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情緒值余額︰162)
「那你就不怕她賴上你了?」
「老大,這你就想太多了,她的心大著呢,一心要嫁到城里去,咋會看上我這種鄉巴佬呢。」
「城里人?你們以後好好跟著我,讓你們體驗人上人的生活。」何雨柱開口忽悠道。
也不算忽悠,以後不管是在國內做生意,還是去香江那邊闖一闖,他肯定要帶上張三這幾個人的。
所以說讓他們過上人上人的生活,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幾人到了秦京茹家,開始把貨卸下來。
何雨柱打算做一個麻辣小龍蝦算一個葷菜,但張三听到後趕緊攔住了他。
原因很簡單,要是讓村里人覺得好吃,那張三他們四個上哪撿蝦去。
听他這麼說,何雨柱也覺得有道理,所以葷菜沒了,只有一道半葷半素的豬肉炖粉條。
另外加上炸花生,涼拌豆腐,拍黃瓜。
三碟一碗,已經不算少了,再多秦母李氏就該罵娘了。
畢竟這年頭,收禮才收多少錢,一般收的都是糧票,菜多了,可能真的會虧本。
秦母和女兒在屋里聊天,听到動靜,也都走了出來。
秦父正是得意的時候,多半是出去呦呵明天來幫忙的人。
小兩口正是甜蜜的時候,恨不得時時刻刻在一起。
秦京茹見到何雨柱眼里泛光,馬上就溜到何雨柱身邊,一副要抱抱的樣子。
何雨柱見此,直接把她抱進了屋里,嬉鬧了一陣。
真嬉鬧,砰砰鼻子啥的,大白天的,丈母娘還在外面指揮他們把東什麼西放在什麼東西。
他何雨柱即使狗膽包天,也不敢這個時候干好事啊。
等到東西放好,從外面借點板凳桌子擺好,用紅磚黏土搭成的灶台弄好之後,他才閑下來。
這個時間離吃晚飯還早,所以他就拉著秦京茹去外面轉轉。
雖然這個村子不大,可看的地方還是有不少的。
比如大山,以前他也听人說上山打獵,不過對于真正的原生態的山,他是一次都沒有去過。
前世世他生活在河南,老家多草灣,山很少見,爬過得山,大都是旅游景點。
對于這次的上山之旅,他還是很有興趣的。
平常在他身邊的跟沒骨頭一樣的秦京茹,在大山上,就像一只麻雀一樣跳月兌活潑。
「哎呀,你慢點,也不怕摔著。」
何雨柱在後面好心提醒道,畢竟自己媳婦剛受過傷,流過血。
「這算什麼呀,要是平常我比現在快多了。」
「那你今天跟平常有啥不一樣嘛!」
秦京茹賞了他兩個衛生球。
「還不都怪你。」
「怪我?前面怪我,後面還怪我嗎?」
「討厭!還說。」
秦京茹加快了速度,想要甩掉何雨柱這個跟屁蟲。
作為永動機的何雨柱那怕這個,即便山路不好走,那也耐不住體質好。
三兩息功夫就追了上來,緊緊跟著。
兩人一路跑,來到一顆巨大的古榕樹下。
榕樹根如虯龍,皮若裂岩,氣根從兩丈多高的樹干上垂下來,扎到地下,三五十根粗細不等,簡直成了一架巨大的豎琴。
其枝葉更多的夸張,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巨大的蘑菇。
在這顆大榕樹底下,是沒有其他植物能活的下去,因為壓根就不會照射進來任何一縷陽光。
秦京茹跑到這里,找到個老樹根坐下。
何雨柱一看附近都沒啥坐的地方,索性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听著秦京茹講小時候的故事。
「記得小時候,……
原來我和秦淮雨……」
「叮!負面情緒值+10。」
听到系統提示音的何雨柱有些愣神,怎麼一提到秦淮雨,負面情緒值就來了。
莫非她就在附近?可這周邊哪有人啊。
難道樹上?何雨柱抬起頭,看看這郁郁蔥蔥的樹葉,也覺得不可能。
可突然何雨柱仿佛听到了什麼聲音,如果他沒有听錯的話,那應該……
不,肯定是。
好吧,一想到這,何雨柱心態就裂開了,拉著秦京茹趕緊遠離這顆古榕樹。
搖了搖頭,對秦淮雨的瘋狂表示敬佩。
兩人又在山上其他地方玩了一下,等到太陽貼近地面,兩人才回到家里。
剛回到家里,有幾個小孩就過來報信,說是秦小虎和秦淮南打起來了。
秦京茹拉著何雨柱跟著小孩往那邊趕。
一去到,好嘛,兩個泥猴子。
兩個家伙在池塘里的打的難舍難分,不分伯仲。
看他們打架,何雨柱用兩個字形容比較合適——扒拉。
一扒拉我一下,我扒拉你一下,看誰把誰扒拉在地下。
秦京茹看見這,那還得了,直接想下去拉架,不過被何雨柱一把拽住了。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張三兄弟三個往這邊趕來,接下來該是四打一的時候了。
張三一來,就看見何雨柱帶著秦京茹在旁邊站著,馬上就更來勁了。
「我擦,敢欺負我兄弟,兄弟們,揍他。」
三個也都下了泥潭,開始四個扒拉一個,很快秦淮南就敗下陣來,被他們四個扒拉到水里,又拉到了岸上。
張三開始給秦淮南做起了「思想工作」,等到秦淮南多次小雞點頭之後,才拍了拍了他的腦袋,讓他下次放聰明一點。
秦小虎感覺不解氣,又給了他兩腳。
張三帶著三只泥猴子像獻寶一樣跑了過來。
「老大,你看這事辦的怎麼樣?」
還沒等何雨柱說話,秦京茹就先開口了。
「不怎麼樣!小虎,過來!
說!為什麼要打架?」
秦小虎撇著嘴說道︰「他活該,欠打。」
何雨柱無奈,好好解釋不就行了嗎,非要來這麼一句。
果不其然,秦京茹听的火冒三丈,開始表演獅吼功,吼的何雨柱頭都暈了,忍不住開口道︰
「小虎,好好說話,把你為什麼打架好好說說,姐夫是相信你不會沒理由就打人的。」
給了秦小虎一個台階,他才把這件事情娓娓道來。
秦淮南也在他二姐秦寡婦的幫助下去了軋鋼廠上班,昨天剛回來。
年輕氣盛的他,雖然不喜歡秦水花,但他和秦小虎一直都是死對頭。
對于攪合秦小虎的好事,他表示義不容辭。
一回來,就帶著禮物來到秦水花家里。
秦水花他爹知道秦淮南工人的身份,自然熱情招待,希望有個「乘龍快婿」。
安排兩人見面,或者說,強迫兩人見面,畢竟水花是喜歡秦小虎,當然不願意以這種相親的形式見面。
秦小虎呢,剛才去供貨商買東西的時候,身上有錢,就忍不住買了禮物。
一忙完家里的活,就馬不停蹄去送禮物。
被路過的秦淮南一語道破,讓他趕緊回家,別去再找水花了。
並且還向秦小虎多次炫耀了自己當了工人是多麼多麼的好,多麼的厲害。
並且憑借這個身份當了秦水花家里的貴客。
秦小虎本就對他不感冒,這秦淮南見面又是嘲諷又是炫耀,秦小虎哪能忍得了。
一言不合,兩人就扒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