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情緒值余額︰8490)
「老大!」
「……」
「……」
三兄弟來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看了一眼,只有秦大牛胳膊上有一道皮肉向外翻卷的傷口,現在還在流著血。
看起來有點慘,不過跟船上其他人比起來,那肯定算輕傷。
又打了一下張三的狗頭,厲聲說道︰「不是讓你照顧好他倆的嘛!」
張三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撓撓頭道︰「老大, 我也是第一次跟人真真刀真槍的打,緊張了,緊張了。」
「那你們兩個就不能給大牛處理一下傷口嘛。」
秦五笑眯眯道︰「我們想著老大你這麼厲害,說不定大手一揮,他這傷口就好了。」
何雨柱同樣賞了他一巴掌,拉著疼的齜牙咧嘴的秦大牛走進了頂甲板的駕駛室。
駕駛室里還有個被何雨柱打斷雙腿的船員。
現在正在被他單手提著,一把將其摔在了甲板上。
「叮!負面情緒值+10×10。」
初階療養液(200×2), 購買。
「喝了它。」何雨柱拿出初階療養液遞給了秦大牛。
秦大牛拔開瓶塞, 仰頭喝了下去, 壓根沒有半點遲疑。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連疤痕都沒有拉下。
還沒等秦大牛開始興奮,何雨柱拿出船里醫療箱的綁帶給他進行包扎。
「老大,我好了,不用再包了。」
「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老大?我說要包扎就包扎。」
給秦大牛的一條手臂裹得嚴嚴實實,最後還給他整了一個懸臂帶。
「叮!負面情緒值+5。」
秦大牛叫屈道︰「老大,這樣好不舒服啊。」
「少嗦,除非你再被人砍,你可以再用這只手,要是沒有,你就老老實實帶著,我什麼時候讓你取下來你再取下來。」
說完之後,把剩下的繃帶,醫療箱全部帶下去。
對著秦五道︰「你去問問跟我們一起來的那些受傷的人需不需要意醫療箱。」
不一會的功夫, 秦五帶著一大群人走過來。
這群人似乎推選出了一名頭領,向著何雨柱這邊走來。
「你好,我叫Joun。」
這名二十多歲很有氣質的青年,對著何雨柱伸出手。
何雨柱沒有伸手,淡淡問道︰
「你又沒受傷,你也需要繃帶嗎?」
青年收回了手,也不覺得尷尬,接著說道︰「我是來和你們談判的。」
「談判?」何雨柱嘴角勾了勾,想到了一種可能。
青年恬不知恥的說道︰「是的,先生,既然劫匪在我們共同的努力之下已經伏法了,那麼他們剩下的財務包括這艘船,我們是不是該商量一下歸屬問題。」
何雨柱略過了青年,向著人群走去,看著他們,問道︰
「這是他的想法,還是你們所有人的想法。」
所有人都低下頭,沒人敢直視何雨柱的眼楮。
忽然有人叫道︰「劫匪是我們一起打倒的,東西就應該平分。」
眾人抬起頭來,盯著何雨柱,紛紛表示贊同這句話。
何雨柱走回去,重新看著那名青年,不解的問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們?」
青年雲淡風輕道︰「不, 你不會, 因為你是好人。」
剛說完,他就感覺雙腿像是被人用烙鐵燙一樣,鑽心般的灼熱的疼痛。
「叮!負面情緒值+10×10。」
何雨柱把玩著膛口有些發燙的手槍,向著張三道︰「把他和那群劫匪丟一塊。」
「叮!負面情緒值+10×10。」
張三在一旁早就想這麼干了,看著這不要臉鳥人,他就來氣。
何雨柱繼續向著人群問道︰「你們有誰還想要這財產?」
「叮!負面情緒值+10×15。」
眾人滿眼恐慌,趕緊低下頭,心里正在對那個留學的假洋鬼子的祖宗進行親切的問候。
何雨柱知道這群人怎麼想的,大概是看他給劫匪們留了活口還阻止張三繼續殺下去,覺得他心慈手軟,不敢拿他們這些普通人怎麼樣。
憑借著這一點,想用來要挾他。
「哎!好人真難當啊。」何雨柱心中感慨。
又對著秦五和秦大牛說道︰「這些醫療箱不能浪費了,他們要是需要,一千塊錢一份」
事情處理完,何雨柱開始來到這群榜上的貴賓面前。
這些還在流著血的劫匪,對于給他的打賞可是一直沒停過。
作為報答,何雨柱親自把初階療養液稀釋一遍,喂他們喝下去。
可不能讓這群大佬死這麼快,不然他何某一家老小靠誰養活。
至于那些沒有受傷的劫匪,何雨柱給他們三人一個皮艇,讓他們在大海上航行。
「我真是個好人!」何某忍不住感嘆道。
畢竟他沒有讓這群劫匪直接下水喂鯊魚,還給他們留一條生路,說不定這群人飄著飄著就遇到同行了呢。
腦海里迷人的叮叮聲在不斷響起,說明這群劫匪很認同他這種好人好事。
至于剩下的人群,等到張三把他們洗劫一空,才把他們攆到剛來時坐的船。
他們去香江肯定是沒戲,不過回去應該是沒問題。
要是遇到這群劫匪的同行,那只能算他們倒霉了。
當然這些事和他何雨柱沒什麼關系,他現在要去船里探寶了。
這個游輪船可不算小,除了主甲板,還有起居甲板,頂甲板,內底板。
來到起居甲板,里面的小房間一間連著一間。
打開其中的一間,怎麼說,味道很上頭,說他是髒亂差都有點侮辱雜亂差了。
里面除了錢物之外,剩下就是亂七八糟的衣服和髒兮兮的食物殘留,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何雨柱沒了興趣,讓張三他們在這里尋寶。
頂甲板他剛才去過,是個駕駛台,里面當然是空空如也。
所以直接來到內底板,穿過廚房,來到一間木門面前,這里應該就是船的貨艙。
因為沒有鑰匙的原因,所以只好選擇暴擊拆除。
門破開之後,第一眼看到的是一些食材之類的東西,向著里面繼續行走幾步。
又是一道門,強行破開之後,何雨柱懵比了,他感覺自己好像惹下了大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