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情緒值余額︰8635)
張三一巴掌打在秦大牛大腿上,打的秦大牛齜牙咧嘴道︰
「三哥,你打我干嗎?」
張三目不轉楮的盯著銀白色大門,問道︰「大牛,疼不?」
秦大牛沒好氣道︰「你說疼不疼,你下手也太重了。」
張三如夢初醒道︰「這麼說,我們不是做夢?!」
秦五同樣如此, 一副剛回過神來的模樣。
他想上去模模,不過又很害怕。
抬頭與何雨柱對視一眼,看到何雨柱點頭之後,他才鼓起勇氣去模一模這個憑空出現的大門。
張三和秦大牛同樣跟了上來,像是對待聖物一樣,小心翼翼的撫模著。
何雨柱︰「大牛你搬出去一個,我教你們怎麼用。」
秦大牛不敢, 搓弄著秦五和他一起。
何雨柱無奈,只能道︰「你們兩個一起搬。」
等兩人把門搬出去之後,他才打開了銀色金屬門,里面顯露出秦五的棉鞋還有山上的一些灌木叢。
何雨柱對著張三揮揮手︰「跟著我。」
看何雨柱走了進去,張三猶豫了一會還是跟了上去。
出來就和一臉懵逼的秦五秦大牛兩人大眼瞪小眼。
好在三人剛剛接受一件奇異的事情,現在對于這種奇異的事有了抗性。
表現的比何雨柱這個穿越者第一次用這個東西還要淡定。
接下來,就是三人不停的試驗時間。
三人就像找到了心儀的玩具,玩的不亦樂乎。
何雨柱實在沒眼看,打斷了他們,說道︰「有了這個東西,你們三個願不願意的跟我一起去香江。」
「願意!願意!」
「必須跟著老大。」
「俺也一樣。」
三人現在對于何雨柱,那就是盲目信任,畢竟何雨柱在他們眼里,已經被完全神化了,就算何雨柱讓人死而復生,他們都不覺得奇怪。
搞定了三兄弟,還要回家搞定老婆,出去幾天沒個適合的借口可不行。
來到老道口供銷社,買了點東西趕回了家里。
秦京茹還在屋里做飯, 听到何雨柱回來的動靜, 沒有出來,隔著門簾問道︰
「柱子,事情辦完了嗎?」
「嗯,辦完了。」
「那就好,對了,你知道婁曉娥一家逃跑了的消息嗎?」
何雨柱心知肚明,不過還是驚訝的問道︰「啊!跑了?為什麼會跑?」
「听說是許大茂那個畜生,為了當領導,把她家舉報了。」
「還有這種事!」
當了一會秦京茹的捧哏,吃完飯,他把自己買的潤膚膏,蛤蜊油,雪花膏拿了出來。
秦京茹先是驚喜,隨後怪模怪樣的看著何雨柱,滿臉狐疑道︰「無事獻應勤,非奸即盜。快說,有什麼事瞞著我?」
何雨柱有些後悔讓秦京茹在書里找什麼黃金屋了,這完全是給自己挖坑啊。
以前秦京茹多好哄,一頓好吃的就能哄的找不到北,現在可好, 雪花膏都用上了,還是糊弄不過去。
何雨柱抓著秦京茹的小手道︰「也沒什麼事,就是廠里有事,我可能要離開幾天。」
「危不危險?」秦京茹馬上問道。
何雨柱笑了笑︰「我一個廚子,能有啥危險的,快的話一兩天,慢的話可能就要五六天就回來了。」
「那能不能不去?這麼久,我和孩子會想你的。」
秦京茹靠在何雨柱身上撒嬌道。
「乖了,事情比較嚴重,不去不行的,你要在家里乖乖等著我哦。」何雨柱哄小孩一樣說道。
自從秦京茹懷孕,她就越來越像個小孩。
兩人還沒溫存一會,外面的爭吵辱罵聲響起。
溫情的氣憤被破壞,秦京茹有些不高興,狠狠說道︰「這棒梗,越來越不像話了,肯定是又欺負人了。」
自從秦淮茹當上副主任之後,棒梗開始了狐假虎威之旅,口頭禪由我女乃女乃說變成了我媽媽說。
在學校橫行霸道,別說學校老師不敢管,就連被欺負的學生家長也只能忍氣吞聲。
不過有時候也會踢到同級別的家長,這樣一來,總免不了爭吵。
而且現在棒梗遇到何雨柱亦是趾高氣揚的樣子,好在他學聰明了,不開口說話了。
不然他敢說,何雨柱巴掌就敢打下去。
又安慰道︰「好了,人家孩子,你管這麼多干嘛。我走的幾天,你可千萬別惹事。」
秦京茹撇撇嘴道︰「知道了,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說完,起身向著外面走去。
何雨柱︰「你干嘛去?」
秦京茹︰「給你端洗腳水。」
雖說秦京茹文化水平不斷提高,不過在對于自己男人待遇這方面可一直沒變。
不過自從秦京茹懷孕之後,何雨柱就不讓她再干這種需要彎腰的活了。
沒過多久,秦京茹端著搪瓷盆走了過來。
白色的毛巾泡在水里,水還冒著熱氣。
秦京茹端著小板凳坐在了盆面前,開始給何雨柱月兌去鞋襪。
在這麼冷的天,有個女人願意給自己洗腳確實是件享受的事。
何雨柱躺在床上有些不明白的問道︰「媳婦,你怎麼今天想著給我洗腳了。」
「那我不給你伺候舒服了,你出去亂來怎麼辦。」
「怎麼會呢,我是那種人嘛。」
何雨柱有些心虛的說道。
……
「我去!」何雨柱有些詞窮。
他開著車子帶著兄弟三個向著香江的方向出發,但是此刻他有些裂開。
他萬萬沒想到這兄弟三個居然暈車,還不是一般的暈車,給他們吃了暈車藥還是無濟于事的那種。
何雨柱估計這倆價值三百負面情緒值的雪佛蘭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可能是報廢了。
回收都沒有必要回收,這車子光是清理就需要花費幾天。
四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將近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到達碼頭。
何雨柱帶著三個行尸走肉下了車,帶他們去旁邊的餐館吃點飯,休息休息。
趁著他們休息的功夫,何雨柱去碼頭問問附近的蛇頭偷渡的價格。
因為沒有香江身份證的緣故,正經的路線肯定是走不通的,所以只能選擇偷渡了。
他不知道價格,選擇了貨比三家打听一下,防止被黑。
但是打听了好幾家之後,他突然意識到這群蛇頭搞不好是組團黑人的。
價格是越問越高,再回頭的時候,最開始低價的蛇頭突然開始了漲價。
不過,像他這種天命之子,總是有「貴人」相助的。
一個留著斜劉海,一條刀疤從眼角一直到後耳根的男人向他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坐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