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軋鋼廠,四號車間。
傻柱正在往機器上安裝一個軸承。
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死活裝不上去。
「什麼玩意,怎麼就裝不上去呢!」
看到傻柱正跟機器較著勁,有些看不下去的工人剛想要上去幫他,就看到二大爺劉海中背著手走進了車間。
「傻柱!」
劉海中直接來到傻柱的機器對面,對著傻柱說道。
「喲,二大爺,又來檢查我的工作,看我偷沒偷懶是吧!」
看到二大爺來,傻柱抬頭看了一眼,繼續忙活手里的機器。
劉海中翻了個白眼︰「說的什麼話,好像我來就是為了針對你似的!」
「那可不,你來準沒好事!」傻柱頭也不抬。
這家伙哪次來不是找自己麻煩的。
「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听到傻柱的話二大爺不屑的道。
「我來是想告訴你,李主任讓你現在立刻馬上回食堂上班。」
「回食堂?」傻柱停下手里的動作,「不是說了嘛,我現在就想干工人,回什麼食堂啊還!」
二大爺道︰「傻柱,這可是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在李主任那里給你求的情。」
「你以後可要好好感謝我,听我的話,知道嗎?」
「你可拉倒吧二大爺,還你給我求的情!」
傻柱譏諷道,「人家李主任早就要我回食堂了,是我懶的去。」
「你!」二大爺被傻柱戳破,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
「算了算了,我看你遲早要惹的李主任發火,罰你一輩子當個工人。」
「等到時候食堂的人徹底取代了你的工作,你就是想回去都回不去了,還跟我得瑟。」
說完,二大爺生氣一甩袖子就走。
「慢走不送哈二大爺,明天您還得來請我!」
傻柱沖二大爺揮了揮手大聲道。
「哼,真把自己當回事了,請一次請兩次還不回,你當人家李主任閑的,天天來請你啊!」
听到傻柱的話,二大爺根本就不信,也沒當回事。
「喲,二大爺,您也在這兒呢!」
劉海中剛走到四車間的門口,就踫上了正要進來的許大茂。
「嗯,那個,小許啊,這個二大爺的身份是不是有點過時了。」
听到許大茂對他的稱呼,劉海中有點不太樂意了。
怎麼說自己現在已經是軋鋼廠工人隊隊長了,管理這麼多工人呢!
這許大茂怎麼還跟過去一樣稱呼自己呢。
一點都不懂事!
「哎呦,對對對,怪我怪我,現在應該叫劉隊長了。」
許大茂跟個人精一樣,哪能不知道劉海中的意思,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嗯!」
听到這一聲劉隊長,劉海中似乎才感覺到心里舒坦。
劉海中問道︰「你不去車間干活,跑這里來干什麼?」
他知道許大茂不是這個車間的。
「嘿嘿,劉隊長,這您就有所不知了!」
「我今天去找了李主任,他已經恢復了我的放映員工作。」
「哥們我以後就不用在車間干活了!」
許大茂掃了一眼那邊正在干活的傻柱一眼,一臉得瑟道。
「行啊,你小子,挺有本事的嘛。」
听到許大茂的話,劉海中就知道他現在來是嘲諷傻柱,在他面前得瑟來了。
「傻柱!」
「當工人的滋味是不是很舒服啊?」
許大茂來到了傻柱的機器旁邊,笑的一臉陰險。
「許大茂?你來這干什麼?」
听到許大茂的聲音,傻柱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
「我來看看你啊!」
傻柱警告他道︰「來看我笑話的是吧,小心我揍你我跟你說!」
「許大茂,你來我們四車間干什麼?」
「要是被主任抓到你偷懶串門,非扣你工資不可。」
這時,車間里的工人一些跟傻柱關系不錯的人也看到了許大茂,連忙走過來問道。
畢竟,這軋鋼廠里,誰不知道傻柱跟許大茂不對付,一個不注意就能斗的頭破血流的。
「四車間怎麼了,我為什麼不能來?」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不是車間的工人了,李主任已經恢復了我放映員的工作。」
「哥們我以後就又可以給人放電影去了,還當個錘子的工人。」
許大茂一臉得瑟的斜了傻柱一眼。
听到許大茂的話,傻柱頓時就明白了許大茂過來的意思。
「原來你來這是跟我報喜顯擺來了,來,孫子你過來!」
傻柱拿著一個扳手,沖他招了招手,「我給你松松皮,咱們好好聊聊來,!」
「憑什麼過來呀!」
看到傻柱手中的扳手,許大茂不僅沒過去,反而還後退了幾步。
還是怕傻柱打他。
「我還有事,得給人放電影去,就不跟你玩了,你繼續改造吧。」
說完這話,許大茂直接就溜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切,本以為是當了一段時間的工人,膽子見漲呢,沒想到還是這副德性。」
