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婁曉娥去民政局領完證,沒一會就回來了。
不得不說,這個年代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窗口多,不用排隊,去了直接辦理。
「老弟,你瞧瞧!」
何雨柱把蓋著紅戳的結婚證遞到何雨軒面前,笑著說︰「我現在也是有老婆的人了,厲害吧,哈哈哈!」
何雨軒翻了個白眼︰「瞧給你瑟的。」
何雨柱嘿嘿傻笑︰「單身這麼些年,突然的就結婚了,感覺就像坐火箭一樣。要不是你,我指定沒勇氣踏出這一步!」
何雨柱說的是事實。
這個年代的人,思想觀念保守。
即便是他和婁曉娥暗生情愫,但也會礙于方方面面,把事情給耽擱下來。
多虧了何雨軒,給他倆鎖一屋子。
這才激發了兩人心中的火熱,讓他們加速走到一起。
所以說,何雨軒還真是他們的大恩人。
婁曉娥有些歉意的說︰「雨軒,謝謝你幫助我和傻柱,以前我對你有太多的誤會,我在這,鄭重的和你道歉。」
「希望你能原諒我!」
何雨軒微笑說︰「以前是因為許大茂的關系,你才對我們有誤會,現在你是我嫂子,就是一家的人!」
「以前的不愉快,就此翻篇!」
「行了,今天是你倆大喜的日子,我剛去菜場買了不少菜回來,晚上叫上街坊鄰居,幫你們慶祝慶祝。」
「好勒!」
廚房里,雞鴨魚肉全部都有。
何雨軒甚至還破天荒的搞來了兩只老鱉。
要知道,六十年代領導吃飯,鱉可是最高規格的菜品。
不然後頭也不會傳出,雞鴨魚肉撤下去,烏龜王八端上來這句話。
廚房里,能用的鍋全部都被用上了。
何雨軒和何雨柱兄弟倆,在灶台前忙的不亦樂乎。
火焰升騰起鍋氣,讓飯菜的香味飄滿整個大院。
這一刻,大院的每一位禽獸,都在期盼著晚上這頓飯。
「媽耶,這也太香了,果然專業廚子燒菜就是不一樣,給我口水都饞掉了!」
「我剛瞅見傻柱廚房里還有兩只老鱉,這飯局規格,比許大茂中午搞得那個,高出十幾層樓都不止啊,簡直上天入地!」
「那咱們晚上還去許大茂那嗎?」
「還去個屁啊,許大茂那摳搜勁,能給咱啥好吃的?當然是去傻柱那吃肉了!」
大院里,一群人議論紛紛。
所有人都統一陣線,決定拋棄許大茂,轉而去吃傻柱辦的酒席。
畢竟人都不傻。
你這吃糠咽菜,人家那大魚大肉,還喝好酒。
傻子都知道應該怎麼選。
很快天就黑了。
傻柱屋子里四張桌子,一盤盤菜堆的是滿滿當當。
不僅分量十足,而且看著就很誘人。
大院里受到邀請的鄰居,帶著祝福悉數到場。
結婚講究氣氛,得熱鬧。
在老一輩人的眼里,酒席的重要性,遠比一張結婚證要大的多。
所以何雨軒和何雨柱合計了一下,還是把禽獸們喊來,組了這麼場飯局。
飯局開場前。
何雨軒作為主婚人,站起來說了幾句場面話︰「各位親朋好友,各位來賓,今天是我哥何雨柱和我嫂子婁曉娥的大喜日子。」
「在此,我祝賀兩位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還有一點,借著這場飯局我有幾句話想說。大院是個集體,能聚到一起都不容易,天天吵吵鬧鬧,勾心斗角有什麼意思?」
何雨軒大聲說︰「所以我希望大家舉杯暢飲的同時,也能忘記掉過去種種不愉快,攜手走向更加美好的明天!」
「說得好!」
二大爺第一個站起來,帶頭鼓掌。
緊接著,底下掌聲雷動。
看著眾人激動鼓掌的模樣,何雨軒含笑點頭︰「好了,現在大伙開始吃飯!」
話音一落,所有人全部拿起筷子,開始大快朵頤。
氣氛十分愉悅融洽。
不過何雨軒知道,只有在得好處的時候,這些家伙才會變成這樣。
一旦沒有好處了,他們立即就會跳出來罵娘。
四合院就是個小社會。
里頭充斥著形形色色的人。
何雨軒不僅僅要從身體上,馴服他們,更是要他們打心眼里的服氣才行。
飯桌前,禽獸們一口酒一口肉,吃的那叫一個眉開眼笑。
好听的話,好听的詞更是月兌口而出。
三大爺笑著說︰「傻柱啊,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和婁曉娥那就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沒別的說,大爺我祝你們早生貴子,情比金堅!」
二大爺也跟著站起︰「傻柱啊,我這個人說話直,也沒有三大爺那麼文縐縐,那麼好听。但我就說一句,整個大院里,大爺我最看好的就是你!」
「果不其然,最出息的也就是你。瞧這婚禮辦的,又是王八又是魚。和這一比,中午在許大茂那吃的,就是土!」
得了便宜,佔了好處。
一群平日里尖酸刻薄的家伙,此刻全部和嘴上抹了蜜似的。
說話要多好听就有多好听。
何雨柱也沒多說什麼,對于眾人的祝福和夸贊全部照單全收。
今天是他大喜日子,過往的不高興,雖說不會忘掉,但暫時放一邊,還是沒有問題的。
此時此刻。
比起這邊的熱鬧氣氛,許大茂那頭就冷清的多。
因為整個大院里,唯一沒有被邀請的,就是許大茂和賈張氏他們兩家。
這會,他們一大家子人,圍在飯桌前。
看著冰涼涼的飯菜,和盤子里發干變硬的饅頭,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極了。
屋里的氣氛,靜的和夜晚的墓地一樣。
啪!
許大茂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憤怒的罵道︰「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今天明明是老子結婚,他何雨柱憑什麼也跟著湊熱鬧?」
「還把我這的賓客全部搶走,這不就是在打我臉嗎?」
秦京茹掰開半個饅頭,放在嘴里,食之無味的說︰「那又怎麼樣。人家酒席有大魚大肉,還有鱉,你看看你辦的叫什麼,一桌翠綠綠?」
「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開廟堂呢,全是素菜。客人不走,才真是奇了怪了!」
許大茂瞪著她,氣憤的說︰「秦京茹,我發現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這才剛結婚,你就處處幫著別人說話?」
「我看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傻柱了?」
「喜歡就去找人家啊,做個小老婆,人家也不是不同意!」
許大茂的陰陽怪氣,徹底激怒了秦京茹。
她拿起酒杯,一下就朝許大茂臉上潑了過去︰「去你大爺的許大茂,我是你老婆,你居然要我去給何雨柱做小?」
「你他媽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
「這飯,老娘不吃了,你們誰愛吃誰吃!」
說完,她就把腦袋上的頭花一摘,扔在桌子上,摔門出去。
賈張氏一家子看著氣氛僵成這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嘆了口氣,一人拿個饅頭也出了屋子。
屋里的人都走光了。
剩下許大茂一人,孤零零的坐在飯桌前。
這一刻,他的憤怒再也積壓不住了。
許大茂掀翻桌子,紅著眼楮,狠毒的大吼︰「何雨柱,婁曉娥,你們倆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絕對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