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情緒值余額︰578)
眼瞅著自家徒弟深陷情網,何雨柱不知道該不該把殘酷的事實告訴他。
哎!問世間情為何物,作為他的徒弟,怎麼能當舌忝狗。
看了看自己的所剩不多的負面情緒值,何雨柱果斷告訴了他事情真相。
「馬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听那個?」
「好消息。」
「椅子壞了,不過我已經去換了。」
他不知道師傅說這話啥意思,這算什麼好消息,于是又問道︰
「那壞消息呢?」
「換椅子的時候,我看見剛才哪位姑娘,在庫房里與人約會。」
「叮!負面情緒值+10×5。」
馬華明白了為什麼說剛才那是好消息了,初戀的美夢被他師傅用「惡毒」的語言打破了。
看見馬華的初戀就這麼結束了,何雨柱心里不是滋味。
「小虎,過來。代替你馬華哥一下,你馬華哥需要靜靜。」
馬華悲傷的道︰「不,師傅,我不需要靜靜,我需要她!」
何雨柱揉了揉眉心,感覺這徒弟沒救了,這比他當時借別人作業抄還舌忝。
(我︰作業借我抄抄。
同桌︰我寫的都是錯的。
我︰沒事,錯的我也抄。)
看了看天空中高懸的太陽,剛剛二點,離下班還早著呢。
「這太陽怎麼這麼大。」何雨柱心中抱怨,巧了,正好一片烏雲飄過,遮住了太陽。
「這是什麼意思?天都想讓我下班,得!下班。今天還不是勞動模範,能快樂一天是一天。」
悄悄的從後門溜走,騎上自行車,出了廠的大門,頓時感覺外面的空氣如此新鮮。
不由得加快了速度,感受一下風的律動。
回到四合院,提著自行車,意識到面前可能有人撞過來,何雨柱直接一個閃躲。
棒梗被他這麼一閃,來到五體投地的跪拜。
「呦呵!棒梗啊,不是說了嘛,我不是你爹,沒必要給我磕頭。何況今天身上沒帶錢,你這磕了也是白磕。」
「叮!負面情緒值10。」
棒梗正準備張口,何雨柱的巴掌就高高舉起,上次是有民警,這次可沒有。
只要他敢叫,何雨柱絕對不會跟他客氣。
「叮!負面情緒值+10。」
棒梗恨的牙癢癢,不過女乃女乃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打不過,就一定要跑。
他雖然跑了,不過女乃女乃還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棒梗報仇一天到晚。
待會他就去光顧傻柱家里,讓他感受一下四合院盜聖的威力。
剛回來就收獲了兩瓶八二年的拉菲,何雨柱心情不錯。
自行車還沒放下,就喊了回來︰「京茹!我回來了。」
「叮!負面情緒值+10。」
來自對門賈大佬送來的第三瓶拉菲!
他把車放下,秦京茹剛從里屋出來,兩人見面,自然少不得一個熱烈的擁抱。
何雨柱感覺不錯,家里有個人一直等著自己,不像以前那樣,回來只有賈大佬在意。
放下跟布袋熊似的的秦京茹,問道︰「今天在家里無聊不?」
秦京茹膩歪在何雨柱的懷里,不願松開︰「不無聊,收拾收拾家里,洗洗衣服,我這才打開收音機呢,你就回來了。」
何雨柱把外套月兌掉,拿出牛皮紙的信封,放在桌子上︰「不無聊就好,我還擔心你擱在待膩了呢。」
秦京茹︰「怎麼膩了呢,在這里不用干農活,還有收音機。」
何雨柱︰「別老忙活家里那點事,沒事多看看書,學習學習。」
秦京茹疑惑道︰「看書?我收拾房間的時間在你枕頭底下發現幾本書,那些書我能看嘛?」
何雨柱內心︰「昨天晚上太過勞累,居然忘了收拾了。」
拿起牛皮紙信封打斷了秦京茹的問題。
「你猜猜這里裝的什麼?」
「有誰給你寫信嗎?」
「當然不是信,里面是錢,上次不是救了一個人嘛,人家為了表示感恩給我的。」
秦京茹打開信封,一副小財迷的模樣,又有些擔心的問道︰「這麼多錢啊!你救的那個人家里不會是當官的吧?」
「你呀!真該好好讀讀書了,一口一個當官的能像話嗎,人家家里不是當官的,是搞學問的,讀書的。」
「讀書也能這麼有錢嗎?」
「書中自有黃金屋嘛,讀書當然能賺錢了。」
這句話讓秦京茹一生發生了改變,本來就喜歡錢的她,開始不斷地在書中尋找她的黃金屋。
在等到何雨柱的允許後,秦京茹才小心翼翼的錢裝了回去,然後回到里屋去,把錢藏了起來。
何雨柱好奇的問道︰「你把錢藏哪了?」
秦京茹撅著嘴︰「你不是說這錢給我了嘛。」
「我給你你就要啊。」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別人給的,我肯定不要︰你給我的,我當然要收起來了。」
「說你文化不高吧,你講起道理還一套一套的。我說給你,那肯定就是給你,我是怕你藏的不好,被偷走了,那你不待傷心死。」
「不會,我藏的好的呢。對了,你餓不餓?我去做飯吧。」
「這才幾點啊,不到三點,吃飯之前還能吃點別的呢。」
「有啥好吃的呀?」
「你啊。」
「我?」
何雨柱一臉壞笑的抱起秦京茹,開始第一頓大餐。
五點後,秦京茹在邊上穿衣服,一臉幽怨的看著何雨柱。
衣服穿好,向著里屋的最里面走了過去,蹲來,好像在用力的拉什麼東西。
何雨柱有些不解,問道︰「你在干嘛?」
「去地窖找點白菜,紅薯,晚上好吃飯啊。」
何雨柱起身,來到秦京茹身邊,她已經拉開地窖的一個邊角了。
「我來。」
何雨柱用力一拉,一條幽深的暗道出現在何雨柱眼前,離譜的是這個地方好像有人經常用一樣。
他以前查看傻柱的記憶,並不知道家里還有的暗道,所以也就沒有太在意。
其實仔細想想也能知道,這種老四合院,哪能沒有個暗道。
原來戰爭年間,飛機來了,可不就要遛進暗道嘛。
兩人走了下去,秦京茹拿起一旁火柴,點燃蠟燭。
何雨柱有些驚訝︰「你啥時候發現的,還準備了蠟燭。」
秦京茹則是滿臉不解︰「我沒準備啊,這不是你準備的嗎?天天你不走這去取菜嗎?」
何雨柱哪知道家里還有這玩意,他天天去地窖要走到胡同口,從那個口進。
他現在知道了為什麼把門窗鎖死之後,棒梗還是能模進他家里。
這蠟燭和火柴肯定是棒梗準備的,雷老六他們估計知道,不過看地窖被經常使用,也就沒有當回事,照舊給留了下來。
兩人借著微弱的燭光沒十幾步路,就來到了地窖,取出菜後,回到家里。
回去以後,何雨柱在地窖口放了幾個老鼠夾子。
秦京茹︰「這個地方能抓到老鼠嗎?」
何雨柱點點頭︰「能,還是個大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