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面情緒值余額︰658)
秦淮雨放完狠話,轉頭離開了。
秦淮茹看著妹妹這個熊樣,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直接回家去了。
秦淮雨則是越想越氣,作為一名優秀的獵手,這次居然失手了。
這讓她覺得自尊受到了踐踏,正在煩悶的走著,忽然傳來一道賤兮兮的聲音︰
「淮雨妹子,大半夜不睡覺,走啥呢,要不來哥家里坐會。」
正是靠在門邊的許大茂,笑嘻嘻的道。
「好啊,那我就進去坐會。」
秦淮雨此刻正在氣頭上,優質獵物抓不到,許大茂這個劣質獵物她還抓不住了?!
許大茂喜出望外,本是隨口一說,也沒想到能成啊。
「淮雨妹子,坐,快坐。哥給你找點東西吃。」
說著走進屋里拿出了許多的糖和餅干這些農村里見不到的東西。
「沒吃過吧,吃啊,這些可都是我從外國弄回來的。」
許大茂以為秦淮雨是個鄉村丫頭,沒啥見識,自然想怎麼吹怎麼吹。
秦淮雨一眼就看出來這糖和餅干都是供銷社買的,不過也沒戳穿,反而嬌笑連連︰
「許大茂哥哥你可真有本事,比那個傻柱強多了。」
這一聲哥哥把許大茂骨頭都叫酥了,何況還詆毀了他的死敵,一句話直接讓他飄在了天上。
拍著胸膛道︰「那個傻柱別看壯實,我一個能打他八個,論本事,他也不及我萬分之一。」
秦淮雨作為一個合格的捧哏,馬上接了話︰
「那是,哥哥一表人才,跟傻柱比簡直是在侮辱你了。」
「對!對!妹妹你說的太對了,哥哥真是後悔這麼晚才遇到你。」
許大茂打蛇隨棍上,你叫我哥哥,我叫你妹妹。
……
兩人一唱一和聊了一會,就在許大茂想要借機留下她過夜時,被秦淮雨一句話堵住了嘴︰
「可惜了,哥哥是個結過婚的男人,要不然……哎∼」
這句話說的許大茂想直接跑到婁曉娥家里跟她離婚。
最後在許大茂不舍的眼光中,秦淮雨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等走遠了,秦淮雨才漏出真面目。
「果然沒有那個男人不偷腥的,這何雨柱莫不是哪方面有問題??肯定是這樣。」
……
一夜時間,眾人微妙的心情都在慢慢醞釀著,當然還有更厲害的事情也在悄悄運行著。
何雨柱早起習慣了,按照往常做飯送飯,然後騎車上班……
「咦∼老子輪胎呢??!」
這一次何雨柱傻眼了,車子就剩下個架子了,孤零零的靠在牆邊。
這就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曾幾何時,他何雨柱在夜黑風高之夜,也曾……
哎∼往事不堪回首。
這一聲讓院里不少人都醒了。
「叮!負面情緒的+1×18。」
「柱子,大清早你鬼叫啥呢?」
三大娘揉了揉還沒睡醒的眼楮,努力想看看咋回事。
「三大娘,我輪胎沒了。」
這一聲直接把眾人的目光放在棒梗和許大茂的身上。
許大茂一夜沒睡好,無它,昨天秦淮雨把他撩撥的無法入眠,一夜都在想著她。
要不是婁曉娥如今懷孕了,他肯定跑去離婚。
听見何雨柱輪胎被偷了,頓時嘲笑道︰「傻柱,你車也被偷了?哪可真是太好了,晚上我買只雞好好慶祝慶祝。」
棒梗躺在床上听到這,也是一臉疑惑,雖然他有這想法,不過有心無力啊,一個小孩子咋能悄無聲息把輪胎卸掉。
他想的是今天把傻柱家的臘肉偷過來,晚上好加餐。
何雨柱疑惑的掃過一大圈,看到了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也是忙碌了一夜,黑眼圈很重,看見何雨柱投來的目光,輕笑一聲︰
「傻柱啊!傻柱,你說你昨天不參加全院大會,今天想找我給你做主,我告訴你,不可能!!」
說完,重重的關上房門。
三大爺則是在一旁偷笑。
何雨柱覺得都不是啥好東西。
「要你做主,呸!你算老幾。」
平復了一下心情,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大步走出了院子。
繼續去廠里上班,只不過順路去報了個案。
心情不是很美妙的他,低著頭走進了後廚。
小胖子看馬華最近廚藝大漲,心里癢癢的不行。
現在看到何雨柱過來,連忙沖到何雨柱面前說道︰
「師傅!我看您福星高照,今天必有喜事臨門吶。」
何雨柱一听,無明業火騰騰就起來了,都來笑話我輪胎被偷了?
大聲斥道︰「笑什麼笑,不用干活啊。」
「叮!負面情緒值+5。」
小胖子一臉無辜,嘀咕道︰「大清早,跟吃槍藥了一樣。」
何雨柱身體經過高階強化液強化,自然能把他嘀咕的內容听的一清二楚。
叫停了胖子︰「說什麼呢,今天給我把那五十斤蘿卜絲給我切好,切不好我整死你。」
「叮!負面情緒值+10。」
胖子再也不敢亂說,快跑著過去切菜。
馬華看何雨柱今天不高興,把椅子擺好,茶泡好,就跑到一邊忙活去了。
何雨柱躺在椅子上,想著究竟是誰偷了他的輪胎。
最大的可能就是劉海中,看他一夜未睡的模樣,就知道沒干好事。
還有可能是許大茂,也是黑眼圈嚴重。
或者許大茂出的點子,二大爺執行,要不然就是一起執行的。
昨天他把全院大會給搞散了,打了劉海中的臉,他很有可能借著這個機會,整一整他,來一次殺雞儆猴。
他在亂想著,廚房里的人也在小聲議論著。
沒過多久,廚房里的人就知道何雨柱郁悶的原因了,輪胎被偷了。
馬華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師傅,要不報警吧?」
「廢話,還用你教。你去倉庫把那幾只兔子過來,我教你做麻辣兔頭。」
馬華一听可以學新菜,自然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