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入冬的季節,天氣干燥,BJ的灰塵格外的大,掃院子成為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一個穿著綠色棉襖的蘑菇頭苦瓜臉漢子,現在心情郁悶的要死
他前世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人,也叫何雨柱,平常沒事追個劇啥的,沒想到昨天熬夜看完情滿四合院,一覺醒來,他就成為了四合院里的傻柱。
傻柱就傻柱吧,但為什麼不讓我早一天來,非要在昨天傻柱給棒梗背完鍋,成為偷雞賊再來。
最離譜的是,給那一家背完鍋之後,那一家子就像踢皮球一樣,一腳把他踢開。
今天秦寡婦一大早起來敲他房門,他還以為有啥好事,沒想到居然是讓他起來掃地。
沒辦法,畢竟他還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不掃地想干嘛,再開一次全院大會,他能解釋清楚嘛?
這偷雞本來就沒啥證據,也就何雨柱心里清楚,其他人都認為是何雨柱干的好事,反正他現在是百口莫辯。
不一會,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出去,恰巧踫見了何雨柱。
一邊走一邊嚷道︰「傻柱,你個偷雞賊,活該你掃地。」
又轉頭跟小當和小槐花說︰「小當,槐花,快走!女乃女乃不讓我們跟偷雞賊玩。」
這就是秦淮茹的育兒方式,反正有人背鍋了,沒必要再讓孩子受委屈。
「好!好的很啊!這口氣傻柱咽的下,他何雨柱可咽不下!棒梗還有賈張氏,不整哭你們,老子就不姓何。」何雨柱緊了緊手里的掃把,低著頭繼續掃地。
無聊的掃著地,翻看著屬于他的金手指。
負面情緒值系統,或者說是個商城,在這里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買不到。
財米油鹽那都是個位數負面情緒值的價位,飛機大炮也不過三位數的價位,真正讓何雨柱眼紅的是哪些四位數甚至五位數的東西。
比如說高級防身術,高級強化液,高級房中術!!!!
百無聊賴的掃完地,打算去上班。
正巧遇到了蹲在門口刷牙的三大爺,看著他手里牙刷,何雨柱就想到了以前刷馬桶的東西。
「呦,這不傻柱嘛!今個起這麼早。」隨後又裝作想起來的模樣,又說道︰「你看我這記性,把你掃地這事給忘了,傻柱啊,掃干淨了沒?」
何雨柱瞅了他一眼,回道︰「三大爺,除了你家的我沒掃,其他地方掃的那是叫個一塵不染。」
「叮!負面情緒+1。」
三大爺雖然不高興,不過還是問了一句︰「那你為什麼光我家的地不掃。」
何雨柱故意放大了聲音,道︰「誰不知道三大爺您閻老西的名號,我要是把你家的地掃壞了,那我可賠不起!」
「叮!負面情緒值+1。」
三大爺氣急敗壞︰「傻柱,你……」
還沒說完話,剛走出來的二大爺就回道︰「人家傻柱說的對啊,你閻老西的地那多金貴啊!傻柱他敢掃嘛。」
「叮!……+1。」
「還是二大爺您門清,我就不擱這里耽誤了,上班快遲到了。」說完,心情美滋滋的朝外面走去。
二大爺有些不解︰「這傻柱還怕上班遲到?他傻柱哪天不遲到,哪天不早退。」
……
用一點負面情緒值買了兩個狗不理包子,正宗的狗不理包子,沒得說,味道嘎嘎好。
看著僅有兩點負面情緒值,何雨柱決定,以後他不是去懟人,就是在懟人的路上。
幾口吃完包子,慢悠悠的走到後廚,里面已經熱火朝天的干了起來。
不得不說,六十年代工人的待遇是真好,一日三餐不說,還分房子,看病還不要錢,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福利。
「呦,何師傅今天來的早啊!」言語中滿滿的嘲諷。
說話的是後廚的另一個師傅,黃老六,沒啥手藝,以前給何大清幫廚,何大清教他做大鍋菜,結果這貨不知感恩,天天還擠兌傻柱。
得知是個啥人之後,何雨柱直接懟了過去︰「今天咱心情好,起的早。再說了咱靠手藝吃飯,沒這份工作也餓不死咱。我要是跟你一樣沒啥本事,那肯定也要老老實實的上班。」
「叮!負面情緒值+1。」
殺人誅心啊,都說罵人不揭短,可何雨柱就愛往人家傷口上撒鹽。
「師傅,您的茶水。」一個瘦的跟猴一樣的小伙子遞過來印著工人有力量的茶杯,看模樣還有幾分狡黠,可何雨柱知道,面前是原著為數不多願意待何雨柱好的人——馬華。