看到許大茂溜了,傻柱‘呯’的一聲扔下手中的扳手。
他剛才就是故意嚇唬他的,沒想到這小子還是這麼不經嚇,一點長進都沒有。
……
下午,四五點的時候。
軋鋼廠里也陸續開始下班了。
何雨水收拾好東西下樓去找何雨軒。
今天是她來軋鋼廠里上班的第一天,待了一天之後,她感覺非常的好。
一下子就愛上了這份工作。
「二哥!」
何雨水來到何雨軒的辦公室。
何雨軒也準備下班,不過他沒有打算回家,而是準備去大領導那一趟,順便回來的時候再去看看冉秋葉。
「雨水,怎麼樣?今天上班可還適應?」何雨軒問道。
「適應,非常適應!」何雨水點點頭,「我非常喜歡這份工作。」
「那就好,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得去趟大領導那!」
「哥,你是去大領導家呢,還是你是去的秋葉姐的家啊!」
何雨水調皮做了一個鬼臉︰「你可得加把勁,早點把她娶回來當我嫂子呀?」
「知道知道,我比你還急呢!」何雨軒笑道。
「好了,你回去吧,我走了,跟哥說我不回去吃飯了,讓他給老太太送飯去。」
說完,兄妹兩人就各自分開。
而另一邊。
四合院,三大爺家。
三大媽正在照顧三大爺。
前幾天晚上,三大爺無緣無故挨了老太太一頓拐杖。
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一直喊頭疼。
這幾天連學校都沒去,還是讓老二閻解放在學校幫他請的假。
吃了這麼大一個虧,這口氣憋在心里,憋的他難受。
一來二去,竟然氣出了病。
「你說說你,那麼大塊地,怎麼就站在了劉海中的前面。」
三大媽擰了一塊毛巾敷在三大爺的額頭上。
一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她就生氣。
「這能怨我嗎?還不是那個劉海中!」
「他躲到了我的後面,老太太才打到我的。」
「我這頓拐杖,純粹是幫他劉海中挨的!」
三大爺也很郁悶。
誰知道當時二大爺一躲就躲到了他後面!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呢,老太太的拐杖就打過來了。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白白挨了一頓打。」
「給我倒杯水!」
三大爺越想越氣,氣的心口悶疼。
「要我說這老太太不僅耳朵聾還眼瞎,睜著眼楮都能打到你身上來。」
三大媽絮叨著,倒了一杯水遞給三大爺。
「唉,你別叨叨了,越說我頭越疼!」
三大爺閉眼捂著心口,臉色有點蒼白。
「你要不要緊啊,老閻,要不咱還是去醫院看看,檢查檢查吧。」
看到三大爺的臉色不太好的樣子,三大媽忍不住說道。
「去醫院干什麼?不是白花錢嗎?」
三大爺沒好氣的道︰「這一去,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呢?」
本來就摳門的要命的三大爺,因為怕花錢,死活不想去醫院。
當然,他主要是怕花自己的錢。
要是讓大兒子閻解成或者其它人來花這筆錢。
他立馬就能站起來去醫院檢查。
「可是……」
三大媽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媽,爸好點了嗎?」
這時,大兒子閻解成回來了,走進屋問三大媽道。
「沒有呢,這會說頭更疼了,心口也不舒服。」
三大媽看了大兒子一眼說道。
閻解成道︰「不行就趕快送爸去醫院吧,別耽誤出了大事。」
「去醫院,你出醫藥費啊?」三大媽直接來了一句。
「得,當我什麼都沒說!」
閻解成連忙擺手道。
「真是的,又不是我打的我爸,憑什麼要我出醫藥費?」
「誰打的找誰去唄!」
閻解成心里也不樂意了,咋問一句還賴上了呢。
「老太太打的!」
三大媽道︰「我總不能厚著臉皮,去問老太太要醫藥費吧!」
「老太太年紀又大又沒錢。」
「萬一在要錢的時候鬧出個三長兩短來,到時候要錢不成反賠錢。」
閻解成道︰「為什麼不能?是誰打的就該誰賠!」
「再不行,問二大爺要去也行,我听說爸這頓打是為他挨的!」
「問劉海中要?那就更不可能了。」躺著的三大爺接話了。
「現在人家不僅是院里的大大爺,還當了廠里工人隊的隊長。」
「跟他要錢,除非是不想在這院里待了。」
三大爺白了閻解放一眼,「淨出些嗖主意。」
「得,我淨出嗖主意!」
閻解成沒好氣道︰「我好心來看您,反而還罵我。」
「行了,您繼續躺著吧,醫院愛去不去,跟我沒關系,反正我是不會出一分錢。」
「你……兔崽子,你說什麼呢,給我站住!」
「你這個不孝子,看我不打死你!」
閻解成最後一句話氣的三大爺差點吐血,掙扎著就要爬起來打他。
嚇的閻解成趕緊躲到了門邊。
其實就算他不躲,三大爺也打不到他。
