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劉光天和閻解放倆人的事,何雨軒也有些累了。
一進屋,連衣服都來不及月兌,就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第二天何雨軒起了個大早,他並沒有直接去廠里上班,而是繞去了冉秋葉家,在她家門前等著。
何雨軒在她家門口待了還沒到十分鐘,就見她推著自行車不緊不慢的出來了。
何雨軒見她出來,立刻招呼道︰「秋葉,這兒呢。」
冉秋葉詫異的看著何雨軒︰「你怎麼大清早的跑我這兒來了。」
何雨軒說道︰「怎麼?還不歡迎我啊?想你了唄。」
冉秋葉被他的直接給鬧了個大紅臉,看了看周圍,發現並沒有人發現他們,嗔怪的說道︰「要死了你,大庭廣眾之下說這個。」
何雨軒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怎麼了?這是什麼不好的話嗎?我想我女朋友也是見不得人的事兒嗎?虧你還是老師呢,一見不日如隔三秋。」
冉秋葉白了他一眼,說道︰「明明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何雨軒嘿嘿笑道︰「沒錯沒錯,還是咱們家秋葉有文化!一日一日!」
冉秋葉看著他故作猥瑣的表情,這才回味過來他的話里有話,羞得連脖根子都泛起了紅暈。
也不再搭理他,立刻跨上自行車,甩給他一個後腦勺。
何雨軒見她生氣了,連忙攔住了她︰「秋葉,別生氣嘛,開個玩笑。」
冉秋葉皺了皺鼻子,故作生氣的說道︰「哼,真是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臭流氓呢。」
何雨軒知道,冉秋葉只是假裝的罷了,自然不會在意,隨口說道︰「嘿嘿,已經晚了,你已經被我這個臭流氓打上標記了,我算是賴上你了。」
冉秋葉踩下了腳蹬子,身下的自行車飛快的躥了出去,何雨軒趕忙跟上︰「秋葉,你啥時候放假啊,咱們一塊出去玩兒唄。淨在這周邊晃了,到時候咱們跑遠點兒。」
冉秋葉說道︰「誰和你這個臭流氓出去玩兒啊!不理你了,我去學校了。」
兩人一路騎著,很快就到了紅星小學。
旁邊有一間早餐店,何雨軒模了模口袋,錢和票都帶了,他知道冉秋葉在家沒有吃早餐的習慣,立刻邀請道︰「沒吃早餐吧,咱們去吃點兒?」
冉秋葉本來還在生氣,可是聞到早餐店里的煙火氣,肚子不爭氣的「咕嚕」響了起來。
何雨軒的耳朵多賊啊,他敏感的察覺到了冉秋葉肚子傳來的訊號,腳往地上一撐,朝店里喊道︰「師傅,兩碗面茶。」
灶台邊的大師傅立刻吆喝了起來︰「好 ,兩碗面茶,二位里面請!」
何雨軒拉著冉秋葉進了店里,店里已經有不少人了,大多都是附近比較闊綽的住戶。
這年頭一般人可不舍得在外面吃東西,一般都是前一天晚上剩的熱一熱加點水就算對付過去了,更多的人家都是不吃早餐。
面茶是糜子面做的,熬得稠糊糊的,上面澆上芝麻醬和芝麻鹽,熱量極高,早上吃一碗,到下午都不一定感覺得到餓。
冉秋葉是老BJ人了,看著何雨軒費力的對付著面前的面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山豬吃不來細糠。」
說著就給他表演了一下怎麼吃。
她一手拿碗,先把嘴巴攏起,貼著碗邊,轉著圈的往嘴里吸溜。
何雨軒看著她撅著的小嘴,不禁有些心旌搖曳。
試了一下,發現還是不行,他索性就不吃了,等著放涼了到時候直接往嘴里倒就完事了。
看著冉秋葉對付著碗里的面茶,何雨軒問道︰「夠嗎?不夠再來點兒其他的。」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冉秋葉碗里的面茶就被她吸溜得差不多了,她賞了何雨軒一個白眼說道︰「人家還生你氣呢,快閉嘴。」
何雨軒無奈,從兜里掏出了包裝得好好的手表,放在桌上推到了她的面前,哄道︰「好啦,您老人家就別生氣了,這玩意兒就當給你道歉了。」
冉秋葉打開包裝盒,發現里面躺著一塊 亮的全鋼手表,連忙說道︰「這也太貴重了,我不要。」
何雨軒不由分說,抓起了她的手,就把手表給她套上了,霸道的說道︰「我送出的禮還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冉秋葉激動的看著何雨軒。
何雨軒指了指她手表上的時間說道︰「別激動啦,快去上班吧,一會兒該遲到了!」
冉秋葉不顧這是在餐館里這大庭廣眾之下,跑到何雨軒身邊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送走了冉秋葉,何雨軒的那碗面茶也涼得差不多了,兩三口就倒進了肚子里
而另一邊,少管所里。
監室里面關著五六個少年犯,棒梗蜷縮在角落里。
眨眼間距離棒梗重新回到少管所已經快半個月了,棒梗在里面天天都是以淚洗面。
倒不是說他覺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對,悔過了。
而是這少管所里面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苦了。
棒梗雖然死了爹,但這兩年傻柱這個「便宜老子」也沒讓他吃了虧,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罪啊,每天吃的都是清水煮蘿卜清水煮白菜,甚至有時候連這些都沒有。
秦淮茹在苦的時候也沒讓他受過這種罪,時不時的也會偷模給他弄點油水。
可是在這少管所里,棒梗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尤其是跟他同一個監室的這幾個少年,他們犯的罪可不像棒梗這樣的小偷小模,至少也是在街上打架進來的,一個個都橫得很,脾氣都不是很好。
棒梗進來這些天幾乎是天天都要挨他們的打。
棒梗雖然長得比同年齡的孩子要壯實一點,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而且他說白了就是窩里橫,仗著他女乃女乃的胡攪蠻纏才在四合院兒里裝大尾巴鷹。
現在沒了後台了,他哪兒敢跟那些動不動有可能掏刀子捅人的少年犯呲牙啊,此刻的他簡直慫得要死,在監室里面連頭都不怎麼敢抬。
生怕哪個和他對上眼之後,覺得他不爽了,再過來對著他一頓暴揍。
監室的幾人正在閑聊吹牛呢,「老大」問其他一個人︰「你是怎麼進來的?」
另一個少年犯答道︰「我啊?就是家里沒吃的了,妹妹一直哭,我就出去搶了點兒東西。」
一圈問了下來,反正這幾個小子雖然幾乎都是因為「全武行」進來的,但至少都不是什麼自私的人,其中一個就算是捅了人,那也是因為別人欺負了他姐姐,他才還手的。
說白了,本性不算壞。
老大把所有人都問了一遍,只剩下一直低著頭的棒梗,這時候一個人識趣的走了過去,一把薅起了棒梗的頭發︰「喂,小子!你是怎麼進來的。」
如果是在四合院里有人這麼對自己的話,棒梗恐怕早就破口大罵了,可是在這里他根本不敢反抗,只好唯唯諾諾的說道︰「偷錢,偷我們老師家的錢。」
「老大一听棒梗所謂的偷東西居然就是偷自己老師家的東西,頓時就不爽了,像是看路邊狗屎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管這叫偷錢啊?你這他媽叫下三濫知道嗎!」
其他人听完也都是一臉的鄙夷,這年頭老師這個職業還是很受人們的尊重的。
想到棒梗的所作所為,都是氣不打一處來,于是又是每個人都狠狠的「照顧」了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