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情緒值余額︰1582)
照常打卡下班,啊!不,現在沒打卡器了,打卡器黃師傅已經屈服于他的官威之下了。
還不到下午三點,何師傅結束了一天「辛勤」的工作,騎著單車「疲憊」的離開了廠里。
來到了附近的供銷社,今天他打算喜提一響。
雖然系統里也可以買,不過這個收音機,何雨柱是打算當彩禮用的,手續整齊全了,省的到時候出亂子。
三轉一響——這個年頭財富的象征,女方擇偶的標準,也是彩禮。
他何雨柱現在是擁有一轉一響的男人了。
拍了拍還在睡覺的售貨員,現在可不是顧客就是上帝的時代。
「買什麼?」
「叮!負面情緒值+1。」
被打擾睡覺的售貨員有些生氣。
何雨柱也習慣了這種買東西的方式。
「同志,我問一下咱這有收音機賣嗎?」
售貨員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又看了看外面的那輛還算嶄新的自行車。
「老哥,你這是要結婚了吧?」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羨慕啊。我結婚的時候家里連自行車都不給買,更別提收音機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說話。
並不是嘲笑小伙子啃老,而是現實如此,剛出來工作的小伙子,就算攢到錢了,也沒有票啊。
除了像何雨柱這樣的處于能和領導搭上話的職位,其他職位要想得到票,都需要苦熬資歷,或者技術特別出眾。
售貨員從貨櫃上拿下一台收音機︰「老哥,看這個怎麼樣,新到的貨,紅星牌的。」
何雨柱打量了一下,紅色的,顏色很鮮明,也很喜慶,很適合用來做彩禮。
「行,就這台,多少錢?」
「不貴,150。」
何雨柱表情僵硬了,他以為現在錢值錢,沒想到一台收音機居然要150,這些錢夠四口之家吃二年的。
這個月工資四十塊,何雨柱還沒花多少,身上還剩下三十多,可這些差遠了。
雖然系統里能整錢,不過買的錢都是有問題的,不是說假的,而是編號問題,很可能會弄出一模一樣的編號的錢。
到時候擾亂了市場,何雨柱可擔不起這個責任,所以他今天就算是不買,也不會從系統里換錢。
正著急呢,婁曉娥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帶小花的青色連衣裙,手里提著個小包。
看著何雨柱在打量著收音機,她打趣道︰
「柱子,你娶個老婆可真舍得花錢啊。」
何雨柱看著離開了許大茂仿佛年輕了十歲的婁曉娥,一臉驚喜道︰
「這不娥子嘛!你來的還真是巧了。」
婁曉娥不明白何雨柱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于是問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就來買罐麥乳精,什麼叫來巧了?」
現在一罐麥乳精可不便宜,不是一般人家能買起的。
何雨柱笑嘻嘻道︰「嘿!不虧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就是有錢。」
「叮!負面情緒值+1。」
大戶人家小姐現在可不是好詞,用來罵人倒是應景。
「行了,柱子,你少來埋汰我,說吧,什麼事?」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買這台收音機,我這錢還差點。」
婁曉娥也沒當回事,直接問道︰「還差多少錢?」
何雨柱︰「沒多少,就差個一百二。」
婁曉娥︰「什麼?一百二??柱子,這台收音機多少錢啊?」
何雨柱︰「一百五啊。」
「叮!負面情緒值+2。」
婁曉娥︰「柱子,你是來打劫的吧,帶三十塊錢也敢來買收音機。」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從包里掏出一沓大黑十來。
一張一張數著,何雨柱也替她數著,錢剛好數到一百二。
「柱子,你是算好的吧,算準了我就帶一百二,你這一開口,不多不少啊。」
一臉幽怨的把錢放在何雨柱手里。
「放心,我何雨柱的名聲,你還不信嗎,我什麼時候賴過人錢,放心發完工資準還你。」
婁曉娥不屑道︰「就你那點工資,去除吃喝,還能剩多少,半年你都還不起。」
「欸!懂不懂什麼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我何雨柱現在食堂副主任了,六十塊錢一個月了,你的錢,二個月就能還上。」
「副主任啊,哪可要恭喜你了,你何雨柱什麼時候還知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了。
不簡單啊,不虧是當了副主任的人啊,知道看書了。」
把錢和票都交給了售貨員,售貨員清點完以後,把收音機包裝好,交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向著售貨員問道︰「你們那個麥乳精多少錢一罐。」
「兩塊二。」
又對著婁曉娥說道︰「看什麼啊,票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罐麥乳精就想抵消一百二十塊錢。」
「我何雨柱是那種人嘛,這是利息!」
「那還差不多。」從兜里掏出兩張票,遞給何雨柱一張。
何雨柱接過來,又把另一張也拿過來。
婁曉娥︰「兩罐利息就多了呀,再說我也用不了兩罐。」
何雨柱︰「誰說買給你的,我買給我媳婦的。」
「叮!負面情緒值+2。」
婁曉娥︰「都沒結婚呢,喊的這麼親,不怕被人抓起來。」
何雨柱︰「差這幾天嘛,再說了,又不是喊你,你瞎操什麼心。」
「叮!負面情緒值+3。」
把錢和票丟在櫃台上,對著售貨員說道︰「拿兩罐。」
等售貨員把東西包裝好,兩人走出供銷社。
何雨柱犯了難,這東西咋放啊?要是只有一個收音機,他還能一只手提著,一只手騎車。
可現在兩只手都有東西啊,大庭廣眾之下,也不好用儲物空間給他們變個魔術吧。
「娥子,你要回大院不?」
婁曉娥撇了何雨柱一眼,淡淡說道︰「不去,那個地方我再也不會回去。」
何雨柱驚疑道︰「你和許大茂離婚了?」
「還沒,不過也快了,時間問題。」
「也好,跟著許大茂,你也落不著什麼好,早離早安生。」
婁曉娥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完,抱著罐麥乳精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