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趕緊對著李副廠長表忠心道。
「李主任您放心,您要是重用我,我絕對只忠于您一個人。」
李副廠長笑眯著眼點點頭︰「很好,你先下去吧,順便把傻柱給我叫過來,我有話問他!」
「誒,我這就去!」
……
劉海中走後,辦公室的李副廠長心情格外的好。
就連窗外平時嘰嘰喳喳吵的他心煩的鳥叫聲,今天听起來都覺得悅耳了很多。
他在腦中幻想著整治何雨軒跟傻柱的時候,兩人在他面前下跪求饒的情景。
想想都覺得舒服極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火就從傻柱跟何雨軒哥倆身上開始燒吧。」
李副廠長在心里暗暗的說道,隨即他便派人把李秘書叫了過來。
楊廠長雖然下台了,但是由于李秘書文章材料寫得好也會辦事。
李副廠長便將他留了下來,沒有把他整下去。
「李主任,您找我!」
很快,劉秘書就來到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是啊,找你寫一份材料,舉報軋鋼廠後勤部主任何雨軒投機倒把,還有後廚廚師何雨柱偷拿食堂的東西。」
「把這些事情給我寫的越大越嚴重越好,舉報人就寫廠機床車間的劉海中同志。」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李副廠長看著站在對面的劉秘書說道,「要是做得好,事成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嘉獎你!」
「是,李主任,我一定好好寫,保證讓您滿意!」
李秘書連忙點頭哈腰,一臉順從的說道。
「好了,趕緊去寫吧,寫好了拿給我過目!」
李副主任揮了揮手,李秘書便識趣的離開了辦公室。
「哼,這個老瑟鬼,又在挖空心思整人,排除異己了。」
從李副廠長的辦公室出來後,李秘書就瞬間變了臉色。
這個老東西,自從把楊廠長整下來之後,就一直不消停,到處整治廠里那些不听他話的人。
楊廠長曾經對李秘書有恩。
自從他被李副廠長整下台之後,李秘書就對李副廠長心懷不滿。
而且他生平最不恥的就是李副廠長這種人,貪財又,還經常借副廠長的權力壓迫自己和一些工人為他辦事。
現在又成了格委會副主任,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但是圓滑世故會來事李秘書很快就看清了形勢,選擇蟄伏在李副廠長身邊,假意順從他。
「不行,這事得跟何主任說一聲去!」
考慮了一會之後,李秘書就打算去找何雨軒。
因為他對何雨軒的印象還不錯,現在李副廠長要整他和傻柱,他必須得去提個醒。
卻說二大爺這邊,直接來到了食堂找傻柱。
此時,傻柱正在食堂里忙碌著。
「傻柱!」二大爺拽的跟二五八萬一樣,掀開簾子就說道,「跟我走,李主任找你問話!」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直接說道︰「問什麼話呀二大爺,這都快中午馬上開飯了,我忙著呢!」
二大爺開口道︰「這我可不管,反正李主任找你有事,你敢不去?」
「行行,我去我去!」
傻柱無語道,「那個馬華,劉嵐,剩下的交給你們了,我去去就來!」
「知道了,師傅!」
傻柱把手邊的工作交給了兩人之後,就跟劉海中去見李副廠長。
來到辦公室,傻柱跟二大爺走了進去。
二大爺道︰「李主任,傻柱來了!」
傻柱看了一眼正在伏案工作的李副廠長一眼。
直接往對面的沙發上一坐,說道︰「李副廠長,你找我有啥事?這馬上中午了,食堂還等著開飯呢!」
看到傻柱進來就往那一坐,以及他對自己的稱呼,李副廠長直接就皺起了眉頭。
他剛要說話,就見二大爺直接訓斥道︰「什麼李副廠長,要叫李主任。」
「還有傻柱,誰允許你坐下了,沒大沒小,還不趕緊站起來!」
傻柱直接白了二大爺一眼︰「你一邊待著去吧二大爺,人家李副廠長都還沒說話呢,你急個什麼勁?」
「搶在領導前面插話,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你!」
「你……你……」
二大爺被傻柱一陣搶白氣的臉紅脖子粗。
他剛要說話反駁就听「啪」的一聲。
李副廠長一拍桌子,朝傻柱喝問道︰「何雨柱!」
「我看不想混的是你吧!」
「劉海中同志剛剛已經被我任命為軋鋼廠的工人隊長了。」
「反倒是你,我倒要好好問問你,你經常下班回家手里拎著的網兜里裝的是什麼?」
「是不是偷拿的廠里的東西?」
「就是,主任問你話呢,還不快從實招來!」
本來挨了傻柱一頓懟的二大爺還在憤憤不平。
此時听到李副廠長的話,心里頓時舒坦起來,一臉得意之色看著傻柱。
「行,你倆這是狼狽為奸,勾結在了一起呀!」
傻柱聞言,看了看李副廠長,又看了一眼二大爺,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時,他終于明白了,二大爺這是找上了李副廠長當靠山,要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啊!
