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情緒值余額︰18500)
做好決定,許大茂連夜寫了一份舉報信。
第二天一早就來到昨天剛整理過的廠長辦公室。
辦公室有動靜,里面應該是有人的,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屋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良久之後,才傳出聲音。
「進來吧!」
許大茂這才敢打開門,不動聲響的走進去。
果不其然,屋里的李廠長衣衫不整,明顯是剛整理過衣服的樣子。
至于另外一個人,許大茂沒看見,不過要麼是在窗簾後面,要麼就在桌子底下。
他不敢多問,把昨天連夜趕出來的舉報信交了上去。
他知道李廠長貪財的本質,所以他在信中重點描述了婁家的財產。
李廠長看著信,呼吸有些粗重,忙不迭問道︰「信里面說的都是真的?她家里真這麼有錢?」
許大茂知道機會來了,信誓旦旦道︰「我敢做擔保,要是信里的內容有假,我甘願承擔責任。」
「好!許大茂,既然你敢保證,那這事就交給你來辦。
你現在就是專案組組長,明天開會的時候我會說的,今天你先好好準備準備,明天要確保能夠一網打盡。」
「李廠長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行了,你先下去吧。」
李廠長臉色潮紅,明顯到了關鍵時刻。
許大茂沒有多糾纏,懂事的退了下去。
……
何雨柱心情有些不好,昨天在得知楊廠長的情況後,他自然要去看望一下。
看到的卻讓他震驚,家里的家具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房間空蕩蕩的,只有一張臨時搭建的桌子和兩張小板凳。
老兩口吃的是窩窩頭,桌子上只有一碗蘿卜干。
何雨柱有些不明白,當了二十多年的廠長怎麼會一點積蓄沒有,成了現在這樣。
回來向著楊晨打听,方才明白。
楊廠長有一個兒子,這個何雨柱是知道的,在國外留學。
也正因為這點,楊廠長有了被李副廠長攻訐的地方。
憑借這點,對楊廠長家進行了突擊檢查。
雖然楊廠長身正不怕影子斜,不過有些事情只要被別人做些小手段,白的也變成黑的。
最後結果就是楊廠長的家底全部充公,甚至還有可能會發配到農村改造。
楊廠長的事他已經有解決辦法,問題是他現在有些擔憂婁家的情況。
他有些不安的後廚里晃悠,後廚中的聲音嘈雜,切菜,添水炖菜,還有人來人往,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聲音。
忽然何雨柱听到一個詞——婁家。
這引起了他的注意,不動聲色的向著聲源處靠近。
是兩個女人的在門外八卦的聲音,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劉嵐和花大姐。
經過上次的共患難之後,兩人已經成為了無事不八卦的好朋友。
劉嵐︰「我現在才知道我們廠里最無恥的男人是誰了。」
花大姐︰「誰?」
劉嵐︰「許大茂唄!」
花大姐︰「他?他怎麼了,他不就離過婚嗎,這年頭也不少啊。」
劉嵐︰「是啊,離過婚的是不少,可你見過出賣前妻換地位的嘛。」
花大姐︰「你是說許大茂,賣妻求榮?」
劉嵐︰「對對對!還是你有文化,懂得真多,就是賣妻求榮。」
何雨柱在听到許大茂出賣前妻幾個字的時候,他已經從後門溜走了。
不出所料。
許大茂的為人一開始何雨柱就清楚,他舉報婁家絕對是必然的事。
只是何雨柱心里還在犯迷糊,不知道這破事啥時候來,剛才還在想呢,現在突然就來了。
因為不知道具體時間,何雨柱全速前往婁曉娥家里。
「砰!!砰!!砰!!」
這次他沒有敲門,而是砸門。
「誰啊?」婁母聲音從里面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點點靠近的腳步聲。
「伯母,我是柱子,有急事。」
里面的腳步聲明顯加快,嘎吱,門開了。
「柱子,這麼急,是有啥事?」
何雨柱急道︰「出事了,娥子和伯父呢。」
婁母緊張起來,不安的問道︰「他們在曉娥二叔家里,出什麼事了?」
「伯母,您先跟我走,我們邊走邊說。」
兩人騎著車子,根據婁母的指路,很快來到了地方。
現在婁母比何雨柱還著急,趕緊上樓,敲響了門。
等到婁母把事情大概說一遍,在場的眾人面色都不好看,無名的恐懼在人們心中蔓延。
何雨柱對婁父問道︰「伯父,您當時不是準備要走嗎?現在還有路子嗎?」
婁父懊悔道︰「我以為已經沒事了,準備的路子早就斷了。」
何雨柱無語,這還真是生于憂患死于安樂。
當務之急也不是吐槽,而是把婁家給轉移出去。
「伯父,你先安排人壽上收拾東西,貴重物品帶上,其他的帶不走的就算了,記住,要快。」
婁父有些驚訝道︰「柱子,你意思是?你有辦法?」
何雨柱點了點頭。
當時他留了一手,不知道有用沒用,要是沒用,那他也只能親自出馬了。
出門找到一個有電話的地方,從空間里的拿出那張刀槍炮商務公司的名片,按照號碼打了過去。
十幾秒鐘之後,電話被接通了。
「喂!您好。」
說話的是一名女士。
何雨柱知道應該是這個公司的前台。
「你好,能給我接通一下你們公司的三老板蘇炮嗎?」
「請問你是?」
「許大茂!」
「奧!許先生,請您稍等。」
蘇炮既然給了何雨柱這個電話,自然對前台有過交代。
又是十幾秒過去,一道粗啞的聲音響起︰
「怎麼,許兄弟,想好了?」
「炮哥,這次是有事求你。」
「以許兄弟的實力,還有人能給你帶來麻煩。」
「哎!一言難盡,炮哥,你有沒有從京城到香江的路子?」
「許兄弟,你听起來有些著急啊。」
「不是有些著急是很急。」
「好吧,你把地址告訴我,我馬上給你安排。」
「…………」(地址)
「行,一個小時之後就到。」
「多謝了,這次算我欠炮哥你一個人情。」
「嗨!小事。許兄弟,來到香江,記得找我啊,到時候我做東,我帶你開開洋葷啊。
你是不知道,那些鬼佬,不論男人女人都那麼白,就連哪里……」
听著電話里炮哥吹噓著自己一打十的戰績,為了防止自己被帶壞,何雨柱果斷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