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和二大媽兩人蓬頭垢面,渾身髒兮兮的扭打在一起,一邊打還一邊罵。
二大媽的頭發被薅掉了一半,臉也腫得老高。
賈張氏的雙眼被打成了熊貓眼,臉上還被二大媽用指甲挖掉了幾塊肉,留下幾道鮮紅的血印子。
看著這凶殘的一幕,旁邊愣是沒有一個人敢勸架的,三大爺和三大媽更是縮在一邊不敢上前。
一是太臭了,本來二大媽身上一開始是干干淨淨的。
和賈張氏扭打的時候,身上也沾了不少賈張氏身上的屎。
再就是兩人打的太凶,不敢拉,怕被牽連無辜。
「打打打!打呀哈哈哈!」
聾老太太坐在門口拍手叫好,樂的那叫一個高興,比過年還歡樂。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拉開呀!」
一大爺看不下去了,朝周圍幾個人大聲吼道。
二大爺和幾個男的沖上去,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二大媽和賈張氏拉開。
秦淮茹也趕緊過去幫忙拉著賈張氏。
「踢死你踢死你!」
不過,即使是拉開了,兩人還在隔著空氣互相踹。
「鬧夠了沒有,還嫌不夠丟人嗎?」
二大爺沖著二大媽大聲喝道。
隨後兩人也漸漸的折騰累了,不再動彈了。
但依然是大眼瞪小眼,誰也不服誰。
一大爺捂著鼻子問道,「賈張氏,你這是怎麼弄的,不是讓你掃廁所嗎?怎麼把自己搞成了這個樣子?」
「我就是在掃廁所啊,她一進來就拿腳踹我、我一時不防遭了她的毒手。」
說著,賈張氏用手指了指二大媽。
「你放屁!」
二大媽白眼一翻,直接說道,「誰讓你撿我三毛錢不還,問你還不說實話的。
二大爺也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問道︰「什麼三毛錢?」
「就是你給我打醬油和買菜的八毛錢,我去了趟廁所不見了三毛,被賈張氏給撿去了。」
一大爺一听,感情這事還是因為賈張氏而引起呀。
真是的,這個女人怎麼到哪都是事呢?
「 ,這是怎麼了,這麼大的味兒,難道剛有人從糞坑里爬出來嗎?」
這時,何雨軒回來了,看到所有人都捂著鼻子圍在中院門口。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讓他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再一看院中賈張氏和二大媽的樣子,頓時就樂了。
這兩人的樣子,活月兌月兌一副剛斗完架的老母雞啊。
現場簡直是一地雞毛。
三大爺這時捏著鼻子,對一大爺說道。
「老易,要不先讓她倆去洗洗,收拾一下再來開會吧。」
听到三大爺這話,周圍的人也是紛紛說道。
「是啊,讓她們倆先去把身上洗洗,不然真沒法張口吸氣了!」
「可不是麼,趕緊去洗了再來,臭死了。」
現在兩人這個樣子,實在是太臭了。
尤其是賈張氏身上那味道,根本讓人無法靠近的節奏。
于是在一大爺發話之後,兩人才各自回去洗刷。
秦家,秦淮茹燒了一大盆水給賈張氏沖洗泡澡。
足足洗了好幾個小時,打了十幾遍肥皂,換了好幾盆水,才把她身上沾的那一身屎給洗干淨。
屎是洗掉了,但是賈張氏身上仍然有一股味道,久散不去。
「淮茹你聞聞,還有味嗎?」
賈張氏將胳膊伸到秦淮茹面前問道。
「媽,不行啊,味兒還是挺重的!」
秦淮茹皺著眉頭。
「是嗎?」賈張氏拱了拱鼻子,我怎麼聞不出來?
「您是……算了,我再給您撒點花露水吧!」
秦淮茹想說你是已經聞習慣了,當然聞不出來了。
但是又怕這麼說惹賈張氏生氣,就沒說出口。
「媽,給你花露水!」
小槐花一直捂著鼻子在旁邊看著,听見要花露水趕緊跑過去拿來遞給秦淮茹。
「媽,二大媽那三毛錢真是你撿去了嗎?」秦淮茹一邊撒花露水一邊問道。
「什麼三毛錢兩毛錢的,我壓根沒看見,是她誣賴人!」
「跟我您也不說實話,還怕我去告訴她不成嗎?」
听到賈張氏的回答,秦淮茹無語的搖搖頭。
剛才,她明明看見賈張氏偷偷洗干淨那三毛錢,藏起來了。
賈張氏白眼一翻,「反正我不知道,你也別問了。」
後院、二大媽家。
二大爺正在教訓二大媽。
「你說說你,買個醬油都買不好,給八毛錢還掉三毛,你還能什麼大事!」
「嗚嗚,你罵我干什麼?你以為我想掉那錢呀,再說我一婦道人家能干什麼大事,又不像你天天想著當官干大事。」
二大媽一邊抹淚一邊委屈的說道。
「行了行了,趕緊洗洗吧,看看你髒成什麼樣子了。」
二大爺不耐煩的擺擺手道,「一會開會,非讓賈張氏把那三毛錢吐出來不可。」
二大媽問道︰「那她要是不承認怎麼辦?
「承不承認那可由不得她,只要她不交出那錢,我就把她送工廠保衛科去,正好我們們工廠保衛科這時候也沒放假。」
「而且,好巧不巧這賈張氏昨天剛得罪何雨軒,想必這小兔崽子也恨不得這賈張氏進去吧!」
這個時候,去給大領導做飯的傻柱也回來了,晃晃悠悠的拎著一個飯盒,邁步走進大院。
一進來就皺起了眉頭,「呵,今天是有人把咱大院的廁所給炸了還是怎麼著?怎麼這麼臭呀?」
「嗨,別提了,傻柱!」一大媽說道,「是你二大媽跟賈張氏兩人打架呢。」
傻柱樂了︰「呦!她倆能打起來,這可是新鮮大事頭一回啊!」
「听說是你二大媽上廁所的時候掉了三毛錢,被賈張氏給撿去了還不承認。」
「你二大媽氣不過,一腳把賈張氏給踹糞坑里去了,這不賈張氏一爬起來就找你二大媽拼命來了唄。」
「哈哈哈哈!」
傻柱當場就笑出了聲,隨即趕緊又捂了捂嘴,「還真行,這兩人,在廁所里都能打起來。」
「可不興說,一會讓你二大爺听見了可不好!」看到傻柱幸文樂禍的樣子,一大媽告鋮他幾句之後就回屋了。
很快,幾個小時之後。
大院里就開始了,針對剛才打架事件的三堂會審。
院里的街坊鄰居吃過晚飯後,都來到了現場。
三個大爺圍著四方桌坐下,賈張氏和二大媽分坐兩邊。
「哼!」
互相對看的時候,兩人都翻著白眼,各自看對方不順眼。
由于賈張氏的身上,還若有若無的散發著一股臭味。
這些街坊鄰居們一個個,都不想站在她身後,全都離的遠遠的,有的甚至站在二大媽後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