
賈張氏和秦京茹一臉懵比的看著兩人。
秦淮茹見兩人進來,一看制服就知道他們是公職人員。
隨即連忙說道︰「是,我就是秦淮茹,請問兩位有什麼事情嗎?」
秦淮茹見兩人進來也不說話,只是抬眼往屋里四下一掃,像是在找什麼。
她一臉不知所措的問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兩個人上自己家來。
只見兩人在屋里掃了一圈,沒有什麼發現,相視一眼之後。
其中一個高個子開口道︰「我們是少管所的!」
一听這個名字,秦淮茹心里頓時就咯 一跳。
少管所!
棒梗不就是在里面嗎?
難道棒梗這孩子出什麼事情了?
賈張氏一听是少管所的人來了,頓時也是一臉緊張。
只听高個子繼續道︰「是這樣的,你們家賈梗昨天半夜在醫院逃跑了,我們過來調查一下。」
「如果你們有發現他回家,請立即通知我們。」
「什麼?」秦淮茹和賈張氏一听,頓時齊聲驚呼。
秦京茹听見這個消息,也是一臉驚詫的放下筷子。
這棒梗居然敢逃跑!
「警察同志,請問棒梗他出什麼事了,怎麼會進醫院?」
秦淮茹急忙問道。
她也不知道這兩人該怎麼稱呼,只知道凡是看到大蓋帽的都叫警察。
此時听了少管所來人的話,她的心都在發抖。
棒梗這到底是怎麼了?
雖然上次去看他,知道他在里面挨了欺負,受了不少委屈,但是怎麼會逃跑呢,而且還去了醫院。
難道是跟人打架了嗎?
半夜跑出來,這會又會在哪里呢?
大冷的天他又能上哪里去?肯定是在什麼地方挨餓受凍。
秦淮茹心急如焚,想著想著直接就紅了眼圈,噙著淚水。
這兩天老被屏蔽,這章也是重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