這老頭子現在就跟一只病貓一樣。
還是一只沒戴眼鏡,連人都看不清的病貓。
「哎呀好了好了,別生氣了,越氣身體越好不了。」
三大媽連忙按住三大爺道︰「少生點氣也許很快就好了。」
「老大你也是,明知道你爸病了,還惹他生氣!」
三大媽狠狠的白了閻解成一眼。
「對,你說的對,我不生氣!」
三大爺喘著氣道︰「只要我不生氣,病情就不會加重,也就不用去醫院!」
「對了媽爸,我來呢,還有一件事想告訴您!」
閻解成站在門口說道。
「我呢現在已經成家,也有能力過自己的日子了!」
「所以我想跟您二老分家,從今天起分開來各過各的,也省的日後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麻煩。」
「什麼?你爸還病著呢!」
三大媽頓時就站了起來,「這個時候要分家,你是想氣死你爸嗎?」
本來好不容易平靜下一來,說好了不生氣的三大爺。
一听閻解成要分家,頓時血壓‘噌’的一下又上去了。
三大爺恨恨的指著閻解成罵道︰「你……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東西!」
「爸媽,您也別怨我,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再說這也都是我爸您教我的。」
「行了,該說的我說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閻解成說完,直接轉身出了門,回到隔壁自己房間,留下三大爺和三大媽在那生氣。
「怎麼樣?說了沒有,爸媽同意咱們分家了嗎?」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媳婦于莉就走了過來問道。
「說了!」
閻解成坐下喝了一口水,「他不同意也得同意,反正我是不會跟他們一起過了。」
于莉點點頭︰「嗯,也是,反正你爸這會也管不著咱們,不分也得分!」
這時,三大媽這邊,閻解放和閻解曠也從學校回來了。
「媽,飯做好了沒有?」
兩人推門進來就問道。
「沒看你爸病著嗎,伺候你爸哪還有功夫做飯!」
剛在閻解成那受了氣的三大媽,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閻解放道︰「那哪行,我爸病了不想吃,我們得吃啊!」
「就是,本來就在學校忙活累了一天,回家連頓飯都吃不上,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閻解曠也很不滿意的抱怨道。
「不做飯也行,您和爸每個月給我們點生活費,我自己出去吃去。」
閻解放喝了一口水又道。
「兩個小兔崽子!」
听到老二老三的話,三大爺頓時氣的坐了起來。
瞪著兩人說道︰「反了你們,你大哥鬧分家,你們也想跟著一起瞎搗亂是不是?」
閻解曠一拍手道︰「爸,您這話可算說對了,我們哥幾個現在干的就是搗亂的活。」
「再說在學校忙了一天,回來還沒飯吃,我們當然得反了呀!」
「別說了爸媽,快拿生活費給我們吧!」
閻解放直接伸出手開始要了。
「你們……反了,全反了……白養了你們三個王八蛋,沒一個好東西……」
三大爺氣的臉色發白,一口氣沒喘勻,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哎呀,老閻!」
「爸……」
「還愣著干什麼呀,趕緊送醫院啊!」
「送醫院,我去叫大哥拿錢……」
隨著三大爺這一暈,三大媽這一聲驚叫。
三大爺家直接亂成了一鍋粥。
「前院出什麼事了?怎麼鬧哄哄的!」
何雨水一個人在家听到前院那邊的動靜心中疑惑。
此時傻柱還在老太太那邊呢。
「怎麼听著好像是三大爺家出事了!」
何雨水側耳听了一陣,隱隱听到了三大媽慌張的聲音,打算過去看看。
一時間,一大爺二大爺和一些鄰居,全都來到了前院。
「誰家有板車借我一下,送老閻去醫院!」
閻埠貴已經暈了,自行車是坐不了的,只能找個板車拉過去。
「怎麼了這是?」
剛從大領導家回來的何雨軒走進前院,就听見三大媽在四處借板車。
旁邊有個鄰居告訴他,是三大爺不知道怎麼病了。
「真不巧,我們家的板車昨天被親戚家借去拉東西去了。」
一個街坊說道。
二大爺說道︰「沒板車,不行就背過去吧,三個兒子輪流背老閻到醫院去!」
背去醫院?
怎麼可能!
醫院離的那麼遠,這得要背多久啊,要是近的話還好說。
閻解放道︰「二大爺,我們晚飯都還沒吃呢,哪有力氣背我爸啊!」
「就是啊二大爺,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要是背我爸到醫院,我也得躺下了。」
反正听到二大爺的話。
閻解成三兄弟沒有一個人肯背三大爺去醫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