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何啊。」
大領導忽然叫了何雨軒一聲。
「大領導。」
何雨軒應了一聲,面向這大領導。
大領導笑著揮了揮手,對他說道。
「不用緊張,今天啊叫你過來呢,一是我想見見你,隨便啊讓你認識一下這幾位,他們以前都是我的下屬,作為你的前輩呢,他們還是有些經驗的,你以後可要多多和他們請教。」
「二是呢,既然你有搞來這麼多食材的渠道,也不能厚此薄彼不是嘛,能分一點給他們,就分一點吧!」
「好的,大領導,我記住了。」
這是在敲打自己,這年頭物資正是緊缺的時候,何雨軒突然搞了這麼一手,惹人眼紅了。
不過何雨軒知道,大領導也是真心的為自己好。
要不然也不可能特意的叫自己過來,把這些人介紹給自己。
「哈哈,好,你雖然年輕啊,不過你一個人可比他們四個加起來要厲害多了。」
大領導意味深長的笑著。
楊廠長他們四人一頭霧水不明其意。
何雨軒卻很清楚大領導說的是什麼意思。
大領導雖然不知道這些食材的來路,但也並不妨礙他親自出面給何雨軒站台。
畢竟,這年頭物資實在是太過緊缺,普通工人跟不吃不到多少油水。
既然何雨軒有這個渠道,那又何必在乎這食材的來源呢。
而且大領導這麼說,只怕也存在敲打在座其他四人的意思,讓他們絕對不可以為難何雨軒。
「不敢當,我年紀還小,還是要各位前輩多多照顧的。」
何雨軒雖然是這麼說,不過他表現的依舊是落落大方的樣子。
「呵呵,那好,今天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請你們過來說說話,順便一起看個電影,我看他們應該都安排好了,大家一起去書房看電影吧。」
這便是叫許大茂來的目的。
讓他做放映員。
「小何啊,你走近點,我啊還有好些話要和你說呢。」
最靠近大領導的兩個人連忙為何雨軒讓開了路。
何雨軒走到了大領導的身旁,和他並行朝著書房走去。
另外四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楊,這個小何到底是什麼人啊,居然被大領導這麼器重。」
很少能夠見到,大領導和下屬並行的。
這個何雨軒還這麼的年輕。
楊廠長都因此大吃一驚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
「你們問我,我問誰啊,這小何是突然天降到我們軋鋼廠的,不過他好像也背影什麼家庭背景,他哥哥也只是我們軋鋼廠的炊事員而已。」
楊廠長這麼一說,其他人更加納悶了。毫無背景,可是這麼年輕就當上了後勤部的主任,而且看這樣子,不久後肯定還得升職。
這如果說出去只怕其他人都會認為是天方夜譚吧。
大領導對他還這麼的器重。
這讓何雨辰在他們心中又多了好多的神秘感。
「燕大畢業的,怎麼沒有去別的地方啊,怎麼到軋鋼廠來管後勤了。」
「對啊,奇了怪了,老楊要不然你把你這位主任借我幾天?」
李廠長輕聲的說道。
楊廠長直接送他一個白眼。
明眼人都看到出,軋鋼廠之所以有這待遇,都是人家何雨軒帶來的。
這個李廠長安的什麼心,楊廠長心知肚明。
其他的兩人其實也偶讀有這個意思。不過看著楊廠長神情不悅,他們也就沒敢說了。
走到書房門口。
大領導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何雨軒正疑惑呢,就听到書房內傳出聲音來。
是許大茂的聲音。
「那個何雨軒和他哥哥一樣其實都是靠著拍馬屁上位的,沒有什麼真本事。」
「怎麼會這樣,我記得小楊不是這樣的人啊。」
另一個說話的是大領導的夫人。
「您不知道,其實啊,那個何雨柱根本就不會燒菜,就是因為他弟弟他才成為食堂的廚師長的。」
許大茂說的有模有樣的。
「在我們廠,還有這個李副主任跟他們是一伙的,他們買菜的時候故意虛報了價格,為的就是把多出來的糧票和錢拿回去。」
「還有啊,那個何雨柱克扣伙食,因為何雨軒是主任,大家伙都是敢怒不敢言啊。」
許大茂繪聲繪色的,大領導夫人听信讒言。
她沒有什麼文化,一路和大領導艱苦奮斗過來,最厭惡的就是貪官污吏。
加上許大茂嘴甜,這幾番話下來大領導夫人竟然真的相信了。
「太無恥了,你放心這件事情啊我會和我家那口子說的,一定要懲罰這些蛙蟲1」
許大茂暗自偷笑著。
他剛才檢查設備的時候,大領導的夫人正好送喝的過來。
談話的時候,大領導的夫人說起了自己對何雨柱的不滿。
原來她剛才在後廚的時候,看何雨柱燒菜的手法感覺很不專業,她便說了幾句。
何雨柱又是個脾氣大的人,不喜歡和別人廢話,惹得大領導夫人很不愉快。
大領導夫人來書房後,覺得許大茂是個會說話的,就和他抱怨了幾句。
許大茂是個給點顏色就敢開染坊的人。
這越說便越不像話了,大領導夫人滿心的怨氣,這一听就覺得許大茂說的很有道理。
「這一次過來啊,其實他們就是為了配合我們廠長討好領導的。」
許大茂雖然不知道大領導的身份。
不過他也能夠感覺到,畢竟能夠住在這種小洋樓里面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
「我覺得小同志你啊是個不錯的人,當個放映員實在是可惜了。」
大領導夫人說著。
許大茂聞言心花怒放,他覺得如果大領導夫人能夠給自己美言幾句,或許他也能夠平步青雲了。
「沒有沒有,我這個人就是眼里揉不得沙子,其實啊我早就看不慣他們兄弟倆了,可是沒辦法啊,我就是一個小小的放映員。」
「沒事,我听我家那口子說,你們廠好像要安排什麼主任,我覺得你還是蠻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