遞完茶杯,又搬過來一個小馬扎,還在上面墊了一塊棉布,做完這些才繼續手里的活。
何雨柱坐了下來,喝了口茶,不出意外——高沫,看著還在切菜的馬華,開口說道︰「馬華,你跟我了幾年了?」
「快三年吧,師傅!」馬華頭也沒抬,隨口應道。
「那你從今天開始跟我學做菜吧!」何雨柱抿了一口茶,潤潤了唇。
「好 !」馬華還沒反應過來,以為何雨柱叫他干活,隨後才喜出望外︰「哎!!師傅,你叫我干嘛來著?」
「叫你跟我學做菜,怎麼不願意啊,不願意那就再等兩年。」何雨柱打趣他道。
「願意!我太願意了,咋能不願意!那師傅,我這活該給誰做啊?」馬華喜不自勝。
「胖子,以後馬華這活就給你干了。」何雨柱對著旁邊滿臉嫉妒的胖子說道。
「叮!負面情緒值+1。」
胖子滿臉不忿,向著何雨柱抱怨道︰「我這活夠累了,多了我可干不了。」
「怎麼!不想干,不想干就滾蛋,我這里可不留你。」
胖子和馬華現在都是臨時工,去留都是何雨柱一句話的事。
「叮!負面情緒值+1。」
「別!我干還不行嘛。」手里切菜更用力了,菜板被剁的踫踫做響。
何雨柱可不管這胖子心里咋想,原著中這胖子可沒少拿何雨柱的好處,結果呢,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學好了本事,就想把何雨柱撇一邊去。
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導馬華做大鍋飯,他只是簡單炒了個菜,做個示範。
下午五點,何雨柱就提前回家了,後廚的人也習以為常。
剛到家何雨柱就發現外屋被翻過,進里屋一看,果不其然,棒梗還在撅著找東西呢。
「你小子找啥呢?」何雨柱只是坐了下來,也沒把他拉下來打一頓。
「傻柱!傻……」做賊突然被抓了,棒梗有些心虛,隨即想到,這是傻柱,語氣又硬了起來道︰「你管我找什麼。」
何雨柱也不管他,倒了一杯水,說道︰「昨天的雞是你偷的吧。」
棒梗有些驚慌︰「你憑什麼說是我偷的。」
這是昨天賈張氏教他的,不管誰問,打死也不承認。
何雨柱依舊平靜︰「這事你心里不清楚嗎?那你知道為啥我願意給你背這個鍋嗎?」
棒梗警惕的看著他,也不說話。
何雨柱可不管他,自顧自的說道︰「因為你不姓賈,你姓何啊,我才是你爸爸。」
「叮!負面情緒值+2。」
棒梗一听,怒了︰「我是你爸爸,你個傻柱,做夢吧你。」
何雨柱接著說道︰「不信是吧,听說過滴血認親嗎?」
棒梗這小子天天不學習,就喜歡听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滴血認親他肯定知道,而且他還肯定信
何雨柱用一點負面情緒值買了一顆白礬,拿出針扎了一下手指,滴了滴血進去,順便把白礬也加了進去。
何雨柱開始刺激棒梗︰「孩子,咱倆才是血濃于水,你說我不是爹,怎麼樣,敢不敢試試。」
棒梗深信他是賈東旭的兒子,直接拿過針,滴了一滴︰「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看看,讓你徹底死心。你個傻柱,傻子才是你兒子。」
兩滴血液幾乎瞬間就暈染來了,肉眼可見的融合在一起。
這讓棒梗信誓旦旦的樣子直接呆住了。
口里吶吶嘀咕道︰「融了,居然融了。」
何雨柱裂個大嘴︰「乖兒子,這下你信了吧!」
「不,我不信,我要告訴女乃女乃,你欺負我。」棒梗似乎不認命般,跑去找賈張氏。
「女乃女乃,女乃女乃,傻柱說他才是我爸爸。」棒梗哭著跑進賈張氏懷里。
賈張氏先是安慰了一下棒梗,轉頭大聲叫罵了起來,生怕何雨柱听不到。
小棒梗還是有些不信,說道︰「那為什麼傻柱的血能和我的融在一起。」
賈張氏听到這猶如五雷轟頂︰「你說什麼?融了?真融了?」
棒梗傻傻的點了點頭。
這時候賈張氏看向棒梗,頓時發現,原來長得跟兒子一樣好看的人,現在居然更像何雨柱,她從來都沒有感覺這張臉這麼丑陋,如此的面目可憎。
「你個野種!!這兩個賤人……」一巴掌直接打在棒梗臉上,口中不停地咒罵著。
何雨柱在屋里,听著系統傳來的提示聲。
「叮!負面情緒值+10。
叮!……+10。
……
……」
不得不說啊,這賈張氏還真給力,一會的功夫就貢獻了五十點的負面情緒值。
這下鳳凰牌自行車有了,感謝賈張氏送來的自行車!!
何雨柱還在屋里把棒梗的兩根頭發用紙包好,待會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留個親子鑒定書以防萬一。
不一會,院子里亂了起來。
「不好了,賈張氏昏過去!!!」