雖然傻柱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依然被針對他的二大爺听見了。
他當即發作,指著傻柱說道︰「胡說八道什麼呢傻柱,有你這麼跟領導說話的嗎?」
說完,二大爺又轉頭對李副廠長道︰「李主任,這傻柱頑劣不堪,嘴皮子尤其硬!」
「我看要是對他懲罰的不夠重,他是不會乖乖低頭認罪的」
听到劉海中的話,李副廠長也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已經看出來了,我早就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說完,李副廠長直接看著傻柱說道︰「傻柱,從今天開始起,你就不用在食堂工作了,給我下車間當工人改造去!」
「去就去,食堂我還不想干了呢!當工人階級也沒什麼不好。」
傻柱斜眼望天,毫不在乎的直接來了一句。
說完這句話,傻柱直接轉頭就離開了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二大爺頓時指著傻柱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李主任,你看看他……」
「這什麼態度!」
李副廠長雖然心里也很生氣,但是他並沒有在劉海中面前表露出來,。
反正傻柱現在被自己攆到車間當工人去了,只要他還在廠里工作,他就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他之所以不把傻柱攆出工廠的原因,是因為害怕傻柱狗急了跳牆,把他和劉嵐的那些事情給抖露出去。
「好了!」李副廠長揮了揮手,「你去把廣播員于海棠給我叫過來,中午午飯過後全體工人開大會!」
「是是,我這就去!」劉海中連忙點頭去辦
而另一邊,傻柱一臉郁悶地回到了食堂,收拾自己的東西。
馬華見狀不解的問道,「師傅,您干什麼呀?食堂馬上就要打飯了,您收拾東西干什麼?」
「干什麼!」傻柱沒好氣的說道。
「你師傅我被李副廠長罷免了,以後我就不在食堂工作了,得上車間干活去。」
「什麼?」馬華聞言頓時大驚,「這是為什麼呀?師傅!」
「不是說就問您幾句話嗎?怎麼問著問著把食堂工作丟了呢!」
劉嵐听見了,也朝傻柱看了過來︰「是啊,傻柱,你怎麼回事啊?」
「是不是把李副廠長給得罪了?」
「今天我可沒得罪他,是他跟機床車間的劉海中合起伙來整我。」
傻柱撇了撇嘴說道︰「恐怕他早就看我不順眼想整治我了,今天才找到機會而已。」
「那怎麼行啊,師傅!」馬華急了,「這食堂不能沒有你掌舵啊。」
「一邊呆著去,誰愛掌舵掌舵,跟我沒關系了現在,以後我也不伺候了,哥們兒下車間干活去。」
傻柱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何師傅,我估計李副廠長可能是因為什麼事正在氣頭上。」
「等過兩天他氣消了,您跟他去賠個不是,道個歉好好說一說,也許過兩天就又回來了!」
食堂的另一個廚師劉師傅也說道。
他在食堂跟傻柱工作的這段時間,知道了傻柱的為人。
他知道傻豬柱是一個心直口快,嫉惡如仇的人,有時候一沖動嘴巴就不把門了,得罪人是正常的。
「跟他道歉?」傻柱當然不可能答應。
直接說道︰「用不著,哥們我下車間去也沒什麼不好的。」
「以後他就是用八抬大轎抬我來食堂,我也不來了!」
說完傻柱就不再理會幾人,直接收拾好東西去車間報道去。
留下馬華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
另一邊,何雨軒的辦公室。
李秘書已經找到了他。
將李副廠長回來之後,在廠里的一些所作所為都告訴了何雨軒。
「你是說李副廠長想要對付我和我哥?」
听完李秘書的話,何雨軒皺眉看著他說道。
想不到這李副廠長才剛回來沒多久,就又仗著權力開始作妖了。
自己不找他,他倒找上自己了。
「是啊何主任,我今天來就是特地跟你說這件事的!」
李秘書道︰「一會兒我還得趕回去寫材料呢!」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刻意夸大和扭曲事實的。」
說這話的時候,李秘書在心里給自己打了打氣。
就算丟掉這份工作,他也不能按李副廠長說的那麼干。
「等一會兒!」
聞言何雨軒抬起手,制止他道︰「他交代你怎麼寫,你就怎麼寫,越夸大越嚴重越好。」
「可是這……這不就是害了你們嗎?」
劉秘書模不清頭腦了。
不知道何雨軒葫蘆里賣的什麼藥,為什麼要這麼安排。
現在是特殊時期,這麼弄明顯對自己不利呀!
