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哥,你怎麼還不睡啊!」
何雨軒給老太太送完飯菜,又陪老太太聊了一會才回來。
路過傻柱屋的時候,看到房里亮著燈,還沒睡,就掀簾子進來問道。
問完,他就看到桌上那三個飯盒不見了,
此時何雨軒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萬萬沒想到,秦淮茹居然這麼不要臉,厚著臉皮上門來硬要,不對,是硬搶。
因為看傻柱這個樣子,他就知道不是傻柱自己心甘情願送出去的。
「我找她去!」
何雨軒二話沒說,直接轉身出門。
「哎,雨軒,你別…」
傻柱一听,連忙拉住何雨軒,害怕他去鬧事。
「算了算了,這會估計她們都已經吃完了。」
「再說大晚上的去鬧,讓街坊鄰居知道了不太好。」
「大不了以後我防著她點,或者干脆不帶飯盒了。」
傻柱很無奈的說道。
「大哥,他都不要臉的過來搶了,你還給她留面子干什麼?」
何雨軒很生氣,說什麼都要出去找秦淮茹算賬。
直接甩開傻柱,來到秦淮茹家門口,一腳踹開秦家大門。
「秦淮茹你給我出來。」
「干什麼這是?大晚上的嚷嚷什麼呢?還踹我家門,讓不讓人睡覺了?」
秦淮茹沒出來,賈張氏倒是沖了出來,指著何雨峰就是一頓教訓,一張老臉拉的老長。
「沒你的事,滾一邊去。叫秦淮茹出來。」
「你……」
听到何雨軒居然叫自己滾,賈張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嚷嚷道。
「我媳婦睡了,再說大晚上的你來找她干什麼呀?還一副氣勢洶洶,凶神惡煞的樣子,別以為你是領導我就怕你。」
「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家淮茹有想法,想」
「呸!」
「雨軒別動手……」
听到賈張氏不要臉的說出這種話,不等她說完、何雨軒呸的一聲,直接上去就是幾個大耳刮子問候她全家。
傻柱看到何雨軒要打賈張氏,連忙上前想阻止,但是晚了一步沒拉住。
「啪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幾巴掌直接落到了賈張氏的肥豬臉上。
「這幾巴掌是打你亂嚼舌根子的!」
何雨軒指著賈張氏的鼻子罵道︰「我會對秦淮茹有想法?瞎了你的狗眼,我犯得上惦記一雙破鞋嗎?你不嫌磕磣,我還嫌惡心呢!」
「啊!你居然打我!
賈張氏沒有料到,何雨軒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打他、這幾巴掌下來力道可不小。
直接讓他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頓時一坐到了地上,像一頭發瘋的老母豬一樣瘋狂叫喊起來。
「大家快出來看看啊,有人打老人啦!」
「何雨軒打人啦!嗚嗚,我不活了啊,這世界還有沒有王法啊!」
「哎呀媽,你怎麼坐地上了?快起來,地上多涼啊?」
秦淮茹終于出來了。
看到賈張氏坐在地上,她直接就沖何雨軒說道,「不就拿了你哥幾個飯盒嗎?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傻柱你也不管管你弟!」
「我……」
「哥,你別說話,不用理她!」
傻柱還沒來得及說話,何雨軒就直接說道。
「秦淮茹,你別一副當了表子還要立牌坊的樣子,你去我哥家搶飯盒,從別人口中奪食,你還有理了是嗎?」
「嗚嗚鳴,淮茹啊,咱娘倆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在這個院里天天受這個何雨軒的欺負,他這是要逼著我們出去,想要趕盡殺絕啊!」
賈張氏坐在地上抱著秦淮茹哭的那叫一個淒慘,聲音之大,唯恐院里的人听不見。
「出什麼事兒了?」
「怎麼了這是,大晚上的鬧成這樣?」
很快,大院里听到賈張氏這邊殺豬一般的嚎叫,紛紛趕了過來。
一大爺離得最近,他來到何雨軒身邊問道,「雨軒這是怎麼回事兒?」
許大茂伸長脖子搶白道,「一大爺這還用問嗎?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何雨軒打老人唄!」
「許大茂你給我閉嘴,你要是再亂嚼舌根,信不信我馬上收拾你。」
何雨軒拿手一指許大茂,一股‘再嚼舌根我弄死你’的氣勢直接散發出來。
感受到何雨軒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許大茂當即就被震懾住了,嚇得直接縮回了脖子,白眼一翻不再言語。
何雨軒看著一大爺說道,「一大爺我打的可不是老人,是一頭不知好歹的老母豬。」
一大爺也說道︰「雨軒,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先別罵,給大家說說清楚。」
「就是,事情還沒弄清楚呢,就先開口罵人了!」三大爺陰陽怪氣的說道,「也就這素質了。」
一大爺聞言直接對著三大爺喝道,「老閻你少說幾句行不行?還嫌不夠亂嗎?」
二大爺也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倒是說啊?」
「行,既然現在大家伙都來了,那我就把話敞開了說。」
「本來大晚上的,我是不想吵到大家,只想找秦家解釋下這件事,要個說法,賠禮道歉就算了。」
「但是賈張氏非要鬼哭狼嚎的,像別人把她怎麼了一樣,把大家都驚動過來。」
何雨軒看著大家直接說道,「今天我哥上大領導家去做飯,完了晚上帶了5盒飯菜回來。」
「他趁我去給老太太送飯的機會,直接上我哥家,不經我哥同意就把飯盒給搶走了。」
「滿滿三盒飯菜,我哥今天累了一天,總共就帶回來5盒,給老太太送去兩盒,剩下三盒準備留著明天當早飯,全被他搶走了!」
「我過來跟他對質,他既不出來也不承認,他婆婆居然還沖出來罵我,往我身上潑髒水,說我跟他媳婦搞破鞋。」
「哈哈哈哈!」
听到何雨軒最後的話,在場人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旁邊秦淮茹的臉頓時漲成豬肝色。
「雨軒,要我說,你就勉為其難把她給收了吧,反正你也還沒對象!」
「就是,既然她這麼誣陷你,干脆就把這事給坐實了算了。」
「哈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頓時又引得大家一陣大笑,也不管秦淮茹在不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