何雨軒笑道︰「沒事的,我自有安排。」
「你就按他說的去做就行了,而且這舉報信他也不一定能送的上去。」
「另外這樣你在鋼廠的工作也能保住!」
「何主任,你這是……」
听到何雨軒的話,李秘書一時間有些感動。
他沒想到何雨軒居然還能為他著想。
本來他已經抱定了魚死網破的決心,打算在寫材料的時候,另外寫一份李副廠長的揭發材料交給何雨軒。
「現在是特殊時期,時局動蕩。」
「丟了工作,你一家老小的生活怎麼辦?」
看到劉秘書的樣子,何雨軒繼續說道,「你放心,我自有辦法對付李副廠長!」
「行,那我就听你的!」劉秘書重重的點頭。
又聊了幾句之後,劉秘書便離開了何雨峰的辦公室,返回扎鋼廠去寫材料。
看著劉秘書離開了背影,何雨軒臉上露出了思索之色。
對于劉秘書這個人,之前他在楊廠長那里有過一定的了解。
人挺好,會辦事而且心也不壞。
不管他現在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但是他能來找自己給自己報信。
這就說明他暫時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而且最關鍵的是,昨天他去大領導家的時候,大領導給他帶來了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他成了軋鋼廠革委會的主任。
剛听到這話的時候,何雨軒還有些不敢相信。
畢竟現在大領導也處于半隱退狀態,自己這個大領導的嫡系沒被撤職不說,還成了革委會的主任?
革委會主任這個職務可不一般,可以說在這個特殊的年代里,地位堪比廠長了。
這也是為什麼何雨軒敢光明正大的說這個李副廠長整不了他的原因。
畢竟,革委會主任這個身份,他現在還沒有在軋鋼廠宣布。
要是他知道了的話,那就可能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來是時候去找一趟劉嵐了!」
何雨軒在辦公室抽著煙,心里計劃著
下午,軋鋼廠。
李副廠長召集全廠工人開始開大會。
「同志們,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幾件很重要的事情!」
「第一件事情就是,咱們廠里機床車間的師傅劉海中同志,現在正式被我任命為軋鋼廠工人隊的隊長,協同保衛科一起,負責廠里的一些事情和安全問題!」
「第二件事就是,食堂的廚師傻柱,因為作風有問題,從今天開始到廠車間去上班,他在廚房的工作就暫時由劉嵐同志接替。」
李副廠長站在車間門口的台階上,看著大家說道。
這兩件事情一宣布出來,頓時引起了工人們的議論。
「原來劉海中當了工人隊的隊長了,怪不得我剛才看他從李副廠長辦公室里出來之後,一副得意的樣子。」
「是啊,你說他都快要退休的年齡了,還對當官這麼熱衷,不知道瞎折騰個什麼勁。」
「他就是個官迷,一直想著當官,今天終于如願以償了。」
「我呸,他就算當了官,我看也不是什麼好官,你看他得瑟那樣兒。」
「噓,小聲點,別被他听到了……」
「他是當了官了,可傻柱卻來了咱們車間,你這件事說會不會跟劉海中有關系?」
「我看應該差不多,八成是他在李廠長的面前說了什麼。」
「有道理,我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不巴結李副廠長,他怎麼可能當得上這個工人隊的隊長!」
人群中有有些工人看不慣劉海中的為人,小聲的議論著。
當然也有一些見風使舵,說劉海中好話討好他的人。
劉嵐在人群中听著這些人的議論,沒有說話。
在傻柱從食堂去了車間,她被任命為廚房的大廚。
這件事情對于她來說,一點都沒感覺到意外。
畢竟她和李副廠長的關系可不一般。
此時劉嵐一抬頭,就看到了對面李副廠長意味深長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
旁邊,馬華在听到傻柱這個消息之後,心中有點郁悶。
也不知道師傅怎麼就得罪李副廠長了。
他希望師傅能快點回食堂來。
沒有師傅的食堂,他感覺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要是師傅長時間不回來,只怕這食堂的生意會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